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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氏生平传略(讲解录音)

第一卷 早期的经历(1827-1862)

[日期:2005-12-11] 来源:使命中华 福音中国  作者:林大卫编译(录音稿) [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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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早期的经历(1827-1862) 第二卷 开拓的年代(1863-1875) 第三卷 孤独的岁月(1876-1891)
第四卷 在澳大利亚(1891-1900) 第五卷 回到美国(1891-1900) 第六卷 晚年的生活(1905-1915)

第一卷  早期的经历(The Early Years;1827-1862)

    在1981年,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全球总会出版了一套书,是关于怀爱伦的生平。 

 

    这头一卷的内容,一开始与她的《基督徒经验谈》的内容是一致的,只是较为详细些。其中特别提到她在孩童时期受伤的经过,由于一个同伴用石头打伤了她的鼻梁,使她流了很多血,从而导致她的身体一直很虚弱,不能再继续学业,因此,她只读了小学三年级就缀学了。

    在她十二岁时,(从1840开始)初次听到威廉米勒尔所传讲的信息,到了1844年她十七岁时,就经过那一次的大失望。同年的十二月,(矩离大失望后过了二个月)她看到了头一个异像。这个异像在她早期著作和《基督徒经验谈》中都有记载。当时怀爱伦看见‘上帝的百姓走在一条窄路上,在这条窄路路的后面有很明亮的光照射全程’这就是那个异像的特点。肯定了1844年夏季的那个呼声‘半夜的呼声’(Midnight Cry),天使告诉怀爱伦,后面的那个大光将照耀他们走向天国全程。这‘半夜的呼声’,就是“新郎来了,你们来迎接他!”(参太25:6)这是肯定的。

    但因着带来的大失望似乎就否定了那一个运动。很多人都抛弃了他们对米勒尔信息的信仰,认为他们受骗了,说米勒尔是个宗教狂!其实不然。根据米勒尔的计算, 1844年10月22日的这个日期是正确的,只是在这天应该发生的是什么事情?他们没有弄懂。他们当时的不明白也是出于上帝的旨意。因为在《启示录》10章中声明那‘七雷是封闭的’。当时天使手里拿着那‘展开的小书卷’(这里暗示是《但以理书》)。因为在全部旧约圣经中只有《但以理书》是封闭的。在《但以理书》(8:26)和(12:4;8)等三处,都说这异像“到2300日圣所就必洁净”是封闭的,这是一个很明确的异像。面对这个情况,那时但以理说:“我听见这话却不明白,就说:我主阿,这些事的结局是怎样呢。他说:但以理阿你只管去,因为这话已经隐藏封闭,直到末时。”(参但12:8-9)联系《启示录》10章中所提到的,天使手里拿着的‘小书卷’是被‘展开的’,则应该明白那就是指《但以理书》。

    但有人要问,这里并没有明白提示是哪一卷书,为何认定这一定就是《但以理书》呢?关于这些问题的答案,就在于你是否切心在寻找真理?如果你能用一颗谦卑、痛悔和渴求的心去寻找真理,就可以认识到《启示录》 10章天使手里拿着的“小书卷是展开的”这句话是指什么而言了。这里特别强调是“展开的”,说明它不可能是其他的书,它就是在整部《圣经》中曾唯一被封闭的一小卷书即《但以理书》。只有‘封闭’的(书)才有必要被‘展开’,而《启示录》10章所预示的“不再有时日了”也就是到了主所说的‘末时’了。这样,主的时候到了,这卷被封闭的书也就到了被展开的时候了。

    对于这一点,是许多不愿意明白真理的人所不能接受的。正如在马太福音中耶稣论到他用比喻讲道的原因:“因为天国的奥秘,只叫你们知道,不叫他们知道。”(太13:10-12)这里‘你们就是指耶稣的门徒,是追求真理的人;‘他们就是不愿意追求真理的人。耶稣说:“所以我用比喻对他们讲,是因为他们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见,也不明白。在他们身上正应了以赛亚的预言说:‘你们听是要听见,却不明白,看是要看见,却不晓得。因为这百姓油蒙了心,耳朵发沉,眼睛闭着,恐怕眼睛看见,耳朵听见,心里明白,回转过来,我就医治他们。’”(太 13:13-5)历代以来,就是有这样一等人。而且以赛亚当时所指的还是犹太人。犹太人也有两等人,一等是寻求真理的人;一等是闭着眼睛不愿意明白真理的人惟恐自己要实行真理。所以这等人的心理还是喜爱犯罪,不愿放弃罪恶,不愿追求真理。因此耶稣对门徒说:“但你们的眼睛是有福的,因为看见了。你们的耳朵也是有福的,因为听见了。我实在告诉你们,从前有许多先知和义人,要看你们所看的,却没有看见,要听你们所听的却没有听见。”(太13:16-17)

    我引用这些经文的目的,就是要帮助我们认识到米勒耳运动。过去曾被大多数人所蔑视,所否定。说它是一个宗教狂运动。现在还有美国的一些报刊杂志,杂志动不动就要把米勒耳运动重复一遍,看它是一个趣闻。他们没有材料,就再把那次运动从陈旧的历史中挖出来再讲上一遍,欲以此来达到取悦读者的目的。

    通过研究《启示录》10章,我们可以清楚认识到米勒耳运动如何应验了这个预言,特别是1844年夏季的‘半夜呼声’即上帝籍着怀爱伦所见的头一个异像,确实是一道启示的亮光,它象一盏明灯照亮了信徒通向天路的全程,直到终了。这是很重要的一个认识。不是否定,就是肯定。我们今天反复验证这个异像所给我们的信息,就是确认那个‘半夜呼声’是出于上帝的,也是照亮我们属灵生命全程的。

    由此我们又联想到,耶稣当年曾给法利赛人的一个回答。那时,祭司长和民间的长老来问他说:“你仗什么权柄作这些事,给你这权柄的是谁呢?”耶稣回答说:“我也要问你们一句话,......约翰的洗礼是从那里来的,是从天上来的,是从人间来的呢?”他们就不敢答复,因如说是出于上帝的,那么又为什么不信他呢?如说是从人间来的,他们又怕百姓,因为百姓都以约翰为先知。于是回答说:“我们不知道。”耶稣说:“我也不告诉你们我仗什么权柄作这些事。”(参太21:23-27)同样这个回答我们也可用在米勒耳运动上。请你先回答这个问题:“米勒耳运动是出于上帝的,还是出于人的?”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取决于你的前途。如果你否定米勒耳运动,那么这整个信息对你就全封闭了,你就没有什么可得的了,这以后所有的真理都不再属于你了。这是头一道关,你过不去,那么这以后所有的真理之光对你都熄灭了,你都看不见了,也都不会明白了。

    这是很重要的头一个异像,也就是要肯定那个‘半夜呼声’。在异像中怀爱伦看到那条通往天国的道路上,有些人也是要灰心的。他们不久就感到疲倦,说那城离他们太远。怀疑领他们奔走在这遥远路程的不是上帝。同样,现在很多人也在说,你看都150年了,上帝还没有来,到底来不来?米勒耳运动是否可靠?我们受骗了吧!正当人们在发出这些不信和怨言时,怀爱伦看到(异像中)这些人后面的光亮就忽然熄灭了,他们就陷入全然的黑暗之中;他们既看不见主耶稣和前面的目标,便从那路上跌入被黑暗笼罩的罪恶世界中去了。这是关系着走哪一条道路的问题,其关键就是取决于你相信不相信米勒耳运动所传达的真理。

    这本书我已经看了前面的一半了。我不必把每一页的细则都译出来。因其主要的一点已经肯定了,即怀爱伦所见的头一个异像,其主题信息就是1844年夏季的那个‘半夜呼声’那确是出于上帝的。《启示录》十章全部都是对米勒耳运动的预言。并且还包括大失望后的结果将是什么。你如果去问那些不明白米勒耳运动的人,这《启示录》十章到底讲的是什么?其中预示着的又是什么?别人的确得不出一个答案。

    我们从《启示录》十章中可以看到,这里写着天使“手里拿着的‘小书卷’是展开的,”紧跟着就有一个‘七雷发声’。当约翰在“七雷发声之后,正要写出来时,”就听见从天上有声音说:“七雷所说的你要封上,不可写出来。”(参启10:2-4)从这二节经文中我们可以看到,有关七雷所说的话,约翰是听懂了,因他‘正要写出来。’但却被从天上来的声音所拦阻了。由此又使我们想起《约翰福音》十二章中所记载的那一个也是与打雷有关的事例。那时主耶稣说:“‘我现在心里忧愁,我说什么才好呢?父啊救我脱离这时候,但我原是为这时候来的。父啊,愿你荣耀你的名。’当时就有声音从天上来说:‘我已经荣耀了我的名,还要再荣耀。’站在旁边的人听见就说:‘打雷了。’还有人说:‘有天使对他说话。’耶稣说:‘这声音不是为我,是为你们来的。’”(约12:27-30)当时在场的群众对从天上来的声音并不明白,还以为是‘打雷了’。惟有约翰听懂了那来自上天的话,并把它如实记载了下来。内容就是一句话:‘我已经荣耀了我的名,还要再荣耀!’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耶稣基督的一生是得胜的一生,他没有犯罪,自始至终是荣耀上帝的。即‘我已经荣耀了我的名!’另外的半句‘还要再荣耀’乃是指耶稣基督的死而言。这事在当时还没有发生,但从天父上帝那里已经发出了预言,并也预告了结论即当耶稣死的时候‘还要再荣耀’上帝的名!

    我们联系这一个事例,再来研究《启示录》十章。还是约翰,他也听懂了雷声发出的内含是什么。在《约翰福音》十二章中允许他写出来了,但在《启示录》十章中却不允许他写出来,目的就是要造成后来吃‘小书卷’的经历。天上的声音吩咐约翰说“你去把那......小书卷取过来,......他对我说,你拿着吃尽了,便叫你肚子发苦,然而在你口中要甜如蜜,我从天使手中把小书卷接过来,吃尽了。在我口中果然甜如蜜。吃了以后,肚子觉得发苦了。”(启10:8-10)先甜后苦在这里的含义,即意味着从极大的希望坠入到极大的失望中。所切心盼望耶稣驾云降临的事竟没有发生!令那一班在期待中的百姓是多么的痛苦失望。为什么会失望呢?因为没有听懂‘七雷’的发声,上帝不让你听懂。‘七’象征完全的数字;‘雷’代表上帝的启示。‘七雷’则表示为完全的启示。这个完全的启示“到2300日,圣所就必洁净”没让你完全弄懂。(但8:14)这句预言你们只弄懂了一半,前半句‘2300日’可以计算出来了,这是上帝给你的成功;后半句‘圣所就必洁净’你们误解了,这也是出于上帝。在《约翰福音》十二章中对那从天上传来的声音,人们说是‘打雷了。’尽管你们没听懂,但耶稣却明明地说:‘这声音不是为我,是为你们来的。’奇怪吗?为你们来的声音,你们却没有听懂。怪谁?还是怪你们。因为你们的心灵和思想都没有做好准备。如你们怀着一颗饥渴慕义的心去寻求真理,把圣经研究透了,真正领悟到上帝的旨意了,你们就会明白‘洁净圣所’的真正含义了。米勒耳说:‘洁净圣所’就是地球被火焚烧。这就是错了,是凭人的小聪明全然误解了。上帝并没有说地球是圣所,地球要被洁净也不是用火烧,乃是用耶稣的血才能达到功效。属灵的眼睛一旦张开了,就可以看出《启示录》十章的每一节都被应验了,而且都在米勒耳运动的大失望中完全应验了。

    当时有一位年轻的传道人翰瑞,也是参加了米勒耳运动的。他也在等主来。一直等到那个日子1844年10月22日的半夜12点都过了,肯定主不能再来了。他失望地痛哭了,一直哭到天亮。后来他和几位信徒一同在一个仓库里恳切祷告,痛哭流泪,最后圣灵使他们平安了,并觉得他们的祷告已蒙垂听了。但他们心中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他们一直在想,耶稣为什么没有在这日复临?他们究竟错在什么地方?

