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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论者对于物种起源的看法

[日期:2005-11-13] 来源:使命中华 福音中国  作者:SDA圣经注释 [字体: ]

创造论者对于物种起源的看法

 

吴涤申 译自《SDA圣经注释》卷一4669

 

    研究圣经的人一开始就会发现《创世记》第一章和第二章的记载与许多人所接受的进化论有很大的差异。《创世记》指出宇宙是上帝所创造的。进化论则认为,无论是有机物还是无机物,均非出于超自然的手段。

 

    本文的目的是要探讨在创造论者关于物种起源看法的发展和为之辩护的过程中,所接触到的主要观点。创造论者的看法是与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基本神学观点相一致的。是以一批确证的资料为依据的。

 

  本文附有索引帮助读者更加充分地研究其中的论点。本文讨论物质的起源、构成物质宇宙的基本粒子和质子;组成活细胞的复杂的化合物;活细胞本身;由许多各别的活细胞构成的生物;以及自然界最复杂的机体——人类。最后还根据辐射度年代确定法、述及化石年代的确定。

 

一.安息日复临信徒对于圣经创世记载的立场

 

    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始终不渝地确认《创世记》头35节准确如实地记录了在地球的创造周七天时间里所发生的事件,认为形成地球上所有生物的原始物质,以及维持生物延续下来的自然环境,均来源于创造周。

 

    有关物种起源证据的性质——《创世记》第一章所描述的创造工作是非常奇特的,无法用科学方法可以解释和证实。有关这些事件性质和时间的认识是依据可靠见证者的见证,就是上帝的启示。如果可以证明与生物有关的复杂的生化物质和物理结构是由于物质一般的特性,从较简单的状态发展起来的,那么这样的证据却不足以证实上述特性真地也是这样形成的。这只能说明进化过程仅仅是除了圣经所说神创法以外的一种可能性。

 

  人类的思维,也许任何受造生灵的思维,均不可能理解宇宙的起源。不信上帝的人认为原已存在的无生命物质,拥有可能性导致生命的形成,以及现代宇宙所有其他物质的特性。信奉上帝的人认为有一种智能,会设计创造维持宇宙的一切物质。第一种观点所需要的原始物质和第二种观点所主张的智能都是人类所无法理解的。

 

  圣经中关于创造的看法——下面归纳一下本书所体现的圣经关于创造的主要看法(诺伊菲尔德1974:

 

   1.宇宙的自然物质和表现这种物质特征并对其起作用的定律,都是创造主所制订的,是祂持续旨意的体现。

 

  2.在大约6000年以前的6天之内创造主组织和(或)创造了地球、为生物安排了理想的环境,把地球上一切生物的始祖安置在那里。

 

  3.原先完美的创造,体现了创造主的以爱为主要特征的本性,后来因罪而受到破坏,慢慢变得不那么理想,死亡成了一切生物的命运。

 

  4.原先所创造的生物赋有变异的繁殖能力,所以形成了基本类属之内的大批物种。

 

  5.地球表面因创造后的事件,就是洪水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洪水埋葬了原来世界的物质,形成洪水后的世界。作为生物生活的环境,它在许多方面与原来迥然不同。

 

  其他学说——现在所流行的进化论认为。1.无机物和有机物都是由偶然无规则的相互作用而自然形成的。2.适宜的生存环境和生命的形成是经过几百亿年后慢慢形成的。34.现有的各种动植物处于自然发展过程的边缘。这个过程通常是由简单到复杂,由一种基本生物到另一种生物。5.现在的环境是各种自然物理过程经由亿万年发展的产物。

 

  现代基督教界有许多人也接受了进化论的基本看法,认为这种看法体现了上帝使宇宙和地球生物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的方法。这种观点称为有神进化论(基1959)。他避开了与科学界的矛盾,用上帝的创造能力来取代进化论的不合理之处。可是它认为圣经中关于创造,洪水和人类早期的历史都是寓言性而非真有其事。有神进化论的宗教特点是人本主义,而不是基于启示和以上帝为中心。它必须考虑到证明耶稣和圣经作者所提出关于圣经的灵感和权威之主张的证据,还必须考虑到把所谓的进化过程与圣经所说的上帝的性格和能力协调起来。

 

  有关物种起源科学证据的范围——创造论所依据的科学资料可以来自几个方面。1.有机物和无机物质的性质和组织。2.化石的性质。3.野外观察和实验所确定的组成现代生物圈生物的多样性。4.地壳中深成岩、火成岩、沉积岩的结构特征和各种联系。本文讨论头三个方面,第四个方面在《创世记和地质》一章中述及。

  

  接受圣经创造论的根据在于圣经见证的真实性,个人与上帝交往的经历以及其他观点的不合理性。要理解圣经创造论的正确性,就要了解其他生命起源观点的种种似乎有理的主张。物种理论包括原始物质和能量的生存性、化学性、生命的自动孕育,生物的进化——由简单的无机化合物形成复杂的生化物质,这些生化物质构成活细胞。基本细胞接着形成复杂的生物,包括人在内,每一个步骤都是物质固有特性自然结果。

 

   基本物质的起源——1860年以来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关于构成生物自然结构的基本物质的创造,发表过不止一种的观点(史密斯1860)。一些学者和教会领袖认为地球上所有基本物质均是在创造那一周形成。还有些人认为圣经的见证暗示,至少是认可:地球和太阳系的物质,至少一部分是由于创造周以前创造活动的结果。已发表的文章表明一些复临学者主张第一种观点,另一些主张第二种观点(普莱斯190219411946;克拉克194619621977)。近来有人认为地球现有的物质:①.一些是宇宙早期历史中创造活动的结果。②.一些是创造中形成的。 ③.一些受造的物质数量极微,却意义重大,来自像基督给众人吃饱这类的神迹(布朗19581971)。这些观点有一个基本特征,认为就是宇宙中所有的物质,包括有形的和无形的,都是基督所创造的,(约1:3;西1:16-17;来1:3)。

 

    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在发展的早期所遇到的自然神观点,用人的看法和经验来讲论上帝的创造。虽然这种观点认为上帝的工作范围比人大得多,但它把上帝创造活动与人类的活动等同起来,即在创造时利用了原来存在的物质,造出来的东西自然会正常起作用而不用继续受创造主的关心。怀受伦一再反对这种观点,说上帝在创造活动中无须利用原先存在的物质。自然的法则不是自发起作用,而是上帝旨意和创造能力持续不断的表现(尼9:6,西1:17,来1:3,见怀爱伦18841897190319041905年的论述)。(待续)

 

二.生物化学的见证

 