    大失望后,群众的情绪十分低落,需要关心和劝勉,于是他们就出去探访弟兄、安慰人。当走过一块田地时,忽然一个念头,使翰瑞立时站住了脚,开始为这一个日子的确切意义重新思考起来。圣灵的引导使他纠正了思路,他恍然明白这一天应是赎罪大日的开端,。原来他们以为赎罪日也就是24小时,与旧约《利未记》中所记载的赎罪条例相同,耶稣当天就可完成了他的赎罪工作,从至圣所出来。所以误认为基督就将在这一个日子复临了!但现在他得到的启示是,主耶稣在这一天1844年10月22日进入了至圣所(10月份为阴历犹太历的7月)。并从那日开始为全人类举行赎罪的工作。这项工作不是在24小时内完成的,而是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期。这就是圣灵给他的一个新认识,新启发。

    正当翰瑞进入这样的沉思中时,与他同行的弟兄此刻已经走出很远了。回头找寻时才发现他还停留在原地呢,于是就大声呼喊他。这时翰瑞就赶上去,兴奋地把刚才的启示告诉了弟兄,于是彼此都得到很大的鼓舞。从此他们就坐下来潜心研读《圣经》,通过认真研究《利未记》的有关礼节,以及《希伯来书》所阐述的一些道理。并经过恳切祷告和认真思索。得到了十分宝贵的亮光。这以后有一位名叫克洛谢(Crosier)的弟兄将他们的研究结果写成一篇文章,登载在一份名为〈明星专刊〉的报刊上(Day Star, Special),于是就将这一新的认识发表了。这就奠定了我们现在认识的基楚。结合《彼得前书》四章十七节所告诉我们的“因为时候到了,审判要从上帝的家起首。”既然有一个起首,就必然要有一个过程,才能有一个结尾。换言之,这件赎罪大工不会是一天之间就能解决的。究竟需要多长时间?人们当然没有一个确切的尺码。但是他们所得出的信息是,赎罪日、洁净圣所的工作不是瞬间就完成的,乃是要持续一段时间。有起首、就有过程、再有结束。这个论据是合理的。

  《启示录》二十章中说,义人复活以后有审判的权柄交给他们。他们将与基督一同做王一千年。(启20:4)根据旧约《圣经》所记载,做王的含义是什么呢?就是最高法院。那时犹太人的国王大卫的朝庭就是法庭。底下小法庭不能解决的问题,都要转到耶路撒冷国王那里。又如所罗门王时代,两个妓女争夺孩子的案件,也是因下面调解不了,再由地方转到所罗门王那里进行审理。所以审判工作就是做王的工作。恶人在一千年里也就是受审判的过程。担任审判工作的就是复活的义人,因为经上记载说:“岂不知圣徒要审判世界么......岂不知我们要审判天使么。”(林前6:2-3)当基督复临的时候,义人复活升天了。就要开始审判那些没有复活的恶人。那时就不是决定他们可否得救的问题,而是量刑的问题了。根据他们罪行的轻重,来决定他们该受多重的刑罚。审判工作要‘从上帝的家开始’。既然审判世界需要一千年,那么基督进入审判的圣地___至圣所,进行审判义人的工作,就不可能是一天24小时能解决了的。从1844年开始到如今,查案审判已进行了150多年了,但与一千年相比较,这也不算很长的时间。还要持续多久?我们并不知道,圣经也没有记载。但我们从现在的观点去认识 1844年的大失望,以及从翰瑞弟兄祷告之后所得到的启示,我们可以肯定这个论据是正确的。查案审判从上帝的家起首,已继续了150多年之久,并且还要再长一些,这是合理的。因为有那一千年的尺码在那儿。(参启20章)既然审判世界要一千年,那么审判义人的案子要一百几十年之久也就是不能算太长。

    现根据怀爱伦的生平,她所看到的头一个异像,也就是‘夜半呼声’的主要信息。这一点是肯定的,确实是出于上帝的。因上帝看到,那时地上还没有组织起来的教会。应该先有一个核心来起到先锋的作用。于是其中有一位名叫哈门小姐的姊妹(即怀爱伦),在她十七岁的时候(1844年大失望之后),得蒙启示,见了头一个异像。这个异像由她传出来之后,那些凡诚心爱主,因主没有复临而伤心痛哭的(而并非另一些欣喜若狂的)人们,就受到很大的安慰与鼓舞。

    那些因主未来而大大欢笑的人们,本来就不爱主。他们之所以也随着众人匆匆准备,乃是出于惧怕的心。他们在听了米勒尔的信息之后感到害怕,恐怕耶稣真的来了,对他们将带来不堪设想的后果,要赶快准备。如不来最好,本来就不希望他来。这一下他们就将无所顾忌,可以继续照过去的方式生活下去了。可以继续去追逐属世的名利地位、荣华富贵。所以这一次米勒尔运动同时又起了一个筛选的作用,淘汰了很多动机不纯的以及信仰不坚的人,而得出一个少数的核心。

    这一小群都是真正爱主的人,大多都是年轻人。他们虽然失望却并未灰心。并从此坐下来殷勤地查考《圣经》,每天都不断获得新的启示,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新的真理系统。围绕着‘洁净圣所’这个大题目,他们发现了许多富贵的内涵。他们解决了三个封条的问题,即(但8:26;12:4,9)的三个封闭。曾有许多学者都从没有看出这其中的奥妙,这是上帝有意封闭的,里面肯定有上帝所埋藏的宝贵真理,而且到了末世要被揭开。所以那些真诚爱幕真理的人,很重视这启示“但以理阿,你要隐藏这话,封闭这书,直到末时,必有多人来往奔跑,知识就必增长。”(但 12:4)他们切心研究《圣经》,并‘来往奔跑’从这卷书跑到那卷书,又从那卷书跑到这卷书。就这样‘来往奔跑’地切心研究《圣经》以经解经,最后终于明白了《但以理书》八章十四节的预言的真谛,启开了这三个封条。

    根据这段预言“他对我说到2300日圣所就必洁净。”(但8:14)首先肯定对于日期的计算没有错。因根据“从出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但9:25)这个时间来计算,应从公元前457年秋季起首。再从457年起经过2300年,就是到了1844年的秋季。所以对这个日期的计算是确切的。问题究竟错在哪儿?最后发现,那就是出在对‘洁净圣所’的问题上没有搞清楚。米勒尔先生原以为‘洁净圣所’是指着地球要被火焚烧后,就达到洁净了(就成为圣徒的家乡)。但这一步骤是要到基督第二次复临时才能实现的。而事实上‘洁净圣所’的真正含义,乃是指着我们的大祭司主耶稣,自那一天(1844年10月22日)起,从圣所转移到了天上的至圣所,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的赎罪工作。为要预备他的百姓在他降临时站立得稳。这就是在末时,《但以理书》的三处封条被揭开后要向圣徒们启示的这预言的宝贵含意。

    所以通过研究什么叫‘洁净圣所’,他们得出很多宝贵的真理。并把这亮光也赐给我们今天的教会。我们现在研究怀爱伦的青年时期,应该要抓住其核心要点,首先要肯定‘夜半呼声’是出于上帝的。是一道强烈的亮光,把整个通向天国的窄路给照明了。如果什么人怀疑、否定‘夜半呼声’,说米勒尔是宗教狂,那原先照耀他前程的亮光就熄灭了。他就被笼罩在黑暗中,并栽到底下那个无尽的黑暗深渊中去了。这实在是很悲惨的结局。上帝既然赐给我们这么宝贵的真理,我们就要十分地看重,并潜心地研究。我们要打好信心的基础,就一定要肯定那个‘夜半呼声’,肯定 1844年夏季传的那个信息是正确的,是出于上帝的。

    怀爱伦在她的著作中记载着,这个信息并不仅只是通过怀爱伦的异像所传播的。前面提到的那位翰瑞弟兄,在大失望的痛苦后,他和另一位弟兄经过恳切祈祷、认真思索并细心地查考《圣经》。上帝赐给他亮光,使他们得出了新的认识,并将研究报所得的结果发表在报刊上。之后,怀爱伦就说,上帝已指示她,这篇文章中所发表的信息是正确的,并且授权于她,向信徒们推笃这篇文章。由此可见,圣灵的工作,不单单是用一个人,而是由几个人获得的亮光,这几个人就是教会的核心。其中有得到这个信息的,也有书写这个信息的,最后还有肯定和推笃这个信息的。这一件事例,至少有三个人被同一个圣灵所光照。此外,还有要将研究的结果传扬出去的人们,那就不计其数了。所以怀爱伦生平中的这段经验是很重要的,也是对现在的教会所打下的良好基础。

    上面提到《启示录》十章,其中有关先甜后苦的记载,就是对大失望所作的预言。(启10:11)那么,大失望之后,是否意味着一切就完了呢?就不讲不传耶稣再来了呢?不!完全相反,不仅不会完结,还必需继续再讲!《启示录》十章最后一句话是:“你必指着多民多国多方多王再说预言。”其中强调这个‘再’字,表明你过去是讲‘耶稣再来’的预言的。这个预言你今后还要再讲。主耶稣这次没来,不等于他永远不来。《圣经》表明他必然再来,就肯定要再来。《启示录》十章十一节说明,大失望后他们有一个翻身的过程,从失望和灰心中转变,爬起来!重获一个再说预言的劲头。

    在〈怀爱伦生平〉中,提到有一位摩尔斯(mrse)弟兄,就如同约拿一样,在经过了大失望以后,认为他的自尊心大受损伤,竟埋怨上帝,甚至巴不得逃出这个世界。约拿当年曾奉上帝的差遣往尼尼微去,在大街上宣告四十日之内城必倾复。尼尼微人听到警告后全城人就痛悔谦卑,上帝悦纳了尼尼微人的悔改,就怜悯和宽恕了他们。这样一来,约拿就大大不悦,发起怒来,并要速速求死。摩尔斯就是这样的情况,在大失望的痛苦中,他也象约拿一样心怀不满,埋怨上帝:“为何先前叫我这么起劲地传‘耶稣再来’的信息,结果不来,岂不是认人看笑话吗?”所以情绪非常消沉。之后有好几位弟兄得到启示,就来劝慰他,帮助他,并将圣所的道理给他讲明了,使他澄清了认识。然后就又振作精神,和众弟兄一起,继续又将‘耶稣再来!’的预言传扬下去。所以,不要认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了,没法见人了。正相反,更加要去面向大众再说预言。因为我们有真理。我们现在明白了,通过研究《圣经》所得出的结论,找到了我们失望的原因。不是《圣经》错了,而是我们对《圣经》的理解出了问题,对《圣经》的认识错了。现在我们已经有了正确的领悟,确知耶稣是还要再来的!而且是一定要来的!我们的依据就在《启示录》十章十一节,那里有关于主必再来的确切预言。是不容置疑的!

    在《善恶之争》一书中,怀爱伦特别把两次大失望放在一起研究。当时,主耶稣骑驴进入耶路撒冷城时,门徒们都非常兴奋。他们认为耶稣就要作王了!而且主还引用先知撒迦利亚的预言说:“要对锡安的居民说:‘看哪!你的王来到你这里,是温柔的,又骑着驴,就是骑着驴驹子。’”民众从各处蜂拥而至,喊叫说:“和撒那归于大卫的子孙。”(太21:5-9)当时群众的情绪十分高涨,门徒们心中也十分快乐。但万万没有想到,过了两天耶稣就被钉十字架了!这就使他们跌入了极大的黑暗之中,非常痛苦。当年门徒的那一次大失望,比米勒尔运动的信徒所受到的痛苦,还要历害,还要惨痛。因为门徒亲眼看到他们的主,就是他们所相信要登上王位的主耶稣,如何被钉在残酷的十字架上,并受尽了恶人的讥讽和嘲笑。然而,第一次大失望是如何恢复的呢?是通过耶稣向他们解释了预言后,他们才明白,他们不应该灰心失望。因为耶稣被钉十架正是应验了《圣经》的预言,必然如此。这样门徒们在明白了福音的真谛后,就信心倍增,又恢复了勇气,更加放胆传福音了。这就是第一次大失望所带来的果效。

    同样,第二次大失望也是这样转败为胜。本来是很低落的情绪,通过研究《圣经》的预言,这批真心爱主的信徒们又恢复了勇气。他们走出了失望的阴影,又放胆宣传以〈洁净圣所〉为核心的信息。这个信息就是说“主必再来!肯定要来!”过去在米勒尔运动中所传的“主要再来的预言”,现在还要再说!