生化物质的来源。一般进化论者认为生命的起源是从化学的进化开始的。化学进化要求一系列自发的化学反应,将由几个原子组成的简单分子转变成为由成千上万个原子组成的庞大化合物。这些化合物按照下列步骤组成简单的细胞:1)如氨基酸和单核苷酸之类的生物单体的合成;(2)这些建筑材料式的分子浓缩成如蛋白质和核酸之类的聚合物;(3)生物高分子自动组合成核糖体和细胞膜之类的超分子综合体;(4)这些综合体组合成为细胞器,如细胞核、内质网和线粒体;(5)由这些细胞器聚合成单细胞。

 

本文的篇幅不允许详细讨论这些过程。本文的宗旨仅根据目前对活细胞工作机理的认识,来看看上述步骤是否合理。

 

大量的科学观察确认:要进行自动的反应,必须有两个过程发生:第一,反应的物质要失去所谓的自由能量,达到较低的能量状态;第二,除个别情况外,这些低能物质比原来的反应物质更加无序。凡不符合上述自发要求的反应,只有在消耗能量的情况下被动地发生。未经有意识的指导和能量输入而发生的过程,总是会导致自由能较低、更加简单、信息量更少、和更高或然性的状态。这条原理通常称为第二热力定律。

 

氨基酸被认为是生物的基本建筑材料。它们是由碳、氢、氧、氮、有时还有硫按照准确的比例和精密的顺序排列而成。当它们以长链状和适宜的程式化合在一起时,就形成了蛋白质。

 

氨基酸在自然界中不会自动产生。也没有证据证明,在现在地球的环境下可以由其基本成分中自然形成。(在一些陨石中发现一些简单氨基酸的细微痕迹[克罗宁和摩尔,1976]。)因此,化学进化的支持者们被迫去寻找能在假想的原始条件下产生氨基酸的合理机制。生物所需的20种氨基酸中大约有18种可以在低氧高能的含氢状态下,通过若干方法,将甲烷(含碳和氢)、氨水(含氮和氢)和水(含氢和氧)混合来合成。在实验室状态下,采用放电、各种辐射、高温和高压,作为加强能量的媒介,取得了一点成功(雷蒙,1970年;劳利斯与伯因顿,1973年;爱瓦尔德与施罗得斯基,1976年)。在这些试验中所产生的氨基酸的数量极微,只占原来碳化合物的百分之一不到。这些步骤都要求采取相当复杂的措施,将氨基酸从形成它们的反应系统中转移出来,防止它们接下去被能量源所破坏。(米勒与乌雷,1959年)。

 

氨基酸的合成既然需要高度专业化的实验室条件,就很难设想原始地球的环境会提供适宜的能量和充足的反应物质。火山的热量、闪电时的放电、放射性元素和紫外线的辐射都是可能的能源;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地球的大气层一直都含有充足的氧,而不是合成氨基酸的低氧大气中所需要的氢(海沃尔与斯诺,1974年;瓦尔顿,1976年)。氨基酸和其他与生物有关的分子在遇到氧时会很快分解。另外,缺氧的大气层没有起保护作用的高空臭氧层,来阻止迅速破坏有机化合物的紫外线辐射。

 

那种认为先合成氨基酸,再导致活细胞形成的看法还有其他的难题。氨基酸有四种结构形式。这种特性称为立体化学。其中的两种形式象人的左手和右手。十分相象但象镜中的影像一样完全相反。这两种形式称为D式和L式,在实验室中合成的数量大致是相等的。生物的蛋白质所含的20种不同的氨基酸几乎都是L式的。如果生物是自发进化的,所产生的氨基酸有一半会是D式的,为什么在生物身上D式氨基酸不一样多呢?

 

   除了D式和L式以外,蛋白质中一般不含模拟原始地球的实验中所产生的,有时数量很多的其他氨基酸(劳列斯与伯因顿,1973年)。人们会问,为什么这些氨基酸没有参与蛋白质的形成,至少在某些生物身上呢?

 

至于那种先合成作为多糖、类脂物和核酸等建筑材料的单糖、脂肪酸和含氮碱的说法,同样也有难题。这些物质没有一样能在含氧条件下先行合成;而且单糖形成的几种结构形式,数量也是均等的,但只有一种见诸于生物。

 

可以确证;一个有智慧的人,运用一些复杂而精致的设备,在所谓原始地球的条件下,能够合成少数简单的化合物。但这不能反证简单的化合物,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能自发地组合成一个人。

 

生命自动进化的观点不仅要弄清氨基酸和单糖等被称为生物单体的基本构造单位,,而且要弄清这些材料是任何组合成更加复杂的、更具特色的分子,就是生物聚合体。把这些分子组合起来的过程称为聚合。例如,氨基酸或单核苷酸分别聚合成的蛋白质和核酸。加尔文(1969年,155-157页)和基施(1972年,17页)曾探讨了这些反应自动产生的一些问题。首先,人们需要考虑到将生物单体(基本单位)聚合为庞大的聚合体(复杂分子)的过程,涉及脱水反应。其次,生物单体的组合必须是非常精确的;它们的生物活动需要合适的程序。

 

脱水反应需要能量;关于这种能量的来源,有好几种说法。在福克斯及其同事所做的实验中(福克斯,1965年),把干燥的氨基酸混合物加热到175°C,产生一种类似蛋白质的物质,叫做类蛋白。类蛋白的形成需要有高浓度的氨基酸。它不能在有水的情况下产生,因为水是反应的产物。要完成聚合,必须被去掉水。在有水的情况下,聚合体极易解降为单体。很难想象这么多的氨基酸会聚集在原始地球表面的某些极为干燥的地点(如火山)。因为据认为当时地球大部分被海洋所覆盖。

 

上述米勒和乌雷所做的试验(1959年),假定氨基酸是在一个有水的媒介中形成的。有人试图用氨腈这样的去水分子在有水的环境中复制氨基酸(斯坦曼等,1964年)。这种方法在最佳状态下也只能联接四个氨基酸,而蛋白质在一个链中可含有几百个氨基酸。

 

更严重的问题是蛋白质中氨基酸的线状排序。有用的蛋白质并不是20种氨基酸无序的聚合体。有许多化学功能对于细胞的生命是至关重要的。每一个功能都要求在蛋白质中氨基酸特殊的排序,使该功能在细胞中得以发挥。某种蛋白质可以充当酶,或生物催化剂。每一个活细胞所进行的许多的化学反应都需要它,而且每一种反应通常均需要一种不同的、特殊的酶。蛋白质也能充当腱和韧带中胶原的结构材料。有的蛋白质如血红蛋白参与运输工作,把氧从肺输送到体内组织。有的蛋白质可能是一种抗体,提供抗感染的特殊保护机理。充当化学信使从事机体调节的激素,在性质上也是蛋白质。有些蛋白质用来储存主要的氨基酸。其他如肌动蛋白具有收缩的能力,是肌肉运动所需要的。所有这些不同的功能都取决于构成蛋白质的20种氨基酸极其特殊的数量和排列,就象写作时能用26个字母拼写出单词、句子、段落和篇章。

 

我们只需想一想基因错乱产生的镰状细胞贫血症,就能明白蛋白质中的氨基酸排列精确的重要性了。这种疾病影响了红细胞中的输氧蛋白质——血红蛋白。血红蛋白有四个氨基酸链,其中两组各有141个氨基酸,另外两组各有46个氨基酸。镰状细胞贫血症是两组较长的链上第六位中的缬氨酸被换成了谷氨酸。当然不是所有蛋白质中的氨基酸被替换,后果都会如此严重,但有的则更加严重。蛋白质中氨基酸的正确排列对于生物机体的活动和功能是极其重要的。

 

怀特等(1968年,第141页)曾讨论了任意存在的氨基酸能否自动正确排列的问题。假如一种排列方式只含有20个不同的氨基酸,而每种氨基酸只出现一次的话,就可以有2 x 10182后边180)种排列形式。一种含有288个氨基酸单元的蛋白质,只要使用12种氨基酸,就有103001后边3000)种可能的组合形式。如果这些组合中每一种只有一个分子在地球上存在,总量就达到10280克,然而地球物质的总量,包括无机物质在内,仅1027克而已。

 

在上述福克斯实验的条件下所形成的类蛋白质具有随机的氨基酸程序。尽管其中一种有可能产生具有功能的蛋白质所需的程序排,但自发产生某种细胞,哪怕是少数几种蛋白质的可能性是极其小的。根据逻辑,人们应当考虑其他的解释。许多作者都强调自发形成生命是不可能的(伊登,1967年;赫尔,1960年;索饵兹伯里,1969,1971年;舒茨伯格堡,1967年)。

 

活细胞另一种较大的分子是核酸。核酸,特别是DNA(脱氧核糖核酸),其分子含有指导细胞运作所需的一切蛋白质合成的信息。DNA中单核苷酸的程序是自然中主导性的密码,一旦被活细胞所破译,就能控制蛋白质中氨基酸的排序。这种密码或其翻译有错均会导致无用蛋白质的形成。此外,DNA为自身的复制提供了模板,制造出相同的DNA分子,在细胞分裂的过程中从一个细胞转移到另一个细胞。这种复制和翻译的过程一样,必须准确无误地进行,为使生命延续下来。DNA分子也含有各种控制机理的密码,调节在细胞中发生各种生化反应的数量和程式。显然,DNA分子中所含的信息是非常特殊和复杂的(诺伊菲尔德,1974a)。

 

核酸自动合成的问题比蛋白质更加困难,因为在它的三个主要成分,即嘌呤,嘧啶碱和戊糖之间必须形成特殊的键。这三种成分正确组合起来,才会形成了单核苷酸,即核酸的建筑材料。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试图在假定未有生命以前的条件下生产核酸,这足以说明核酸形成的困难。

 

活细胞的结构是十分有序的。细胞的内外两侧都有膜,有选择地只允许一部分化合物通过,而阻止另一些化合物通过。有些内膜的作用是把蛋白质固定在特殊的三维排列状态,以满足维持生命中许多反应过程的需要。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线粒体,即细胞中有时被人们称为“发电站”的小细胞器。其中各种酶之间需要非常特殊的关系,以便把电子从氧基层中转移出来,并合成高能量的分子。这种高度复杂性进一步限制了随机过程达到组织水平的模式。

 

  当估计生命所需的基本分子的自发起源的可能性时,人们必须承认目前尚未发现或推测出合理的机理来。在假定生物产生前的状态下所做的实验还未能制造出生物系统所需的所有基本建筑材料。已经制造出来的物质,即使在最佳状态下,产量也是极低的。对于生物系统中氨基酸、糖和其他分子的立体化学特性或结构,尚无令人满意的解释。还没有一种理论可以满意地解释蛋白质里的氨基酸、核酸里的核苷酸非常特殊的结构,以及DNA遗传密码的起源。

即使所有的基本建筑材料都能够合成,它们仍无法自动组合成为生物中有活力的次细胞结构。正如莫诺得(1971年著,95-113页)所指出的,生命有赖于极高水平的组织和特性。生物要正常地发挥功能,组织内就当有精确的控制和调节机理。化学系统不会自动组织起来。它们倾向于随机化。所以要对生命起源作理性的探索,就当考虑放弃生物化学进化的理论。

 

活细胞的起源。——上面提到在化学和生化水平上生命自然形成的学说有着难以逾越的障碍。那么,一个简单而能充分发挥作用的细胞能自然形成,这就更不可思议了。所有的生物学家都一致认定细胞是独立生命体最简单的形式。虽然偶尔有人提出相反的意见,生理学家、生化学家、或分子生物学家从来就没有尝试过用众多已知组分合成一个有功能的细胞。一些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的人承认,根据现有的知识,要取得成功即使不是不可能,也是极为困难的(波拉德,1965年)。我们可以说,现有的事实不能提供一个根据,可以假设细胞在地球上能自动生成(格林与歌德伯格,1967年,407页)。

 

多细胞生物的起源。——当我们探讨多细胞生物时,不论是植物或是动物,我们会发现另一个复杂的天地。通常组合成组织和器官的高度分工的细胞,在相互作用着。控制生物的发育和成长就更复杂了,如通过内分泌、神经和其他因素来调节正常的功能。任何不抱偏见的生理学者都会信服人们迄今在研究每一种细胞时所发现精心设计的无数证据。用出于智能的设计来解释基于一般生理特征的进化假想,要比用随机和竞争来解释更合理些。虽然我们常常提到眼睛作为智能设计的证据,但神经生理学家发现,我们对大脑,特别是人脑组织的复杂性,以及人脑与生俱来的诸多功能和控制机理的复杂设计知之甚少(埃克里斯,1972年)。当基督徒看到自己的思维,以及思维所控制的人体,从现代解剖学、生理学和生化学的角度所揭示的无比复杂性时,他一定会和大卫同说:“我受造奇妙可畏,祢的作为奇妙。(诗139:14

 

生物和非生物之间的明显区别使中世纪甚至更早些的科学家们认为所有生物都有一种生命力,使之具备与非生物不同的特征。保守的基督徒至今仍认为《创世记》2:7“耶和华上帝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是指人类和其他生物拥有某种特质使之区别于非生物。另一方面,现代细胞和生物生理学的发展是以下面的看法为依据的:生物的功能可以用物理和化学的定律来解释,是这些定律发挥作用非常复杂的表现。

 

  但是许多生理和发育的现象无法用生物化学进行充分的解释,例如大脑的活动和思维的性质(斯登特,1968年;波拉尼,1968年)。无法解释这些现象或许表明生物化学现有发展水平的不足,但不能说明有一种活跃的非物质成分存在于分子结构之外。生物机体十分复杂,要充分解释所有这些功能,特别是处于意识层面的,已超过了受造心智的能力。