    关于“主必再来”的这一信息,《圣经》中还有更多的预言为根据,在这方面,〈预言之灵〉起了很大的作用。这批真心爱主、寻求真理的信徒们,虽然经过一次大失望,但他们并没有灰心,也没有放弃信仰。反而聚在一起,更加认真地查考《圣经》,寻找真理。有时常通宵地研究《圣经》,但每逢遇到难解的经文,或对某一节经文始终弄不明白,几乎要放弃时,怀爱伦就会见异像。值得一提的是,怀爱伦在见异像前,她自己也根本听不懂大家讨论的是什么,也丝毫不明白《圣经》。所以她就不能参加他们的讨论。她那时常用Locked,就是‘锁住了’来表示自己的状况。但往往就在信徒们无法将研究继续下去的时候,圣灵就叫怀爱伦见异像,主就借着异像将他们的难题解开,疏通了他们的思路,解决了他们的问题。这样的情况,他们多次地经历到,真正品尝到主恩的奇妙!

    现在我们查经时,如对‘千禧年’的这个道理很容易解释。(参启20章)那是从第一次义人复活,到恶人再复活其间相隔有一千年。在基督复临的时候,所有的恶人都死了,义人升天了。所以那时地上无人,地球荒凉了。就这种认识,是很多别的教会没有的。过去我买过一本书,是国内很有名的一位传道人的著作(香港出版,港币30元)。然而他说当千禧年时,地上还会有很多人怎样怎样,这就解释错了。为什么这样一位很有名望的、很聪明的人居然搞不懂这个问题?这就是没有蒙圣灵的启示,没有〈预言之灵〉的指导,就会把问题看偏了,而且偏得很历害。所以你不要看我们今天对千禧年讲得很容易,并能把所有有关的经文都翻出来,各归各位,这实在不是靠人的聪明。乃是靠圣灵的大能和〈预言之灵〉的指导才能成就。

    如果我们参考别的书,看别人所讲的千禧年,那就决得不出圣灵原来所启示的真理。其他还有诸如许多这样的问题,如果单单靠人的能力,就很容易把《圣经》讲偏了。我们固然把《圣经》作为信仰的基础,但现在世界上有诸多的教会、派别兴起。这种现象在我们中国还算少数,而在美国所见的教派就不计其数。他们有好几百个派别都是‘抗俄宗’——即新派。都是从天主教改革出来的基督教。世界上也有好几百个团体,这些团体各有各的说法,而他们大都是相信《圣经》的,但他们所得出的道理却相差很大。我个人认为《预言之灵》的恩赐、先知讲道的恩赐是必须有的。《圣经》中也说先知讲道的恩赐少不了,为要叫我们在真道上同归于一。(参弗4:11-16)而如今世上却有几百个教派,几百个说法,都说自己是以《圣经》为根据的,又都各有一套说法,这就会导致人们的思想和认识混乱不清。所以我们必须要有先知〈预言之灵〉的恩赐,可以帮助我们知道哪一节经文应该用在什么地方。使我们能真正明白《圣经》的真意,我们也将这一引导称作‘我们的药剂师’,药 这里就是指《圣经》的话。

    我们从《圣经》的记载中看到,魔鬼也会引经据典。当主耶稣在旷野受试探时,魔鬼就叫主从山顶上跳下去,还引用了《诗篇》中的话说:“主要为你吩咐他的使者,用手托着你,免得你的脚碰到石头上。”(参太4:1-11)但它用错了,完全歪曲了《圣经》的原意。所以要正确地明白和引用《圣经》的话,就必须靠圣灵的启示,靠〈预言之灵〉的指导,才不会偏离左右。

    我们看出在大失望后,上帝就有这样一个很重要的步骤在地上建立他的余民教会。首先,上帝赐给信徒们‘预言之灵’的恩赐。在大失望二个月之后,怀爱伦就蒙启示,见了头一个异像。这个异像告诉我们,1844年夏,所传出的‘夜半呼声’正是出于上帝的。这是很重要的,必须肯定下来。宗教狂是可怕的,但米勒尔运动不是宗教狂,而是出于《启示录》的预言的。

    第二,‘预言之灵’帮助这些经过大失望的爱主的信徒,逐渐明白并得着正确的解经方法。从而真正明白《圣经》中预言的真意。读《圣经》少不了圣灵的帮助。而圣灵的沛临,主要是通过上帝拣选的先知来传递。首先赐亮光给先知,再由先知传给教会。《阿摩司书》三章七节说:“主耶和华若不将奥秘指示他的仆人众先知,就一无所行。”

    怀爱伦当时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过去也没有研究《圣经》的经验。当信徒们在讨论这些问题时,她的思路是闭锁的,甚至不能明白他们所说的是什么。然而,每当在查经的过程中遇到难题时,上帝就让怀爱伦见异像,并指出一些经文来解决他们的问题。在本卷第78页提到,1874年8月24日,她在给一位朋友J.R.B的信中写道:“我第一次去东部向人讲述我的异像:看到耶稣从圣所转移到至圣所。”另外,在最早于1846年写的一封信中她写道:“我看到父从宝座上站起来,乘坐一个如火焰的圈廉,进入到幔子后的至圣所。我看到一个驾云的圈廉,轮子像火焰一样,圈廉的四周有天使,耶稣就坐在那里。我那时来到耶稣的跟前,被带到至圣所天父所在的地方。我看到耶稣站在父的面前,做为大祭司。”这是在档案中的第一封信。后来也登载在《基督徒经验谈》中。该章的题目是〈2300日〉。

    1874年8月24日在给J.R.B的信中,怀爱伦写道:“当我第一次到东部去的路上,我得到的启示是关于敞开和关闭的门。我看到在1844年,上帝打开了一个门是没有人能关的,并且关上了一个门是没有人能开的。这就是第二位天使所带来的信息。凡是拒绝这亮光的,就被沉在黑暗中,而且是很沉的黑暗。”

    在这个时期中怀爱伦还必须应付一些狂热派的影响和干扰。这些狂热派散布说基督已经来了(指属灵方面的来到),而且已经来到信徒的心中。声称他们已经进入天国了!并认为天国就是在上帝儿女的心中。基督唯一的身体就是他的教会。基督唯一的复临在圣徒的身上就可以看见。并说有圣灵住在他们当中,能从他们身体照射出来。他们认为基督从天上降临,就是降临在信徒的心中。所以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就是天国。认为至圣所天堂就在他们心里。他们还说,如果谁指望能用肉眼看到天国,那就是敌基督了等等。这些人把一切都进行了属灵化的扭曲。

  面对这样的情况,怀爱伦在见异像时就求问过主耶稣:“天父是否像基督一样,也是有形体的?”耶稣回答说:“是有形的,但你不可看见,如看见了,你就会被他的荣光所消灭,你就不存在了。”所以我们应相信上帝确实是有形体的。

    当时,有狂热派和很多宗派出来散布一些迷惑人的道理。圣灵告诉怀爱伦,上帝会启示她,应提防或信任哪些人。 一次她在异像中被告知,应去探访缅因洲的信徒。这时就有一位名叫特纳的先生,驾着马车来要接她去,但怀爱伦拒绝乘坐他的车。特纳声称:“主已告诉我,必须带你去。”怀爱伦却坚定地说:“不!主没有告诉你什么。我已得到上帝的吩咐,我只能信任怀雅各长老,不能跟别人去。”后来,怀爱伦说:“这个叫特纳的人要我乘他的马车,是想控制我。但我不能乘坐他的车,因为在此以前上帝已通过天使告诉我了,会有人来想把我带走,但我不可接受。我只能信任怀雅各。唯他能保护我,可避免危险。”

    在怀雅各先生去世后,怀爱伦在回忆中说:“我总觉得怀雅各是穿皮鞋的人中最好的一位。”但怀爱伦在婚前从不单独与怀雅各旅行,而是有其他青年妇女陪同她,经常陪同她出行的有她的姐姐和另一位路易莎姊妹。她说:“我们都很谨慎,因为那时都认为主很快就要再来了。”

    在这之后,他们还碰到一些谬论称作‘属灵的磁埸’(即吸铁石)。这人说自己已经成圣了,达到一个不能犯罪的地步了,已经完全献身给上帝了等等。他的穿戴十分得体,表现出一种十分神圣的姿态,又常常低着头祷告、默想,似乎是很虔诚的模样。但不料此时却跑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穿着十分肮脏、破烂,原来正是这人的儿子。其实这人根本不工作,也不供养自己的家人。从不考虑家庭生活所需和自己应尽的责任。好像自己已经完全属灵了,超脱于尘世了。所以这种成圣完全是骗人的,是假属灵。

    另外,还有一些宗教狂散布谬论说,一定要娶一个属灵的妻子。他们称自己已经成圣了,不可能再犯罪。并引用《圣经》的话说,信主的人不可能犯罪。(参约一5:18)他们完全误解了《圣经》的真意。(还包括搞裸体主义等等)这些都是一些很奇怪的举动。

    现在从第一卷101页继续下去,这是有关怀爱伦第二次访问麻洲的经历。怀爱伦在记载中写道:尼可斯夫妇请我们到她家居住,在那儿有一批狂热派,他们声称说,现在是禧年(七七四十九年)不需要耕地,不必劳动了。他们的言论是“要变卖所有的去周济穷人。”宣扬他们要过禧年,全地都要安息了。当地有两个人萨埃杰和若宾斯是狂热派头头。他们竭力排斥怀爱伦,说怀爱伦所见的异像,是出于魔鬼的。这是因为怀爱伦在异像中蒙主指示,曾指出他们的错。因而他们对她怀恨在心,故要激烈反对,深怕再会被继续揭露。

    下面是记录东家(尼可斯)所讲述的那次会面的经历:

  『尼可斯说,当怀爱伦夫妇来到我们这里不久,领导狂热派的两个人就来到我们家,当时我们对这两人也表示欢迎,并告知他们,怀爱伦夫妇也在这里,邀请他们一起进来参加聚会。这两人一听怀爱伦也在时,就马上要走,拒不参加。还警告我们说:“怀爱伦的异像是出于魔鬼的。”并且说:“当我们每次声称她的异像是出于魔鬼时,心中就有一种很愉快的感觉。”这些人临走时,尼可斯告诉他们:“下个安息,我们和怀爱伦要去参加在波士顿的聚会,并问他们是否愿去听她做见证?”萨埃杰回答说:“那就让她下个安息去吧!”

    其实我们根据异像,就早已断定他俩人的性质了,因为异像所启示的真理是完全符合《圣经》的教训。也对凡相信异像的人很有造就。从而能引导人生活更圣洁,灵修更火热。而且我们都相信1843和1844年夏季所传的信息‘夜半呼声’。我们对怀爱伦的道德品质是十分熟悉的。至于特纳先生和其他的人,对怀爱伦所进行的诬蔑和攻击,是完全不符合事实的。』

    在这以前,有人曾散布说,怀爱伦见异像,是由怀雅各的催眠术所致。所以这次他们就决定怀雅各不参加这个聚会。只让怀爱伦的姐姐和撒拉姊妹与她同去。但在临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怀爱伦在异像中得蒙启示:主向她指出那两个人是虚伪的,原定次日在波士顿的聚会已被他们转移了,对方企图让她们朴空。主吩咐怀爱伦到兰道(矩波士顿以南十三公里的另一个镇)去参加聚会。因那儿还有些诚实的人,应得到她的帮助。     

  于是次日她们就直接去了兰道。到达时果然见那儿正在聚会。她们一进会埸,那两个人便大为震惊,并不住地唉声叹气。然后萨埃杰就提前宣布休会了。在休息时怀爱伦听到他们说:“下午我们会有好的题目提出来。”若宾斯并胸有成竹地对怀爱伦的姐姐说:“只要我们在埸,她就不会见到异像”。

    当天下午一时正,大家跪下来正祷告时,怀爱伦又见了异像,她的见证记录如下:『主的恩典在我身上,我就见异像了。主又向我指出这些人的错误,并且还有其他人与他们联合,也有一些人会被迷惑,但他们是不可能成功的。他们的错谬将会发生错乱,而且错谬也会被击败,真理最终必胜!我蒙启示得知,这些人是不诚实的。并看到他们将一再藐视主的教训,拒绝主的责备,直至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他们要抗拒圣灵直到他们的愚妄被众人看个明白。(正在这时就有很多经文启示我)在这些真理的光照下,他们的错谬就更明显更赤裸了。当我从昏迷中回到人间时,屋内已经全黑了,并且已点上腊烛了。我才知道,我见异像已经有四个小时了。』

    接下来是尼可斯对那天情况的记录,(写于1859或1860年)『下午一点钟左右聚会开始,萨埃杰、若宾斯和斯却瑞三个人开始唱诗、祷告,其中一位就求主眷顾这次聚会。然后,怀爱伦就开始祷告,不多时她就见异像了。她是边见异像边讲话,而且发出的声音很高亢,所有在埸的人都听得很清楚。这样的情况从下午一点钟一直继续到太阳落山(约下午五点钟左右)。当时,对方那三个人十分恼火。他们断定这是出于魔鬼的,为了要破坏她,就开始大声地唱诗、读经、祷告。想使人们听不见怀爱伦的声音。在这样长达四小时的费力干扰下,最后他们三人也累得精疲力尽,连手都在发抖。而且嗓子干涩,已发不出声音了。但怀爱伦的声调却始终高亢有力,非常清晰。当时在埸的有些人(还是这三位的朋友),因对他们三人在会场的无理干扰看不下去,也进行了劝阻,希他们不要再如此捣乱。若宾斯就反过来责骂这些劝阻者说:“你们是在拜偶像!是在拜金牛犊!”。

    那时,该聚会点的家主赛尔先生提议可做个试验,来测定一下真伪。因他听说如是出于魔鬼的异像,只要把《圣经》打开,放在其人身上,就会马上让这种异像失去作用。但这一请求被那三人拒绝了。这样赛尔先生就自己取了本大《圣经》,打开了放在怀爱伦的前胸,那时怀爱伦是斜靠在墙榻上的,但当《圣经》一放在她身上时,她就站起来了。只见她一手托着那本厚重的《圣经》,高举过头。另一手则翻动着《圣经》的书页,并不时地指着某处的经文,她眼睛举目望天,口中诵读有序。这时就有些人特地站到怀爱伦的上方去观看。他们惊诧地发现,她读出来的正是与她手所指的经文完全相符。同时大家也听得明白,怀爱伦所颂读的经句,均是《圣经》中指着恶人和亵慢上帝的人而发出的责备和劝勉的话。当怀爱伦将《圣经》托在手中时,那三个人便缄默不语了,并一直闭着眼睛,不再有任何举动。这样的情况一直继续到太阳下山后,怀爱伦才醒了过来。』

    过了几个星期,怀爱伦又去探访那里的人们,那群狂热派还是反对她。怀爱伦对他们说,上帝的咒诅就要临到他们了。后来这预言果然应验了,撒但控制了这些人的思想,他们竟向群众公开了自己所犯下的种种可耻的罪行。这样一来,他们原先那副道冒岸然的伪装就被自动剥去了。这就使那些诚实的人,彻底摆脱了这几个恶人的羁绊和影响。人们给这几个人起了个绰号,说他们是‘不劳动的小帮派’。这个小团体大约有廿几个人,后来就这样自动解散了。

    贝约瑟牧师也是参加米勒尔运动的一位。他很早就与怀爱伦一家人相识了。最初闻说怀爱伦见异像之事,贝约瑟还不敢相信。认为怀爱伦是由于身体虚弱而引起的精神有问题。这以后(过了二年),贝约瑟每遇怀爱伦见异像时,就约同他人一起进行检查。在怀爱伦恢复正常状态后,并认真地询问她及她的姐姐,有关见异像的种种情况。贝约瑟在亲眼目睹怀爱伦见异像的过程中。总是仔细听她所讲的每个字,并仔细观察她的每个举动___有否什么欺骗行为?有否被人催眠的现象?经过仔细观察和检验,贝约瑟感谢上帝给他的机会,使他最后可以做出结论了:“我至少为我自己确信,这是出于上帝的,是上帝为了他这些分散的、遭逼迫的、灰心的百姓,获得安慰和能力而特别预备的。因为1844年的考验是很大的。我们经过了很多狂热派的试探,以及许多派别的攻击。所以有很多人起初很难接受怀爱伦的异像。然而,这其中都一再经过了仔细严格的检查。是应该确信的。”

    怀爱伦在回忆中写道,贝约瑟先生是一位很和善、有礼、诚实的基督徒。他像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她。当时贝约瑟已开始守安息日了,但怀爱伦还不曾感到有这个必要,并认为贝约瑟对四诫的重视甚过于其他九诫了呢。

    怀爱伦见了头一个异像后,(于十八岁时)1845年12月20日写信给杰克,她当时写此信时,并没有打算是为了发表的。但杰克于1846年元月24日将此信发表在〈晨星报〉上,以后几年中又再版过,后来也编入〈基督徒经验谈〉一书中。(1951年出版,后改为〈早期著作〉)

    1846年2月15日怀爱伦又写一信给杰克。信中说,起初不知道你把我前信中所写的头一个异像发表,不然我应将情况写得更详尽些。现既已登载了,就请你再将我的第二个异像也发表出来。(这是1846年3月14日刊登的),怀爱伦看到基督从圣所转移到至圣所的异像。

    1846年2月7日〈晨星报号外〉刊登一篇稿子,是由翰瑞和编辑克洛杰两人写的,内容是关于基督在至圣所的工作。该文章发表之后,怀爱伦的第二个异像就登出来了(于3月14日发表)。请注意时间上的区分虽然第二个异像是后来发表的,与2月7日的文章相比较,时间上相差一个月另一周(约40天)。但在2月7日的该稿子发表时,怀爱伦已将她的异像写出来了(她于2月15日写的第二封信)。这仅与他们两位于2月7日刊登的稿子相差八天,间隔时间太短了。故不可能是她看了他们的稿子后再见异像的。

    1847年4月21日怀爱伦在给E.L.K的信中写道:“主在异像中指示我,一年前克洛杰得到的有关‘洁净圣所’的启示,上帝的旨意是叫他写出来,登载在报刊上,晓之于众(即1846年2月7日〈晨星报增刊〉所刊登的文章)。此事由主授权给我,让我向大家推笃这篇文章”。由此可以看出,这两方面的见证都是出于同一位上帝。主先感动了翰瑞弟兄,于1844年大失望之后,首先得到了这个宝贵的信息___耶稣由圣所进入至圣所。并认真研究了一年半之后,就将所获心得登载了出来。与此文章发表的同时,主也将此一信息启示了怀爱伦。让她在异像中看到:圣父先从圣所进入至圣所,然后耶稣也进入至圣所。显示了查案审判工作的开始。

    在1844年大失望后,有一度怀雅各和一些人认为,主将在1845年秋天会来。这是因为有人在《圣经》中找到“或是二更天来,或是三更天来,看见仆人这样行,那仆人就有福了。”(路12:38)所以一些人就这样推测___半夜是意味着二更天,那么过了二更,就是三更天了___主应该在(过了1844年后的)1845年再来。正在此时,怀爱伦又见 了异像,得知若是他们再这样误解的话,他们还要再遭一次失望。上帝在异像中告诉她说:上帝的百姓还要经过“雅各遭难的时候”(耶30:7)所以基督复临决不会这么快的,还要有一个“遭难的时候”须经历。

    那时怀爱伦出外旅行,从不单独行动,至少有她姊姊或其他女友陪伴,经常二、三人同行。怀雅各在回忆中写道:“那时我们两人都以为主快要再来,就在门前了,故当初并未考虑到婚姻的问题。但主还有更大的工作交托我们去作,主也认为我们彼此能相互帮助。当爱伦在外奔波、传道时,需要一位合法的保护者,既然上帝拣选她作为传授真光的媒介,她也可以对我起大帮助。我们为这事共同祷告。目的是要确信主的旨意。在得到主的许可后,我们就迈出更大的一步。”

    当时,很多弟兄姊妹们,都认为主快要来了,也不同意他们结婚。但经再三斟酌,考虑到怀爱伦因要到处奔波,不可能一直由她的姐姐或其他姊妹来陪伴她,所以怀雅各必需作她的合法保护者,以便协助她的工作。过去,他们并未长久地谈恋爱,而是一直在一起工作,并有怀爱伦的姐姐等姊妹陪同着出行。如果他们成婚以后,只需夫妻俩单独旅行就可以了,这样也可以节省许多路费。经过商议后,他们选定了一个日子就结婚了。他们的婚事办得也很简单,(怀雅各那时25岁)他们仅在地方法院办了婚姻登记手续,没有请客送礼,也没有举行什么隆重的仪式。

    在本卷第112页中,怀雅各写道:『我们于1846年8月30日结婚。从那时直到如今,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在圣灵的带领下,我们俩在复临运动中得到很深刻的经验。这个经验使我们能将我们的经历组合起来,更好地工作,从大西洋一直到太平洋。开始工作时,身无分文,朋友很少,健康状况也不太好。我妻子因有了孩子,身体一直欠佳。我虽然身体尚可,但因在校求学时,没有注意保养,在外演讲时得了胃病。在这样情况下,我们没有钱,也很少有同情我们观点的人。我们没有一个报刊,也没有书,就这样开始了我们的工作。当时,没有一个聚会点,也没有想到能搭一个帐蓬聚会,每次聚会都在私人家中进行。那时,我们的会众很少。我们每次聚会总是召集一些复临信徒。除非有些陌生人,因妇女讲道感到好奇而主动前来要听。开始我们俩的小家庭生活,是在哈门家里(即怀爱伦的父家)度过的。(对他们头几个星期的婚姻生活,卷中尚无记录)在同年11月时我们就在离家靠北35英里托普县的克特斯弟兄家开会。当时贝约瑟牧师也在场。有上帝的灵降在爱伦的身上,那是她初次看见其他行星。』

    怀爱伦对这次见异像的记录如下:上帝的灵降在我身上,我在异像中看到上帝的荣耀,第一次看到地球外的其他星球。醒来时就向人讲述我所见的异像。之后,杰恩弟兄就刊登了我这次见异像的情况,他在文章中写道:「怀爱伦在异像中看到外面的其他星球,有粉红色的环带;有一个星球是四个月亮 Joseph Bates (贝约瑟)说就是木星;另外还有一个星球有一环带、而且有七个月亮,贝约瑟说这就是土星。然后又提到,海王星有六个月球,并看到这个星球开到一个更光明的地带,好像是敞开的天空,其中有很美丽的荣光。贝约瑟说,怀爱伦所形容的宇宙星空,比任何书本上的记载都更巧妙)。」

    事后,贝约瑟对此事做过详细的了解,知道怀爱伦从未读过天文学,根本不知道宇宙间的情况,故确信这并不是她能随便想象的。通过这次异像,使贝约瑟的信心更坚固了。他确信怀爱伦是见到了地球外面的行星。并相信这一定是出于耶和华。在本卷第116页中,怀爱伦谈到,1946年秋他们开始遵守安息日,而且叫人守。(记录在证道卷<->第75页)他们夫妇一起学习贝约瑟写的小册子,并一起遵守。关于第四条诫命的亮光是新的真理,但却不能被众人所赞识。不仅多数人不愿接受,就是许多复临信徒也不能接受。这样一来,原来和他们友好的朋友,现在都逐渐疏远了,使他们感到这条路更难走了。过去只是那些反对复临信息的人和他们作对,而现在连一些相信主必再来的人们也和他们有了隔阂。不愿听这些真理的信息。