鉴于在自然过程中所显示的定律不是物质固有特性的表现,而是上帝旨意和创造大能的持续表达,所有层次的生物都应被视为上帝能力的彰显(怀爱伦,1904年,1905年)。那些接受圣经启示的人不会纠缠于无法解决的难题,试图解释活细胞和生物机体的起源。他们知道科学的发现只是揭示了上帝在创造时所定律法的运作,启发了对于上帝性质和旨意的令人兴奋的认识。

 

化石的证据

   

最底层化石所代表之生命的性质。人们用寒武岩来称呼最底层的沉积岩。里面含有复杂的多细胞生物的充分证据。主张均变说的地质学家们认为寒武岩大约是在六亿年以前开始,经过一亿年时间形成的。六亿年据说只占从最简单的具有生命特征的物质进化到复杂的多种现代生物总过程的五分之一。

 

寒武纪的化石是一些海洋生物。它们并而不是原始简单、发育不良的生物。他们既复杂又发育良好,在细节上均可与它们现代的相应生物相比。这一点非常重要。他们绝对是软体类、甲壳纲、和腕足动物,和现今海洋中的软体类、甲壳纲、和腕足动物一样复杂。

 

一般说来,只有动物身上的坚硬部位才成为化石。但即使只有坚硬的部位可供检验,人们仍然可以确定某一种生物的许多特性。三叶虫化石是典型的寒武岩。三叶虫是海底生物,形状象土鳖或地鳖,与小龙虾、蟹和其他甲壳纲动物有关系。他们有甲壳质的外骨骼需要定期脱壳以便生长。脱壳是一个复杂奥妙的过程。三叶虫躯体有分节和许多有关节的肢腿和附肢。这些肢腿如果没有复杂的主动肌系,这些肢腿就没有用处。复眼和触角表明有复杂的神经系统。呼吸毛状物的存在表明三叶虫有输氧的血液循环系统。复杂的口腔部分采集和准备特殊的食物。考虑到各种因素,不能认为三叶虫比它现代的对应动物更为原始。

 

在寒武岩里还发现环节虫化石。这种虫子的分节涉及每一节某些器官的重复。环节虫有完整的消化系统。它们靠刚毛、尖刺和肌肉来移动。它们还具有血液循环系统,除上述特点外还有眼睛和其他复杂的感觉器官。所有这一切与现代蠕虫一样复杂。因此,可以说在寒武岩中所发现的动物,与现今的动物是一样复杂的。

 

在寒武纪的地层中发现了除脊椎动物以外动物王国的所有门类。在较低的地层中人们也没有发现过渡性的动物。所以证明海洋生物是突然出现的,与本书47页所述圣经创造理论的第二条假设相一致。

 

虽然前寒武纪的地层里只是花岗岩或水晶岩,自然不含化石,但在寒武岩下面的地层中有适于保存化石的沉积岩层,如大片的石灰岩层。可是这些岩层几乎都不含有化石。

 

近来,人们化了很大气力去寻找在寒武岩下面的岩石中生命的凭证。据报导发现了真菌和藻类植物的化石。据说在某些前寒武纪的石灰岩中“广泛分布”着一种层压的,否则就无结构可言的钙质物体,被认定为钙质海藻化石,叫做基质岩。(邓巴尔与瓦杰,1969年)。古生物学家还报导在世界各地的前寒武纪岩层中发现了腕足动物、环节动物、腔肠动物和其他多细胞海洋动物。这些报导中有些是真实的,有些是因为分不清寒武纪岩与前寒武纪岩。不论如何,有关它们来历的问题仍然存在。在前寒武纪岩中发现的少数化石,其复杂性和组织性可与现代对应的生物相比。

 

来自前寒武纪和寒武纪岩中的所有化石证据都有利于支持创造的第二个假设:即假定生物在很短的时间内形成并且充分发育。这种见解并不超过不接受圣经创造论的古生物学家的认识。他们中有一些人曾付出很大努力解释形成寒武纪化石的生物为什么没有进化的证据。甚至连达尔文也承认这是个严重的问题。他在《物种起源》一书中讨论了这个问题,然后写道:

 

为什么我们找不到大量含化石沉积物,属于假定的寒武纪以前的最早时期。对于这个问题,我无法给予满意的回答。……这个问题目前无法解释,也许会作为针对我上述观点的有力辩驳。(达尔文,1859年,309,310页)

 

在达尔文的时代,古生物的研究还刚刚起步,可以很有理由地提出在前寒武纪中没有生物,而在寒武纪中突然出现大量复杂的生物,是因为搜集工作做得不够。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出事搜集工作,这种状况无疑会改变。一百年以后,哥伦比亚大学的诺曼·D·纽厄尔在一篇为纪念达尔文一百周年的活动而撰写的文章中提出以下看法:

 

经过一个世纪仔细搜寻前寒武纪岩石中的化石,基本上无济于解决这个问题。早期的理论认为这些岩石主要是陆相的,原来所含的化石因地热和压力而毁掉了。这种理论已被人们放弃了。因为许多地区的前寒武纪岩石与较年轻的岩石在各方面特征上都非常相似,只是它们不含有任何过去生命的痕迹。(纽厄尔,1959年)

 

化石序列的特性。不仅在寒武岩中毫无先例地出现大部分复杂生物的化石,而且在整个地质系列中各种主要生物之间的区别也明显存在。著名的古生物学家乔治·盖罗得·辛普森用以下的话描述了这一现象:

 

已知化石资料的特征之一是,大多数生物是突然出现的,一般并不按达尔文所相信的进化程式出现。……当化石中出现一个新的物种时,一般与其他最相近的已知类属在形态上完全不同。随着物种等级的提高,这一现象变得更加普遍、更加明显了。在知物种之间的差异是偶发而微小的。但已知的目、纲和门之间的差异却是全面的而且几乎总是很大的。(辛普森,1960年,149页)

 

自从达尔文的学说为科学界所接受以来,人们一直努力寻找缺掉的环节来填补这些差异。一百多年来,大量的研究只发现少量有争议的化石。一些古生物学家认为这是一些介乎生物基本类属之间的东西。上述的诺曼·纽厄尔在下面一段话里归纳了有关缺掉的环节的情况。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这段话显得越来越正确:

 

当然,这些孤立的发现激起了希望,令人以为会发现更为完整的化石记录,填补其他的空白。但是,这样的发现是极其微少的。经验表明,最高类属之间的缺环,是决不可能用化石记录来弥合的。越来越多的化石收集更加强调了许多的缺环。(纽厄尔,1959年,267页)

 

在寒武岩中所发现史无前例、非常复杂的生命形式,以及其上的化石中高等动物之间始终存在的不延续性,乃是创造论极为重要的证据。在化石记录中,物种进化说得不到有力的支持。