    在本卷第112页中,怀爱伦提到,1847年4月3日安息日,她在异像中看到天上圣殿的景象。主将幔子掀开,让她进入至圣所。她看到有一个约柜,两端各有一位基路伯,其上荣光四射,好像是上帝居住的宝座。主耶稣将约柜打开,她看到约柜内有一个盛吗哪的金罐,又有亚伦发过芽的仗,和两块合在一起的石板放在一起。主将石板打开来,她就看见上帝亲手所写的十诫。那前四诫焕发着比后六条更明亮的光辉;因为息日被分别出来,是专用来荣耀上帝的圣名的。所以在第四诫中特别有一道荣耀的光环围绕着它。怀爱伦发现,上帝并没有更改安息日,并确知它是永不改变的。而且安息日永远要作为上帝的真子民和不信的人之间的分界线。在本卷第121页中有一段文字说明,怀爱伦在接受安息日的真理后,就要求再受洗礼进入三天使的信息。怀雅各在他著作,第273页中写道:「怀爱伦让他给她施洗,她从水里一上来时,就立刻见异像了。」(仅这一句很短的话,未说明日期)

    关于怀爱伦见异像的具体情况,1852年有一位杰恩.罗夫柏若牧师回忆说,仅他亲眼目睹的就有不下50次。在本卷第122页,在一段文字记载说:『怀爱伦每次开始见异像时,总是喊三声“荣耀!荣耀!荣耀!”头一句声音最响,次一句较轻,而第三句声音,仿佛是从远处传来的,好象人已走得很远了。她大约在四、五秒钟之内就昏睡过去,失去原有的体力。但忽然又获得了一种超人的能力,有时会站起来,在室内走动,她的手也会有各种动作,脸部会左右转动,其举止均是很优雅的。而且此时不管她的肢体处于何种位置,别人都无法能搬动她,或改变她。她的眼睛一直是睁开的,不眨一下。头一直是向上仰着,但并不呆板,而是一种很愉快的表情,似乎在看一种很遥远的事物。她不呼吸,但脉搏却在正常跳动,面部气色也和往常一样。』

  另一位玛法.爱莫达姊妹,是这样形容:『当怀爱伦见异像时,其他在埸的人并不感到紧张,只是都很肃穆、寂静。她见异像的时间有时达一小时,最长达四小时。当见像结束时,她就看不到天上的光亮了。每当回到地上,恢复正常呼吸时,她就说Dark! (黑暗!)立时显得身体发软,很虚弱的样子。』

    下面是关于怀爱伦见异像时几方面的总结。

    (一)知觉情况:她在见异像时,是毫无知觉的,对别人讲话都听不见,有人在场用种种方法检验她时,她对这一切都不理会。

    (二)呼吸情况:有人用点燃的腊烛放在她面前,火苗一点不摇晃;用镜子放在她面前,镜面上也无哈气;有人也曾捂住她的口鼻,想让她不能进行呼吸,但均对她不产生任何影响。

    (三)肢体情况:她见异像时的肌肉是紧张的,关节是固定的,除非她自己移动,任何人都无法搬动或改变她的肢体的形态。她要走就走,要仃就仃。最后,每当她从异像回到现实中时,她总感到很黑暗,一时竟什么也看不见,连最亮的光都看不见。

    怀雅各于1868年写道:『在过去的二十三年中,怀爱伦见异像约有近二千次,怀爱伦一生工作七十年。有时她晚上做异梦,儿子曾问她:“你如何确知这是异梦,而不是一般的梦?”怀爱伦回答说:“因异梦中所见的天使,就是我白天所见的同一位天使。普通的梦我是不会看为异梦的。”』

    有人强调说,本会的信仰全是靠《圣经》而得的亮光,而不是靠〈预言之灵〉。这也就是要眨低〈预言之灵〉的作用。如果没有〈预言之灵〉,我们就是只靠虔诚和祷告,靠诚心去研究《圣经》这种精神不仅是我们安息日信徒有,就是别的教会也有。但别的教会由于不同的宗派,对于《圣经》的道理均有不同的看法。上帝说过,需要有先知的恩赐。〈预言之灵〉就是作为一种指导,如没有这种恩赐,我们也会走上歧途。例如,前面提到过的那位传道人,也是一位有名的神学家。他办过神学院,有很多的学生,可以说代表中国的虔诚信徒。他出过书,但内中有关一千禧年的道理就没有搞清。

    在本书第一卷,第124页中记载说,『当时有一份报刊Day Star〈黎明报〉,怀爱伦在 1747年4月21日写信给该报的伊拉埃.克德斯先生说:“我现在向你说明,有一些道理我与你认识相同,例如‘新天新地要到恶人复活被灭之后,才会来到。撒但被释放出来,是在一千年之后。撒但那时要欺骗他们,一起去夺取圣城。所有的恶人由撒但带领去围攻圣城时,上帝从新城的宝座上呼出一口气(火焰),就把恶人消灭了。我看到基督是葡萄树,他的儿女是葡萄树的枝子。照样撒但是根本,其跟随者也是枝子。到最后消灭格格和玛格的时候,全体恶人要被灭绝。然后新天新地就要来临,而且圣徒要在其中建造房屋,栽种葡萄园。”

    『怀爱伦接着说:“另外,我与你看法不同的是有关〈启示录〉中所说的,“那撒担一会的,自称是犹太人,其实不是犹太人,乃是说谎话的,我要使他们来到你脚前下拜......”(启3:9)你认为那些来到圣徒脚前下拜的人,将来也会得救的。但上帝告诉我,这等人自称是复临信徒的人,他们已离开真道了。他们又把上帝儿子重钉了十字架,明明地羞辱了他。之所以他们来到圣徒脚前下拜,是因为知道自己必是永久灭亡了出于绝望才如此为之。还有,你认为‘米迦勒站起来’是指1844年患难时期的开始。但主在异像中指示我,他站起来把门关上,是指他从那时(1844年7月犹太历)进入了至圣所。而米迦勒站起来拯救他的百姓,还是未来的事。这要等到主耶稣完成了他在天上至圣所的祭司工作,把祭司服脱下来,穿上王袍,戴上冠冕,乘坐云车出来,才是到了拯救他百姓的时候。那时,主手中拿着快镰刀,要将地上的庄稼收割了。”(启14:14-16)这是耶利米先知所说的“雅各遭难的时候”。(参耶30:5-8)怀爱伦说:“主在异像中指示我,一年多前主在异像中指示我,克洛杰弟兄已得到〈洁净圣所〉的亮光,上帝的旨意是让他写出来,登载在刊物上,晓喻众人。(这个见证已刊登在1846年2月7日〈晨星专刊〉上),主又授权于我,让我向每一位圣徒推荐该专刊所登载的这一信息。』

    在本卷第129页,怀雅各写道:『《圣经》是个完全的启示,它是我们唯一的信仰。是我们行动的规范。但并非说上帝不能在这末世借着异像、异梦,将过去、现在和未来《圣经》中被应验的预言指明出来。真实的异像是引领我们归向上帝和《圣经》的。那些认为通过异像、异梦得到信仰、行动新的规范,是脱离《圣经》的论点,都不是出于上帝的。就要拒绝它。《圣经》上早已有话告诉我们,“不要藐视先知的讲论,但要凡事查验,善美的要持守。(帖前5:20_21)』

1847年2月22日,雅各写信给弟兄说:『我头一次写信给你时,我的脚受了伤,又负了债。正在为〈小群〉的刊物写文章。从那时至今,我已把我们的小册子出版了,所欠的债也还清了,剩余的还可以维持生活。上帝已赐福给我,让我有健康的身体,能用双手劳动。在一个暑期中,受伤的腿对我没有带来太大的难处。我在过去的六周赚了25美元。生活情况有所好转。但仍没有专职的工作,也没有探访人的时间。我的本分是用双手劳动,可以不依靠别人生活,我感到这是我的责任。』

    在1847年9月1日,怀雅各信中写道:『我们有了一个男孩,起名叫汉格瑞。1848年我们在肯特瑞洲的钦弗伦弟兄家中召开会议,这是第一次遵守安息日复临信徒的正式会议。那次来了近五十人,这些人的信仰原来都是有分歧的。但通过那次会议后,大家的信仰都能取得一致了。这就是1848年的第一次最大的会议。』

    在本卷第139页第九章中怀爱伦记载说:『八月份时,有人请我们到纽约洲的波尼去开会。并召集了一些人来研究《圣经》等工作。当地的群众较贫困,不能贴补我们的有关用。怀雅各就去割草来筹集经费。当地人种的草是专门用来喂牛的,要使用大镰刀割,一周中有五天他为非信徒割草,周日为信徒们割草,第七日休息。虽然怀雅各的身体不太强健,但上帝赐给他力量,使他可以支持下来。他一连割了八天草(除了安息日之外),并不觉得有何不适。另外还有两位弟兄和他一起去,他们一共包下来一百英亩的草场,每英亩的价钱是八毛七分半,伙食自理。感谢主!我们还能获得一些收入,总共得了八十七元半。三个人平分,每人不到三十元。一个暑天,怀雅各共得到约四十美元的报酬,在那时来讲已经是很可观了。除添置了一些衣服外,还有一些可留作路费,我们把孩子托给别人抚养,就坐船到纽约洲去。在那里(法勒尼城)又举行了一次会议。』

    下面是怀爱伦对这次会议的记录。

    『我们这次会议是在阿诺德弟兄的粮仓里举行。到会的一共有三十五位,但在这其中竟没有两位以上持有相同看法。人人都是各持已见,并为自己的观点据理以争,都认为自己的依据是合乎《圣经》的。我说:“我们从远道来此,不是为了来听辨论的,乃是要将真理带给你们。”阿诺德弟兄争辩说:“〈启示录〉中所说的‘一千禧年’已经过去了,至于那‘十四万四千人’,也早在基督第一次复活时,就已复活了。”他认为《圣经》所记载的,在耶稣复活时,那些从坟墓里出来的圣徒,就是指的那十四万四千人而说的。(参太27:50-53)到了我们要领圣餐时,阿诺德弟兄又站起来,表示了不同的意见。他认为圣餐是逾越节的继续,应该一年进行一次才是。

    听到这种种奇怪的观点与分歧,我的内心很是沉重,我知道这是错误的。特别是阿诺德弟兄说的一千年已经过去了,我感到这真是羞辱了上帝,因此心灵极度忧伤,在这种重压之下终于晕了过去。我丈夫和弟兄们都为我祷告,主垂听了他仆人的祈祷,在我酥醒过来后,主又让我见了异像。

    在异像中有天使向我指出那些人的错谬,同时也有真理之光向我阐明。使我明白那些不同的观点均不是出于《圣经》,而是出于他们各人自己的看法。我受命向他们指出,必须放弃所有的错谬和分歧。并要在三天使真理的信息上统一认识。

    这次会议在怀爱伦见异像中被扭转过来了。当时,她手里拿着一本很大的《圣经》,她用左手托着高高举在空中,右手则翻动着书页,双目仰视向天。她边翻动着《圣经》,边流畅地颂读出其中的经句。在场的人们特别站到她的上方去查看,他们亲眼看见,她所读的经文正是她手所指到的句子。上帝借着怀爱伦用《圣经》的真理来纠正他们的错谬,这就使在场的众人清楚地明白,这实在是出于上帝的。这次会议的结果,就真正消除了彼此间的分歧和错误,弟兄们一同来到了真理的标准上,并且在三天使的信息上团结起来了。

    通过这一事例,很能说明〈预言之灵〉的恩赐,乃是为了使众人在真道上同归于一。人人原来都自以为是,都认为自己的观点是符合《圣经》的。圣灵就通过怀爱伦将《圣经》中的有关经文一段段读出来把正确的答案放在众人面前。从而纠正了众人思想上的混乱与错误。由此可见,上帝的余民教会少不了〈预言之灵〉的恩赐。如果完全凭人所讲的,单用人的聪明去研究《圣经》。就会参进许多人为的见解,产生很多的宗派。各说各的道理,你区别不出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在本卷第144-145页中,重点阐述了安息日会的信仰是怎样打基础,怎样发展的。前面就这个问题已经有所介绍,最初完全是靠一些忠心、虔诚的弟兄姊妹在一起研究、祷告和查经。那时怀爱伦也在这个团体中,怀爱伦回忆说:“但在那几年中,我的思想仿佛被锁住了,我无法领会他们所讨论的内容,也无法参加任何意见。但每当他们研究的问题被卡住了,进行不下去了的时候,主便让我见异像,有天使来指导我明白真理,然后再由我将所得的亮光传达给大家。”怀爱伦在那一个时期中从不参加众人的讨论,因她的思想被锁住了,确实听不懂他们所说的是什么。所以相信怀爱伦见异像后所说的话,就不是出于她本人,而是出于上帝的。

    对于第三位天使的信息‘拜兽’应如何理解?他们原来也是不太清楚。后来也是逐渐才弄明白的。关于怀爱伦的思想被锁住的问题,在她于1903年的手稿153号中有如下记载。『回顾早先那几年思想被锁住的情况,自1848年以来,有二、三年的时间,我的思想一直被锁住的。对《圣经》中的内容不明白。在我的次子生下以后,(1849年7月)我们正在研究某几点要道,但一直还没能得出结论。我就求主释放我,让我能听懂他们所说的话,明白《圣经》的真理。忽然,我就被明亮的光辉所笼罩,于是我的思想就豁然明朗了,《圣经》对我就成为一本敞开的书,我就能明白《圣经》上的话了。』

    通过怀爱伦所得到的启示,怀雅各按照主的旨意,出版了一份〈评论宣扬报〉(1850年12月创刊)。那时,安德烈的父亲生了重病,弟兄们为他祷告,怀爱伦按手在他身上说:“安德烈,主耶稣使你痊愈了!”他当时便恢复了健康。怀爱伦说:“这时我就感到房内有亮光,同时有天使的手按在我的头上。从那时起,我的思想就不再被锁住,读经也能明白了。”

    所以由此可见,我们在开始工作时,异像不是代替查经,而是查经工作少不了的一个方面。使我们能明白地认识到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1888年怀爱伦写道:“上帝要我们查考《圣经》,从《圣经》中找出真理的证据,我认识到〈预言之灵〉的工作就是帮助我们查考《圣经》,并从中找到正确的经文来解开我们不明白的真理。”

    有关第一、第二天使的信息,我们很早就掌握了,已明白其中的意义。对于第三天使的信息,我们是通过(启示录14:12)中的这一句话“圣徒的忍耐就在此,他们是守上帝诫命和耶稣真道的。”来认识到的。我们也知道这就是指安息日的真理。至于‘兽的印记’究竟是什么?我们还没有很清楚的认识,因此只有经过多次仔细地认真考查《圣经》,我们才能搞明白,什么是‘兽的印记’?什么是‘给兽造的像’?在本卷第152页第十章中记载,他们那时(在48-49年间)已出了一份期刊,开始是月刊,在48年12月16日……

    现在从〈怀爱伦生平〉第一卷211页继续谈(第十四章——1851年起)。本章讲到复临信徒决心要组织起来的过程。从1844__1851将近七年的时间中,那时他们约有几十个信徒。怀爱伦说:“主在异象中指示,我们应该办一个报刊”。在这以前怀雅各已在纽约州出版了几期〈复临评论与安息日通讯〉。后来他们就在矩离印刷厂不远处,租了一间房子住了下来,并在那里开始出版这个报刊。这也是组织起来的一个步骤,他们和一些弟兄姊妹,同心协力从事这一项工作。

    1851年8月5日他们又出了一份报,怀爱伦那时24岁,怀雅各30岁,还有一位姊妹23岁,也协助他们的出版工作。除了出版之外,他们也经常到外省传道。这时他们感到有必要更好地把信徒们组织起来。

    这时有两个人——斯蒂文先生和杰哈特先生,出来宣传基督要在1851年来临。他们是按照——自1844年起经过七年来推算的。这个理论最早是由贝约瑟提出来的,但经过怀爱伦的规劝后,贝约瑟已放弃了这个观点。然而这两个人还是竭力鼓吹宣传这个论调。就在这一年(1851年),怀爱伦从异象中看到,上帝甚不喜悦他们。因他们当中有一个C——就是被诅咒的东西。主就这事所用的措词,是引用〈约书亚记〉七章十一节中所称的‘当灭之物’。主说:“你们营中有当灭之物”。——即指‘你们中有错谬的道理’。会众必须行动起来,要与这两个坚持错谬的人断绝往来。这样,怀爱伦夫妇就带领会众通过一个决议,大家一致同意要与这两个人断绝往来,并将他们开除出去。

    虽然那时还没有正式组织起来,但已经有了这种一致性的行动。这就是统一思想的一次实践。怀爱伦就这件事,在给一位朋友的信中写道:“我们在这儿举行的一次会议有七十五人参加。斯蒂文和杰哈特两人给我们带来了不良的影响,使全体失去了第三天使的能力,大家的灵性一度竟很脆弱,也不知其因。我在安息日见了异象后,就将主的指示告诉了大家,通过表决,一致同意开除这二人,直等到他们自己愿意放弃错谬的观点。在这之后,我们感到上帝的灵又回到我们当中了,大家团结一致,又能享受到真理的亮光。”这就是他们在还未正式组织起来前所采取的一次集体行动。

    怀爱伦在异象中又蒙指示,今后团体中任何人有任何新的观点,均应与大家一起查经研究,要让大家都认识到这个新的观点是正确的,是附合《圣经》的,然后再传开。不要独自一人一意孤行,自以为是正确的,就一定要照自己的看法去讲。而大多数人的因思想未能达成一致,就会造成许多意见和分裂。所以我们任一人今后如对《圣经》有什么新认识、新解说、新观点,应与大家一起来讨论,争取所有爱慕真理的人一同来研究。不能仅根据某一个人的观点去到处宣传,这样会使人们的思想产生混乱。我们的新观点,首先应附合我们的基本信仰,而不是否定我们的信仰。它应是我们原来所有信仰的发展和延伸。不能推翻我们所持守的信仰根基。

    1851年12月14日,怀爱伦写信给巴恩斯弟兄(Barnes):「我收到一位弟兄的来信,问我是否在异象中得知,我们不应使用烟草的问题?我在异象中看到烟草是个污秽的毒草,我们必须将它摒弃。天使说如果这烟草成了人的偶像,必须要下决心弃掉它。上帝厌恶一切使用它的人,而凡使用它的人决不能得到永生上帝的印记。如果你要用烟草来治病的话,就应到上帝面前来求得医治,他就是那位大医生。凡是想用烟草作药的,就大大羞辱了上帝。天使引用了两节经文来说明这个问题:“在基列岂没有乳香呢?在那里岂没有医生呢?”(耶8:22);“你们抗抬耶和华器皿的人哪,务要自洁。”(赛52:11下段)天使在异象中对怀爱伦说:“在基列岂有乳香,在那里有医生。”怀爱伦看到,基督一定要有一个没有皱纹和任何缺陷的教会来到父面前。到他带我们走过新耶路撒城门的时候,我们应该是毫无玷污的。主耶稣已为我们牺牲了一切,我们难道还要为放弃一个不良的嗜好而犹豫不决吗?我们应成为一个完全的基督徒,要克己牺牲,要走窄路,而且是走完主所走过的那条布满荆棘的道路,才能最后得胜。那时我们要发现天国的甜蜜和完美是人心所无法想象的。相比之下,我们可以说是没有付出多少代价,就得到了这么大的赏赐,主真是给我们极丰富的恩典。」正如经上所记“上帝为爱他的人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林前2:9)

    怀爱伦又提到一个弟兄,他的烟瘾很大,自己戒不掉,就要求弟兄们为其祷告,结果他的烟隐全然消失,就这样彻底戒掉了。所以规劝所有染有此隐的人们,一定要依靠上帝的能力来戒除这个恶习。

    在本卷十五章第227页记载说,1852年3月12日,怀夫妇在一教友家中,开始讨论要计划设立一个小印刷厂,这样也可以节省经费。计算下来大约要集资600美元。在会上通过了这项议案,他们就开始采取行动。在纽约州的罗彻斯特(Rochester)住了下来,怀爱伦在给朋友的一封信中这样写道:

    「我们现在罗彻斯特安家。租了一所旧房子,房子全年的租金是一百七十五美元。我们已经将印刷机搬了进来。如果我们没有这所房子的话,我们就必需为办公室每年多付五十无的租金。而现在我们有了整幢房子既能作印刷厂,又能住人。我们买了两张旧床,每张仅值二毛五分。我丈夫买来六把样式各异的旧椅子,共值一美元;另外又买了四把旧椅子,是没有座垫的,共计是六毛二分。我自己用旧布料做了座垫,椅子还相当坚固。奶油和土豆买不起,我们用酱油代替奶油,用萝卜代替土豆。我们愿意忍受穷困,只要上帝的圣工能有进展。我们相信来这里是由于主的引领……」

    600美元的头一笔资金是靠各地信徒捐赠的。他们办起了一个小印刷厂。早两年办的报刊都是由外面的印刷厂印的。在这里(5月6日)出版的第一期也还是通过外面印的,以后的报刊就都是由自己的印刷厂负责印制。当时的出版委员会有怀雅各、贝约瑟、安得列和贝克四位弟兄。怀雅各负责主编的工作。报刊为半月刊。不订价格,免费赠阅。凡是愿意奉献的,他们就求主感动大家随意奉献。

    这时他们感到有必要在各处安排一些聚会点,应召集那些愿遵守安息日的信徒进行聚会。他们当时还没有自己的教堂。理应派些人去关心和探访分散在各处的信徒,设法将他们组织起来,并要保持一定的联系。经过讨论后,决定由四个人外出从事这项工作。两人朝东,两人朝西。由半月刊先出通告,将这个计划告诉读者,虽还无一个精确的时间表,但他们先开列了要探访信徒准备行经的路线、地点。这个活动是很有必要的。在他们出发时,有人看到他们的马车很破旧了,经不起长途旅行。有一位弟兄就拿出85美元,购得一辆新车送给他们作探访用。

    在本卷第187_188页,怀爱伦记载道:「主指示我,他现在要伸出手来,将他的余民收聚拢来。我们现在就是在〈聚敛的时期〉(Gathering Time)在大失望之后的那一段所谓〈打散的时期〉(Scattering time)已经过了。在〈打散的时期〉以色列曾被击打而受了创伤;而现在到了〈聚敛的时期〉,以色列要被医治并缠裹。所以从今以后,要出书、写传单、出报刊来聚敛他的百姓。」

    1848年,靠近纽约州海德斯镇,有两姐妹每晚听见有敲拍的声音,只是不见人。于是她们就与这个不知所云的声音对话说:‘如你是鬼,我们伸出几根手指,你就敲打几下。’结果她们就藉此与鬼魂交通,这就是招魂术(通灵术)的开始,并且从此迅速地发展到全世界了。

    1850年8月24日,怀爱伦蒙指示得悉那‘神秘的敲拍声’乃是出于撒但的魔力。并且这种现象将要蔓延开来,而且撒但的力量也要增强,同时还要行神迹奇事蒙敝群众。后来的发展趋势果然如此,不仅世界上的许多人,甚至教会中的教牧人员都被这样的黑暗所笼罩了。