 

有人提出一种设想,认为有一种突发式的进化使地球很快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生物,以后在漫长的时间里,它们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以此来解释化石中缺少较原始的原型生物。这种理论与创造论,特别是与所谓进行式的创造论只有一步之差(拉姆,1954年,76页往下)。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可以说明进化过程先是在很短的时期内飞速进行,然后又长期处于停滞状态。有些化石应当在高级进化活动的过渡期形成。因缺乏此类过渡性的化石,一位早先倡导突发式进化论的人说:

 

当我们考察任何年代的一批化石时,我们可以拣出一块充满自信地说:这一个甲壳动物、海星、腕足动物、环节动物、或其他种类的生物。……所有的化石都可以根据对活着的生物所下的定义来确定其类属。这些动物门类的定义没有一个需要更改或扩充以包括这些化石。所以自然可以认为,在所有的化石记录中,这些主要的门类基本上没有改变。(克拉克,1930年,100,101页)。查看一下过去五十年中有关古生物的文献,找不出什么新的资料足以改变上述说法。

 

关于植物的化石记录,耶鲁大学的利亚·麦卡莱斯特,十卷本的《地球科学基础系列丛书》的编辑写道:

 

整个植物进化的化石记录中,最令人费解的问题之一就是关于被子植物(开花植物)的起源。……而且许多主要被子植物的亚类一出现在化石记录中就已经区分开来。这一事实证明上述类属在白垩纪以前已存在很久。但由于某种原因,它们没有被保存在化石里。不管怎样,反正没有过渡性化石证明为上述类属的前身。(麦卡莱斯特,1968年,100页)

 

几年以前,剑桥大学的植物学家E·J·H·康尼尔说:

 

     虽然许多生物学、生物地理学和古生物学的证据对进化论有利。但我仍然认为,对于没有偏见的人来说,植物的化石记录仍有利于特创论。……你能想象兰花、浮萍和棕榈是来源于同一祖先吗?我们有这方面的任何证据吗?进化论学者必须准备好答案,但我想这种答案大多数经不起质问。(康尼尔,1961年,97页)

 

在书籍和博物馆中常展示马化石的大小、牙齿的种类、头的形状、脚趾的数目等作为进化论的证据。马类动物是引人注目的,但有若干因素,使它不象人们原先想象的那样具有决定意义。

 

马科动物的第一个成员始祖马(Eohippus)与现代马和马科其他动物的差别极大,故是否属于该科亦很成问题。或许它根本算不上马,因为它长着细长的脸和位于两侧中部的眼睛,有犬齿,无齿隙(前齿与后齿之间的空隙),弓背,长尾。

 

关于始祖马,辛普森(1945年,254页)说:

 

马修已证明和主张,蹄兔兽(包括始祖马)太原始了,与其说属于马科,还不如说属于貘科或犀科等。但人们习惯上把它当作马类的始祖。

 

辛普森进一步说:

 

马的种系发生并非象大多数教科书和普及作品中所说的是单种系的,即所谓直向演化的过程。

 

迦利特·哈丁也作了一段类似的有趣论述(1961年,225,226页):

 

有一段时期,现有的马类化石似乎证实它是直向演化的,即从小到大、从似犬到似马、从具有简单臼齿的动物到具有现代马复杂犬牙的动物。这看起来就象一条直线,象链子上的链环。但不久更多的化石发现了,这个链子分叉成了普通种系发生的网络。进化显然不是直线进行的,只考虑到体形的大小。马类随着时间的变迁有时变高,有时变矮。不幸的是,在画面尚未完全清晰前,马的展览作为直向演化的例子,在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展出,照相,并在小学的教科书中大量复制(至今仍在印制)。

 

辛普森的话写于1945年,哈丁写于1961年。很遗憾是在发现错误好多年以后,才会有纠正错误的信息发出。

 

认定这种动物为蹄兔兽,要比始祖马更准确一些。蹄兔兽指一种象蹄兔一样的动物。该化石与蹄兔类最相吻合。蹄兔现生活在近东和非洲,圣经中称之为沙番。

 

结合所有的因素来考虑,化石记录表明马科动物的虽有多种,但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它是从别种动物进化来的。

 

必须指出,本文所引各位作家的著作曾多次表明坚信物种进化的历史。本文的作者想要说明的是:古生物学的事实自然符合圣经的创造论,而不符合流行的进化论。

 

人类化石。——近年来,对于人类化石的研究达到了新的水平,完成了大量细心的、符合科学方法的工作。特别令人兴奋的是来自东非的大量新证据。虽然化石还不十分充分,但古人类的化石现已数以千计了。应当强调的是,这些化石中有很大一部分只是孤立的牙齿或下颚碎片,而大部分古代类型的关节连接的完整骨骼尚未发现。尽管如此,人科(人和类人的灵长目动物)的化石可能比任何灵长目动物的化石更多。

 

鉴于研究人类起源的人能获得虽然残缺但又确实存在的化石证据,现在的问题是,这些化石能否证明人类是从类猿的祖先逐渐进化来的,或是为乔治·盖罗得·辛普森的看法提供了另一个例证:“已知化石的特点是:大部分物种都是突然出现的。……每当在化石中发现一个新的物种时,其形态一般与最相近的其他已知物种是截然不同的(辛普森,1960年,149页)。

 

自从科学界开始接受达尔文的学说以来,人们对现代人类的祖先问题进行了认真的探索。有三种人科动物传统上被解释为现代人类的祖先、或已经灭绝了的人或类人的早期物种。(第四种所谓的拉玛猿,Ramapithecines,被一些学者解释为化石中最早的人科动物。可是拉玛猿的化石残缺不全,以至于它们的人科动物身份还只是一种推测而已)。必须承认在一个大的门类下有很多的变体存在,而且许多化石不容易归入任何一个类别。

 

  1尼安得特人Neanderthal man)。在欧洲、非洲、甚至亚洲发现了大量的化石。它们都相当松散地被指认为尼安得特人。西欧的标本比较典型,似乎代表了某种冰河时代生活在西欧的人类。

 

长期以来人们根据法国学者马赛林·布尔(1911-1913年)的说法,认为尼安得特人具有许多类猿的特征。而近年来的重新解释,如由施特劳斯和卡威(1957年)所做的研究,证明所谓的类猿特征总的来说是被夸大了的。虽然他们与现代人在头盖骨的某些主要特征上,以及在后颅骨的细微特征上有不同,但没有令人信服的理由让人相信尼安得特人任何意义上来说是一种“亚人”。与尼安得特人有关的考古发现证明他具有人类典型的审美和宗教意识,和充分的人类智能和文化能力。

 