    继续上文第188页所提到的〈聚敛的时期〉已经来到。在主的指示下,他们办起了一个小印刷厂,开始聚会,并出去探访邻县的信徒。同时也在各地召集会议。在第236页中,记载着〈评论宣报〉于1952年9月2日的期刊中报导:「我们在纽约州的包罗斯顿(Boston)召开了一次会议,就过去的那次复临运动进行研讨。从1844年_1852年已经过去了八年,这其中有些人开始守安息日。但还有些人是没有经历过那次大失望的,他们中有很多人还没有信主。我们向大家阐述主的预言、旨意。在那次大失望中得到应验的宝贵经验。通过《启示录》10章的预言,这说明我们正在应验预言。我们认识到,仅仅守安息日还是不够的,我们的救恩不单是在安息日这个日子上,上帝是用安息日作为一把大刀,把我们从世界里面砍了出来。使我们可以在主的作坊里,让整个福音信息在我们身上加工。将我们这块材料锤打成材,用耶稣基督的信心来融炼我们,使我们完全像基督一样。」

    另外,他们在其他地方,也是把复临运动和对《启示录》的真光的认识介绍给信徒。向大家宣讲有关安息日的真理;(根据《启示录》的解释)谁是巴比伦?以及给非拉铁非教会的信中所预言的——那开了没有人能关,关了没有人能开的门——是指什么而言?这就是1852年他们开始向那些守安息日的信徒所做的宣述。

    接下来记载着,他们来到一个可坐四百人的大帐蓬中。将安息日的真理向那里的人们宣讲。至少有150位安息日的信徒;其他是没有守安息日的人们。说明他们此时已经有了一定的号召力,可以叫几百人在一起聚会,虽然还没有正式的教堂。    在本卷第237页中记载说,有一个年轻人,名叫约翰.罗弗波洛(Loughborough)21岁,他提到一次经验。有一位弟兄名叫斯朵尔(Stowell),他是操纵印刷机的一名技工。但因患了严重的肺积水,已经病得奄奄一息,医生也说不能活了。在一个安息日礼拜完毕。大家就都为他祷告,怀雅各用油抹他的头,奉主的名为他的病祈祷。我们当时都感到有上帝的灵与他同在。祷告完毕斯朵尔竟已经坐起来了。有人用手击打他的肋旁,原来很疼痛的症状也已完全消失了。斯朵尔弟兄说他已经完全好了,到明天就可以去操纵机器了。后来看到他果然恢复了健康,并且又开始重事他的工作了。这是一次明显的神迹。

    还有一次经验,使约翰.罗弗波洛弟兄确信〈预言之灵〉确实是上帝的恩赐。「怀爱伦夫妇在我们这儿聚会时,我们这里有一位弟兄到密致安州去做生意了,没有参加这次安息日聚会,他们彼此也从不相识。怀爱伦这次在这里见了异象,醒来后她除了讲述经过的一些情况之外,还特别提到一件事,她说:“我在异象中见到一个人,过去从未见过,但如果再见到时我相信会认出他来。我看见这人离家在外时的情况。他一方面也向人传讲律法和安息日的真理,但另外他同时也犯了其中一条戒命。”我们当时听了之后,也不知她讲的是谁?故也没把这当做一回事。过了六周以后,这个人从密致安州回来了。怀爱伦认出此人正是她在异象中见过的那人。并当着此人的妻子和其他人的面,向他讲述了异象中所见到的情况。怀爱伦象先知拿单对大卫那样严正地向他指出:“你就是那个人!”这时就出现了《哥林多前书》十四章二十四节的经验:“若都做先知讲道,偶有不信的,或不通方言的人进来,就被众人劝醒,被众人审明。他心里的隐情显露出来,就必将脸伏地,敬拜上帝说,上帝真是在你们中间了。”这人一听到怀爱伦向他指出的罪行,就马上跪在其妻面前认罪、忏悔。承认他到密致安州去的时候,犯了第七条戒命。并且当着众人的面说:“上帝真是在你们中间了!”」其实他们聚会的所在地矩离密致安州有500英里的路程,非常远。但这就是上帝的作为,通过异象启示给怀爱伦。通过警戒、劝告,也是为了要将这个人从罪恶中拯救出来。

    在本卷第256页(第十六章)中记载着,关于‘关闭和敞开的门’这一真理,他们是如何向当时的复临信徒启示的。文章一开始就提到1874,1883和1884这三年间的经历,有关这段历史,怀爱伦在她的著作中已经介绍过了。这三个年间,除她最早写的一卷〈基督徒经验谈〉之外,她又出了四卷书——书名就是〈预言之灵〉。(The Spirit of Prophecy)

    在第四卷(1884年出版)第268页中,有以下一段话:“1844年我们等待基督复临的时间过去后,有些信徒仍然相信基督仍会快来。他们相信已经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转机,基督在上帝面前作人类中保的工作已仃止了。这些人认为既然已宣布审判的时候近了,就感到在世界上的工作已完成了。他们再无什么责任要劝罪人悔改了。同时,那一些不敬虔的人在失望和恼恨的情绪下,对复临运动进行的讽刺挖苦,以及所说的许多亵渎的话,正好使他们相信上帝的灵已经收回了。那些拒绝上帝恩典的人已经没有圣灵的感动了。这一切的现象都使他们相信“上帝恩典的门已经关闭了。”

    1844年大失望之后,对那些仍然坚持复临信息的人是一次严重的考验。他们唯一安慰是能得到有关天上圣所的亮光。明白自己现在是处在什么地位。复临信徒也曾一度相信“恩典的门已经关闭了”,但不久就很快放弃了这种观点。这时有些人对计算2300日的方法产生异议。而且对复临运动所有的经验——被圣灵感动的经验——说成是出于人的感情冲动或出于撒但的邪灵。这样他们就抛弃了信仰。

    另一种人是一路跟随主的。相信过去的一段经验的确出于圣灵的,是蒙主带领的。虽然他们不理解(主为何不来),但却从未抛弃信仰。依然恒心等待,儆醒祷告,更加追求属灵的真光,要明白上帝的旨意。在圣灵的光照下,他们领悟到大祭司已进入了至圣所,所以他们凭信心跟主一路前行。他们明白教会还有重要工作——向世界传扬第三天使的信息——需要努力去作,所以他们更加有了明确的方向和责任。(〈预言之灵〉第四卷271_272)

    在〈预言之灵〉第四卷268页下端有个注解:「几乎所有的复临信徒,包括米勒耳先生相信,在大失望之后,世界已听到最后的警告了。他们不可能有其他想法。因他们相信他们当时传出的第一位天使的警告——“他施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启14:7)他们认为地上的工作已经完毕了。他们一度有点迷失方向。大失望后不知该怎么办?他们总觉得过去所传的警告没有错。当时他们与门徒当年的状况有点相似,以为基督骑驴进入耶路撒冷之后,就会登上大卫的宝座。但第二天主耶稣却被钉在十字架上!」(注:这个注解,是别人写的,不是由怀爱伦写的。)

    大失望后,那些真心爱主的信徒们,在经过了虔诚祷告、认真查经和潜心研讨后,他们明白了圣所的道理。认识到还有重要的工作需要他们去做,还要向世界宣传基督复临的信息。他们恢复了勇气,又重新振作起来。但是对于那些过去听到过这信息,却又坚决拒绝了真理的人们,恩典的门是彻底向他们关闭了。然而应该相信的是,对于世界来说,这恩典的门还没有关闭。之所以还有些不能得救的人,是因为他们所持坚决拒绝的态度,自动将自己原可得到的恩典之门关闭了。正如主耶稣当年在世时,那些抗拒圣灵的犹太人,也是因他们的坚决拒绝,而为自己关闭了恩典的门一样,永远将自身沉在不可救拔的黑暗中了。

    这里应该指出,我们根据教会历史记载,最先的亮光——关于敞开的门和关闭的门,也就是在给非拉铁非教会书信中所说的——那开了没有人能关,关了没有人能开的门。(《启示录》3:7)对于这个预言在1844年被应验的认识,最早还是在怀爱伦的异象中得到的。这是〈预言之灵赐下的亮光。没有其他教会中有人事先得到这样的亮光。这句话向我们揭示了基督于1844年由圣所进入至圣所的真理。

    在本卷第258页中提到,复临信徒(Adventists)说:“怀爱伦根据所见的异象说,世界的恩典时期已经过了”。复临信徒另一教会的马斯.格尔特牧师(Grant)控告说:“这是怀爱伦从她的异象中所得的亮光。”怀爱伦就这个问题,在1874年的信稿第2号中写道:

    「我凭着敬畏上帝的心作证,马斯.格尔特牧师在他们的报章上说的这番话是错误的。在1844年10月22日过了之后,那时我们的一些弟兄姊妹们曾经相信,再没有什么罪人可以悔改了。当时我虽然也曾这么以为,但这只是出于人为的看法,却并非是从异象而来。因那时我还未见过任何异象。而且我也要声称,我从未说过或写过(从异象中得到过这一启示)之类的话。

    最早我到东方去时是1845年2月中旬。我得到关于天上圣所的亮光,看到敞开的和关闭的门。那时我们相信,主很快就要驾云降临。我也蒙指示,还有很重要的工作要为——那些还未见到也未拒绝亮光的——世人去作。我们还有责任去向他们传道。但当时我们的一些信徒还不能理解这一点。因这与我们相信主就要快来的信息似乎是矛盾的。

    还有人指责说,我把主回来的日子推迟了。特别是那些狂热派就是这样的情绪。我看到主的启示:1844年上帝亲手打开了没有人能关的门;关闭了没有人能关的门。那些拒绝了第二天使信息的人,就被黑暗所笼罩了。而且这个黑暗是很深重的。我从未说过“全世界的人注定要灭亡”。反而责备那些说这类话的人。」

    在本卷第262页记载,怀爱伦于1849年5月的信稿中有这么一段话:

    「我看到耶稣已将圣所的门关闭了,没有人能再打开;同时又将至圣所的门打开了,没有人能再关闭。自从耶稣打开至圣所的门之后,上帝的十诫就一直在那里光照出来。而且上帝一直在那里——用安息日来——试验他的百姓。(出16:4-5)」

    1945年,怀爱伦看见主进入了至圣所的异象后,她就和一些切心研究《圣经》的信徒们认识到,他们原来比较狭隘的想法——罪人不能再得救了——是错误的。于是他们很快就抛弃了这种念头。认识到还需为救人离罪而工作。怀爱伦夫妇二人都积极地劝人悔改。有些人就是在这时悔改的。还有些未经历过1844年大失望的人,也是经过他们的劝导而悔改的。

    到了1849年,这两扇门的道理就更清楚了。于是他们就将其纳入具体信条中。并将这一真理作为重要的真理向人们传讲。如果光说恩典的门关闭了,这就错了。他们认识到既然关闭了一扇门,同时又敞开了另一扇门。这就是进入圣所门关闭了,进入至圣所的门开启了。

    在本卷第266页,特别强调1851年的转变。在1883年11月20日〈评论宣报〉有这么一段话:「1850年,我和丈夫到几处去探访信徒们。每次聚会都在信徒的家中,那时几乎不可能向不信主的人去传道。因为1844年的那次大失望已使很多人的思想混乱了。他们不可能再听你讲解福音。但在下一年(1851年)开始,情况有了改变。怀雅各在〈评论宣报〉中写道:「现在各处福音的门几乎已经敞开了。我们可以传道了。而且有很多人愿意看我们给他们的传单」。前面说过曾有一个‘打散’以色列的时期;现在已到了‘聚敛’以色列的的时期。就将很多人都收聚拢来了。

    还应注意到一个事实。在1844年那个时代的儿童,过了十年以后,他们已经成年了。但他们还未听到过有关基督复临的信息;也不知道安息日的真理。上帝也要给他们悔改的机会。怀爱伦夫妇带头宣讲两扇门的信息——过去是关闭的,现在敞开了。努力要将圣所和至圣所的真理,传扬给还没有机会听到福音的人们。