2直立人Homo erectus)。此类古人类化石包括1892年犹金·杜伯伊斯发现的著名的爪哇人,1927年在中国北京附近的周口店发现的同样著名北京人。杜伯伊斯处理其原始发现的神秘方式加剧了多年来围绕着爪哇人化石的争论。杜伯伊斯自己的解释也是不确定的,先是说爪哇人是“缺失的一环”,后来又说实际上是一种已经灭绝了的大型长臂猿。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北京人化石遗失以后,对于爪哇人和北京人解释的不确定性更进一步加深了。这些材料的细节描绘、照片和石膏像仍然存在,但无法弥补原物的丢失。幸亏新的发现,有些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突出了爪哇人和北京人的重要性。从爪哇和中国,以及在非洲和欧洲发现的类似化石,为把直立人解释为古代世界中广泛分布的一种独特人种提供了一定理由。

 

人们对于直立人后颅骨的有限了解说明它们与现代人的差异甚微。直立人的头盖骨与现代人的差别最大。其较小的脑容量一直作为作证据,证明直立人代表人类进化中的一个阶段,即大脑尚未完全达到现代人的大小。但按脑容量来确定智力的解释是不可靠的。因为在决定智力方面,质量和容量是一样重要的。

 

虽然有些创造论者喜欢将直立人化石视为非人类的无尾猿化石(如基施,1972年,102页),但直立人与现代人之间在总体和特殊方面的相似很难把它视为人类以外的物种。重要的是,人类学家近年来将这些化石的名字从猿人(Pithecanthropus)改为直立人(Homo erectus)。研究古人类的专家们现今一致相信直立人是真正的人。这种观点与创造论者对于人类起源的看法是一致的。值得一提的是,有些创造论者虽然承认直立人是人,仍认为最终会找到证据证明直立人化石代表了与现代人类同时代的异常个体。

 

3南方猿Australopithecus)。雷蒙·达特于1924年在南非发现了一个头盖骨化石,命名为南方猿。这个头盖骨虽然总体上看起来象猿,但牙形却与人类极其相似。后来在南非被发现更多的此类化石。后近,已故的路易·利凯和他的儿子理查德在坦桑尼亚的澳杜威峡谷和肯尼亚的图尔卡纳湖地区发现大量的南方猿骨头的化石。

 

必须记住:南方猿化石作为一个群体是十分复杂的。研究南方猿的科学家们认为它们有两类:一类体形较小、比较纤弱,原称为非洲南方猿(Australopithecus africanus),另一类体形较大、比较粗壮,称为壮种南方猿(Australopithecus Robustus)。J·T·罗宾逊认为这两类之间在形态和饮食习惯方面的差异足以使它们被归为不同的种类(罗宾逊,1972著,第3页)。路易·利凯认为还有比上述两种南非的南方猿更象人类的第三种存在于澳杜威峡谷。他称它们为能人(Homo habilis)。但其它研究人类进化的学者认为能人只是一种稍微象人的非洲南方猿。现在人们普遍承认,同样来自澳杜威峡谷的,路易·利凯著名的姜寨人(Zinjanthropus boisei),与壮种南方猿有密切的关系。

 

关于南方猿彼此之间以及与人类之间的关系,仍然众说纷纭。但科学界原来一致认同至少有一种南方猿是人类进化的直接祖先。这种观点被1972年的发现所推翻。下面这段典型的引文引自1973年出版的人类学教科书:“南方猿早期物种的发现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无论是否还会发现第二种或更多种(有些是在人类家系以外的),至少南方猿的早期成员一定是人类直接的祖先”(拉斯克,1973年著,第258页)。这种认识的主要基础是南方猿是象人一样直立行走,以及在牙齿方面与人明显相似的证据。

 

有些创造论学者将南方猿视为洪水后人类退化的形体,但大多数创造论学者不赞同南方猿属人类,他们强调它们只是猿类。令持此观点的创造论学者感到欣慰的是,少数杰出的进化论学者也坚持反对上述的普遍看法。最著名的是英国解剖学家索里·苏克曼勋爵。他不认为南方猿直立行走,并坚持南方猿只不过是猿而不是人:“把南方猿的头盖骨与人类和猿的头盖骨进行比较,就发现它们象猿而不象人类。相反的观点只能被视为黑白颠倒(苏克曼,1966年,第93页)。

 

理查德·利凯在东非发现的化石可能给苏克曼带来部分的支持。至少研究古人类的学者中越来越多地认识到较大较粗壮的南方猿不可能象人类那样直立行走(利凯,1973年,1972年)。现代进化论学者普遍认为壮种南方猿从来不属于人类。

 

理查德·利凯在1972年有了一个关键的发现,使人们对任何南方猿作为人类直接祖先的观点产生怀疑。利凯在图尔卡纳湖附近含有南方猿化石的岩石层中,出人意料地发现1470号现代人头盖骨。这一发现可能导致这样的结论,即现在所知的南方猿没有一个是人类的祖先。1470号头盖骨不完全是现代人,但它看起来是一个真人的头盖骨。所报道的颅腔容量为775毫升,比现代人平均值约1400毫升的容量要小,但比所报道的南方猿容量要大,与直立人的容量范围相当。

 

如果1470号头盖骨确是真人的残骸,那么在同一岩层和更高地层中发现的南方猿化石就不可能是真人的祖先了。必须向更低的地层推进,去寻找保留着类猿和类人特征的缺失环节。创造论者预测,人们永远无法在更低的地层找到过渡性物种。

 

因此,古人类的化石为我们提供了另一个缺失环节普遍问题的例子。它并没有显示人类是从类猿的祖先逐渐进化的。真人和猿在形体上的差异仍然很大。人类与其它动物在行为方式上的差异就更大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人的身体只不过是普通哺乳动物中的一种,而从行为上来说,人的文化适应性却是独一无二的。人类文化至少由两个有关而又独立的能力构成:人类特有的语言方式以及人类创造和使用符号的能力。虽然近期的实验表明当人们用非语言方式(如手势语)与大猩猩沟通时,大猩猩具有惊人的概念化能力,但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大猩猩或任何其它动物具有人类的语言能力。自然选择的理论很内难解释人类独特的身体特征,更难解释人类独特的文化和智力行为,尽管两者都对进化论的精密性提出了严重的挑战。直接创造论更能解释人类与其它动物之间在行为和形体上的差异。

 

生物学的见证

 

比较解剖学和生理学。鲸鱼的鳍状肢、青蛙的前腿、鸟的翅膀、狗的前腿和人的手臂等似乎是一个共同基本结构的变体。老鼠、大象、海豚和长颈鹿等的脖子都有七个颈椎。这些特征被用来作为在进化系列中有共同祖先的的证据。它们也可以解释为造物主在设计上的保留和优化。没有听说过用尾椎作为共同祖先的证据,因为它们在各哺乳动物身上是不一样的。圣经的创造论符合各种脊椎在设计上异同方面的所有事实。

 

在酶、激素和血色素等生理学特征方面,也有许多相似的例子。

 

生物的变异性。从二十世纪初起,遗传学从生物学中一个不为人知的分支,发展成为生命科学最重要和庞大的学科。这门学科显示了理解生物变异物质基础的原理和定律。遗传学家将自然选择视为进化的动力,在突变(出现发生变化的或前所未有的确定遗传的因素)和重组(重新组织已有的确定遗传的因素)而运作。

 

突变把一个改变了的确定遗传的基因,引进个体的遗传机制,随后通过繁殖进入群体。基因的改变是通过DNA分子中一个或几个核苷酸基的增加、删除、或替换而产生的。

 

绝大多数的突变都是有害的。这说明造物主起初的设计是最佳的。产生短腿羊的突变可以防止羊逃跑或越过栅栏,但显然对于羊来说并不是一个有益的突变。产生无子葡萄或脐橙的突变对于人类是有益的,但对于葡萄或橙子的繁衍生存却是不利的。

 

在遗传实验室中促成和研究了果蝇的许多突变。其中之一是产生了白眼睛的果蝇(正常为红色)。如果白眼睛比红眼睛对果蝇有利的话,最终整个群体都可能变成白眼的。但实际上情况正好相反。只要有红眼睛的雄果蝇存在,雌果蝇就不会跟白眼雄果蝇交配。自然界中还没有发现过白眼果蝇群体。

 

1845年以前在英国只有灰色的白桦尺蛾。但那年在曼彻斯特,人们发现了黑色的白桦尺蛾。从那时起,黑色白桦尺蛾越来越多,直至在英国污染的工业区内所有白桦尺蛾基本上都变成了黑色。这是因为黑蛾在煤烟和炭粉覆盖的树上几乎无法识别,而灰蛾则格外醒目。这些蛾子在煤烟覆盖的工业区通常停落在不长地衣的黑色树干上。但在未受污染的乡村,它们则停落在颜色较浅的、长满白色硬皮地衣的树干上。观察和照片表明鸟类捕食显眼的蛾子,而忽略其它蛾子。随着污染控制措施的加强,灰种蛾逐渐重新繁衍。欧洲其它地区也有发生此类被称为工业黑变病的突变。在美国的匹兹堡地区近百种蛾子曾出现这种现象(比肖普与库克,1975年著)。

 

突变常涉及色素的变化,特别是繁殖迅速的生物。许多动植物常发生白化病,即色素的部分或全部丧失。在工业黑变病中蛾子的变黑,可能是因近期突变造成的。环境的压力(自然选择)使得生活在工业污染区的群体颜色变深。

 

杂交产自两个不同基因组合的个体的交配。显然,亲本之间的差异越大,基因不同组合的潜力就越大。众所周知,杂交是有限度的。特征差异太大的个体和生物不能杂交。杂交产生的后代可能与双亲都不同,但显然它们的基因组合是由亲本的基因所控制的。

 

自然选择(适者生存)在原来的达尔文学说中起重要的作用。不言而喻,有些生物能够在一些环境中生存,而另外一些则不能。如果环境因素不适合带有新基因的个体,那么这个新的基因就不可能在一个群体中存留。人们都知道突变有些有害,有些有用的,但绝大多数是有害的。环境保护主义者和负责公共卫生的人们希望消除所有导致突变的因素,如暴露在穿透性的辐射之中。

 

环境的压力有利于群体中最能适应的成员。但由于复杂性和对于环境压力的适应性之间并不存在相应的关系,自然选择不足以成为影响重大进化过程的必然手段。创造论认为突变有两种:一是一种帮助生物符合环境所需变化的能力,二是犯罪所造成的退化。

 

虽然生物中的许多变异都只是略微进步的或是略微退化的,但是有人们发现许多极度退化的例子。这可能是通过两个途径形成的:1)原来有益因素变成有害的和破坏性的了;(2)从一个自由生活的生物变成依赖于其它的生物,从而对后者造成损害。不难想象从有益的共栖变为寄生的可能性。如原生动物和细菌有些是有益的,有些是致病的。有些现在虽然是有害的,但原来可能是有益的。有证据表明一些自由生活的生物变成了寄生性生物,在此过程中其结构和生理上经历了巨大的退化。有些属类的动物从完全自由生活到完全依赖宿主,表现出越来越严重的寄生性。

 

有些动植物的新种类是在现代形成的。世界上不同种类的动植物之间几乎无休止的相互演变,有些寄生生物极度的退化,以及某些动物之间为了攻击和防卫而表现出明显的适应性,必然使人们得出结论:这个地球上的生物已经发生了变化。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发生了从一个基本的物种转变为另一个物种的重大变化。请留意明尼苏达大学的遗传学家大卫·美瑞尔的表述(1962年,294-296页):

 

“高级种群的起源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问题,因为在化石中新的种类通常是突然出现的,没有中间类属的化石。……所以有些进化论学者推测高级种群的起源是由于一个不同的机理,突变、选择、基因转移和遗传流动只能导致微小的进化。例如,微进化源于罕见的微突变或系统突变,具有剧烈的效果,产生“有希望的异类”。……然而,高级种群这样的起源似乎是不大可能的。除了没有系统突变的事例以外,有两种反对这种解释观点值得一提。偶然的一次突变不可能导致生物生理和形体上的所以变化,以适应新的生存方式,成为的新的种类。……另外,既然系统突变是那么罕见,能使生物一跃而形成一个新的种类,那么在性繁殖的物种中,这个孤独的新个体将成为旷野中的呼声,寻找它那不存在的配偶。然后这个一步产生物种就的一步而绝种了。”

 

特别重要的是,经过一百多年的寻找,在收集到的无数化石中只有极少的(在统计上无意义)化石可以被用来试图说明从一个大的物种到另一个物种的进化。宣传最广的被所谓过渡性生物是始祖鸟(Archaeopteryx)的化石。始祖鸟是一种具有鸟类(羽毛)和爬行动物(牙齿和尾巴)的特征的动物。人们只发现了不到六个这种动物的化石标本。它们都是在德国的舒恩霍芬发现的。所有已知的始祖鸟样品具有完全的飞行能力。没有发现带部分发育的翅膀的中间性生物。

 

“活化石”为圣经的创造论提供了额外的证据。其中最著名的有银杏树、腔棘鱼和环节软体动物新毛虫(Neopilina)。在发现活化石以前,人们认为这些生物已绝迹一千一百万年、七千万年和两亿八千万年了。一种海洋生物不可能经过两亿八千万年,而没有在假定漫长地质时期的大陆和海洋沉积岩中留下任何转型的痕迹。

 

食盐矿藏的年代在进化论年表上属于前寒武纪晚期(六亿多年)。人们在食盐矿藏中发现了能培育的细菌。经培养以后发现,这些细菌在形体上与现代菌种十分相似,并且很容易按现代标准分类。它们与现代相应菌种的主要差别是化石细菌似乎具有更强的生化活力(顿布劳斯基,1963年著)。圣经的创造论比进化论更与这些发现相吻合。

 

生物进化假说流行的原因。许多读者会问,面对这些证据,为什么圣经创造论追随的人不多呢?。原因之一是因为很少有人,甚至是科学家,充分审视本章所列的全部证据。十九世纪末和二十世纪初,当进化论关于物种起源的观点得到广泛接受时,人们对下列问题几乎一无所知:生化物质的结构,用生物以外的方法合成生化物质的可能性;细胞的亚微观(普通显微镜下看不到的)结构和涉及活细胞运作的复杂过程;DNA分子的存在和功能;酶和激素在化学上的复杂性和功能;或遗传机理等。当时的人们有理由期待至少到二十世纪中叶,古生物学的考察将最终拿出充足的历史证据,证明生物从是最简单的活细胞逐步进化到到最复杂的人类。

 

现在已清楚,查尔斯·达尔文和那些支持他观点的人是根据现存生物和化石中所表现的各种生物内部的变异,作出了一个没有把握的推断,认为进化的过程是通过开始于最简单活物质的变异的累积,导致现在所有生物种群的形成。

 

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人们没有充分认识,即人们之所以会如此迅速背离圣经的创造论,是他们自以为有圣经权威的观点其实并不正确。如果教会的领袖们没有坚持物种刻板不变性的话,原来接受训练准备担任传道工作的达尔文可能永远不会宣扬使他成名的极端观点。当许多人发现有关现存生物和化石的事实与上帝创造的生物都是代代传承永不改变的观点不相符时,他们就可能放弃他们儿时的信仰,接受日益流行的进化论观点了。歌特路德·希米尔法伯(1967年)分析了达尔文学说迅速被人接受的复杂的人为因素。

 

一种理论或观点一旦被人广泛接受,就会有意无意地决定相关个人和团体的观点,成为群体意识的一部分。人类思想的历史证明,理论的兴衰往往不取决于证据的优劣,而有赖于社会的文化氛围。另外,如果人们出于证据以外的原因强烈希望维持这种理论的话,他们会不顾众多相反的证据而将此理论坚持下去。进化论的流行理论对于一个有世俗倾向的人,具有巨大的吸引力。

 

化石的辐射年代测定

 

  到此为止,我们的讨论仅限于物种起源的过程。创造论关于物种起源的看法还须涉及发生这些过程的时间问题。特别有趣的是放射性碳-14测定法。人们为简便起见,假定生物一直含有等量的放射性碳,如现在的情况那样。生物遗骸中放射性碳的剩余数量可以表明此生物死后已有多少时间(即生物停止以食物保持其碳平衡以后的时间)。用放射性碳所能测定的年代范围大约为五万年。

 

  由于我们有大量放射性碳年龄超过五万年的有机物质化石,如煤炭、石油和天然气,本章所列圣经创造论的第二条推定,需要假设与洪水有关的一些变化导致在生物圈中放射性碳浓度的增加,从无足轻重的水准增加到过去3,500年内所保持的水准。生物圈内放射性碳浓度每增加一倍,有关物质所显示的放射性碳年龄就减少5,730年。能造成所需的碳浓度增加的合理变化椐认为有:一,地球磁场强度比洪水以前降低。洪水前的磁场强度可防止宇宙射线与外层大气相互作用,使碳浓度达到现有的程度(地磁场的完全消除将使现有的放射性碳形成的速度增加大约一倍);二,外层大气湿度的降低,使触及大气层的宇宙射线比洪水前更易产生放射性碳(由于水中的氢产生的重氢的减少,更多的放射性碳会从氮中生成);三,有机物的埋葬和碳化岩的形成导致的碳交换系统中的碳含量的降低(碳交换系统中的碳含量越低,放射性碳的年产量与混在一起的正常碳的比例就会越大)。

 

  有一种学说认为,虽然上述的三种因素有可能结合在一起,但圣经年表所示的变化主要是碳从活跃的生物圈中消除的结果(布朗,1977年著)。为了符合圣经年表所定较短时期的解释,创造论假定造成洪水后放射性碳浓度增加的变化,使浓度在公元前1,500年达到接近现在的水准。这种见解将公元前3,500年至太古(约50,000年前)的放射性碳-14的测定年龄,推迟到了公元前1,500年至洪水之间(布朗,1969a年)。这种学说主要建立在圣经的证据上,同时也坚定地倚靠自然科学的原理,以及对洪水后果的合理推测。最近获得了有利于这种观点的科学证据(布朗,1975年,1977年)。

 

  其它的测定法,如直接确定古代有机物残骸年代的氨基酸余量技术,通常以放射性碳年代测定法来校准(基施,1975年)。

 

  无机物放射性年代测定技术(特别是铀铅、钾氩、铷锶以及裂变径迹测定法)已被用来测定化石的年代。这种技术假定某一化石的年龄,至少与它所在的矿物质,及穿入或压在化石地层上矿物质的放射性测定年代一样古老。除非在矿物质与化石发生接触时放射性测定的时钟设定为零,否则这一假定无法成立。越来越明显的事实是,当矿物质在深成、火山爆发、溶解或冲蚀的事件中发生位移时,他们可能带有与其起源和以前历史有关的辐射证据,但它们不一定体现位移的年代(贝雷等,1962年;布鲁克斯等,1976年;迪金逊与基布森,1972年;豪威尔等,1963年;裴利,1974年;沙弗与法乌尔,1976年;史密斯与贝雷,1966年)。所以一个“年轻”的化石可能被埋藏在或被压在放射性测定年代较“古老”的矿物下面。各种辐射度年代测定法可以告诉我们该矿物被造时所含的成分,及其历史上所受的热、水和辐射,但没有提供有关它与化石物质接触时间长短的任何信息(布朗,1969b)。

 

一种调和科学与圣经的观点

 

  为了迎合流行的观点而否定或歪曲圣经见证明白的教训是十分危险的。但同样危险的是不按圣灵的本意解释这种见证。后一种危险的典型事例就是误表圣经,反对太阳中心说而给基督的圣工无限的损失(桑提拉纳,1955年)。那些不承认任何生物变异现象之创造说的教会领袖们,与那些将《创世记》前11章解释为神话和隐谕的人,必须共同为进化论给个人和社会所带来的危害承担责任。

 

  一条安全的道路就是承认上帝所说的都是真理,不论是借着圣经,还是借着自然界的证据。这两种信息是相互诠释的。“正确理解这两方面会证实它们是彼此和谐的”(怀爱伦,1904年)。人类的理解力有限,不一定能认识两者的和谐。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经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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