    在本卷第267页,还记载着一件事。当时有人批评怀爱伦,说有关她所见的同一个异象,两次刊物的记录并不全然相同,内容竟有删减。怀爱伦就这个问题作了如下解释:

    「我在见了头一个异象后,曾于1845年12月20日,在给〈晨星报〉一位编辑的信中描述过。当时仅只是写给该编辑的一封书信,并不是为了要出版的。但消息传出后,有很多呼声要求出版。于是在1846年4月24日,〈晨星报〉就将我信中的有关(见异象的)内容刊登出来了。怀雅各从〈晨星报〉上将这篇文章剪下,并印成了单张(1846年4月26日)出版。

    1847年5月30日我们又出了一份小册子——〈给小群的语言〉。同时也将这个异象刊登出来,同时又加上了一些经文。之后,又于1851年7月21日在〈评论宣刊〉专刊上又登载过。最后,又载入,〈基督徒经验谈〉一书中(1851年8月出版)。由于我近来所见的异象中内容更丰富。其中部分有相同之处,为了避免重复,所以我做了部分删减。所删除的部分,多是我在天上报见关于圣殿的详细内容。因其内容同1847年4月3日所见的异象有相同之处(——特别强调安息日的真理)。

    另外被删去的是关于论到:「在那条窄路上,有一些人原来是仰望主的,但后来视线转离了,就掉到下面那个邪恶的世界中去了。」

    我在给〈晨星报〉主编的信中,有这么一段话:“我看到有些人从窄路上掉下去了。他们同一切邪恶的世人一样,不可能再回到通向圣城的窄路上去了。他们一路上都有人不断地掉下去。”」

    在〈基督徒经验谈〉一书出版约卅年后。有一些从‘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分裂出去的人,他们不相信〈预言之灵〉;也不愿与安息日会的复临信徒同一组织。于是他们就成立了守安息日的‘灵恩派’(——又称‘上帝的教会’)。他们出了一个小册子,控告怀爱伦是有意删除不愿让人们看到的话。对于这个问题,怀爱伦在〈信息选粹〉(卷一第59-73页)中有下面一段话作为解释:

    「近来看到一个十六页的小册子,题目是〈怀爱伦早期著作和晚期出版物对照〉内中写道:『怀爱伦早期所见的异象,后来在早期著作中被删减。她所删去的,就是(作为安息日信徒的)我们已经否定了的内容。因为我们不再相信这个道理。』

    实际上我所删除的就是上面提到的那三个内容:1.沿途的那些人从窄路上掉下去了。2.他们象上帝所弃绝的邪恶的世人一样,无法再回到通向圣城的窄路上去了。 3.而且这一路上都不断地会有人掉下去。该小册子的作者说:“因为这些话证明了我们所相信的——恩门已经关闭的——道理,所以就删除了。”其实这些真理至今我们还是相信的。之所以删去,并非如那人所以为的理由,乃是为了节减篇幅(其中被删减的还包括关于的内容)。」

    怀爱伦特别强调指出:「我所说的这三个内容,并非似有些人所认为的:‘1844年后,再没有任何人可以得救了。’实际上这完全是两码事。像某些人所谓的“恩门关闭”的道理,我从未宣讲过。只可以说在见头一次异象前,我同其他复临信徒曾经是有过这种想法,但从未记录下来,也未向人宣传,更未在异象中得到过这种启示。」

    在本卷271页(第十七章)中记载说,怀爱伦夫妇十分勤俭节约。他们租用的房子周围,约有几亩空地。他们用犁来翻地,发现地里还有些洋芋没有冻坏,于是就拾了一些回来。怀爱伦从小就养成节约的习惯。成家以后,她也注意每个月的收入不可用光,总是要尽量留出一些来,以备急用。她每天都从收入中取出一些来,放在袜子里,挂在门背后,连她丈夫也不知道。有一天邮递员送来一些纸张(他们那时是货到付款),但这次他们已无钱付款。这时怀爱伦赶紧到卧室去,取出平日积蓄在袜子里的钱,刚好够付所需要的邮资。

    怀爱伦有一次在报上写道:「我们的小印刷厂不负债」。虽然不负债,但并不表示他们很富裕了。实际上这都是和他们平时的勤俭分不开的。

    1852年10月14日的〈评论宣报〉上有这么一段话:「近六个月来,有两位弟兄在我们这里工作。他们除了吃的以外,另用钱则很少,几乎没有什么报酬。我们过去在外面印刷报刊时,不能守安息日。现在我们自己买了印刷机,就能更好更严格地遵守第四条诫命。我们很感谢上帝。」

    在本卷第273页中提到,安息日的信息最早是由贝约瑟在美国西部所传讲的(这里说的西部——是指以怀爱伦他们所在地纽约洲的瓦切斯特往西的密致安洲之地带——实际应为美国的中部)。怀爱伦夫妇这一次也准备往密致安洲去。出发前怀雅各发着高烧,后来烧虽退了,但仍很软弱。怀爱伦祷告上帝,得到启示——他们可以凭信心出发。只要上了路,主必看顾。这样他们就放心出发了,果然一路上十分顺利,沿途之中他们有时坐火车、有时坐船。正在途中,怀雅各的身体就康复了。到了密致安洲一位同道家中,正在轮流祷告时,怀爱伦就见了异象。下面是凯拉格医生于1890年所写的见证:

    「我于1853年起就经历了怀爱伦见异象的经过。她每次见异象时,总是先喊三声“荣耀!”然后就进入异象。这一次情况也是如此,我们正在祷告时,就听见怀爱伦喊了三声“荣耀!荣耀!荣耀!”这时怀雅各站起来告诉众人说:“怀爱伦又见异象了,大家若有什么疑问可尽管上来进行检查。”(在当地还从未有人见过此情景)这时有一个名叫杰门的医生就上来查看怀爱伦的情况。他是一位守星期日的牧师。过去他也曾听说过怀爱伦见异象的事,但他断定她一定是神经衰弱,并不相信会是真的。这时他亲自走上来,经过检查之后,他的脸色发青了。说:“怀爱伦仃止呼吸了”。但我知道怀爱伦在见异象的过程,就是不呼吸的。并且,她每次从异象中出来时,总是先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再缓慢地呼出。仃几分钟再吸第二口气,过几分钟再吸第三口气。这头三口气之间大约相隔2-3分钟,然后才恢复正常呼吸。这说明她肺中没有空气,在起初的三口气时,还不是正常的呼吸。

    在本卷第277页中,有一段是关于一个女传道的事例,下面是罗夫波洛写的记录,(其中内容原是由怀爱伦用铅笔写的,再由罗夫波洛用钢笔腾写了一遍,所以他很清楚这事的经过)文章中说:

    「在密致安洲有一个外表非常虔诚的女传道。怀爱伦在一次异象中看到,这个女传道外出时,经常带着一个年轻人同行,上帝指出他们是在一起犯罪。女传道的丈夫年纪已经很大了,却在家中默默劳动,用汗水来养活着这两个人。上帝在异象中吩咐怀爱伦必需谴责这个女传道的作为。并且告诉怀爱伦说,当她责备这个女传道时,这人则会表现得十分虔诚,然后还会说这样一句话:“上帝知道我的内心虔诚”。」(因怀爱伦在稿子中没有提到这个女传道的名子)罗夫波洛将文章腾写完后,就要等着瞧事情的发展将如何?另外,这篇文章接着还提到怀爱伦遇到的另外一件事。

    「这事发生在1856年。有一次怀爱伦乘坐一辆马车外出,赶车的人原来对路途是很熟悉的,但不知怎么竟走迷了路。马车一直进了一个树林,连方向也辨别不清,就在树林里到处乱跑,而且找不到水喝,大家被折腾得又饥又渴。后来总算找到了一户人家,于是他们就前去要求对方的帮助,这户人家的一位妇女就将水和食物给了他们,临行前怀爱伦拿出一本〈基督徒经验谈〉送给这位妇女。

    此事过了大约廿年之后,1876年间,怀爱伦有一次在密致安洲的帐蓬聚会,又看见了这位当年帮助过他们的妇女,原来她在当地就是通过这一本书(借给大家传阅),后来竟引领了多人归主。这次他们也一同前来参加了密致安洲帐蓬的聚会。」

    这篇文章中又接着前面提到的话题写道:「这是1853年的事,有一次怀爱伦夫妇一起来到一户人家,有很多人来到这儿参加聚会。当时怀雅各正在讲道,看见有一女两男进入会场,那个女是奥卡特夫人,进来后她就坐在会场的门口,那两个男的(一老年、一青年)则坐在前排。怀雅各讲完道后,怀爱伦就站起来作了下面的宣讲:“我们传道人应注意自己的行为,不可使圣工受到羞辱。我蒙上帝启示,曾看到我们这里一个有着自己家庭的妇女,外出传道时不与自己的丈夫同行,却和别的异性到处旅行,将自己的丈夫弃置一旁,这种事上帝是不允许的。上帝也不会呼召这样的人去做传道工作。刚才这位坐在门口的妇女说,是上帝呼召她去传道的,她和(坐在前面的)这位年轻人到处旅行,而这位老年人——她的丈夫——愿上帝怜悯他,却在家中辛勤地劳动,挣钱来养活他们。面对这种犯罪的生活,这个妇女却声称自己是圣洁的。但主指示我说,这两个人已经犯了第七条诫命。”这时大家都定睛看着这个女传道,只见她站了起来,显出一付很虔诚的样子说:“上帝知道我的内心虔诚”——正如怀爱伦在那篇文章中所预告的一样。

    这事过了不久,那个年轻人就离开了女传道。别人问他这事是真实的吗?他说:“太正确了!”别人又问女传道,叫她也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她则不敢再说一句话。也不敢对怀爱伦的指责进行任何反驳。

    本卷第282页记载说,怀爱伦回家以后,在1853年7月2日——安息日,她又见了一次异象。为此她写了长达24页的稿子,将异象记录下来。其中主要的方面,是关于主对他们所办期刊的指示。记录如下:

    「主指示我说,现在社会上有许多期刊都是周刊,其中内容都是乌七八糟的。而我们这个宣传真理的期刊却是半月刊,这已不能满足需要了,应该改成周刊,并且有很多的读者也要求将〈评论宣报〉改为周刊。」

    于是他们在7月7日的报刊上就登载了这个消息。说明〈评论宣报〉从8月份起将要改为周刊,纸张要增加一倍,希望读者踊跃损赠。那时他们的印刷和出版工作大半是交给一些别的同会、同道去负责,怀爱伦夫妇则要到各处去开会讲道。这里还提到他们有两个男孩,也交给别人代为抚养。大儿子享利六岁,给人家养了五年。夫妇俩为了工作不能将孩子带在身边,而他们所委托的同道,也是很虔诚的信徒,尽心尽责将孩子教养得非常听话、懂事,教导孩子认识上帝,并养成祷告的习惯,令怀爱伦夫妇很是感激。

    在本卷第284页——第十八章,题目是〈牧养新开展的教会〉,文中记载说,那时他们还没有什么组织,最早的核心力量是三个人,除怀爱伦夫妇之外,还有一位就是贝约瑟牧师,他原来是从事传道工作的——正是他将安息日的信息带到复临信徒中来的。怀雅各原来是一位小学教师,有一定的组织能力和写作能力,很适合作编辑的工作。而怀爱伦则有预言之灵的恩赐。所以这样一个小核心,就成为当时复临信徒还未组织起来的中坚力量。

    他们所办的报刊有一些特点。一是公布拜访读者的计划与安排。他们在报刊上有一个固定栏目,随时将准备拜访读者的日期、行程公布于众,这样便于读者作好准备接待的工作;另外每期均刊有读者来信。一般几封或几十封不定,大都是摘录信徒们的一些扼要的见证,起到互相交通的媒介。这样就可以将散居在各地的孤立的信徒们都团结在一起,达到很好的作用。这时他们已感到教会需要有组织。

    在1853年,教会已经显露出了一些毛病。怀爱伦见了一次异象,之后她将这启示记录下来——题为<福音的秩序>(或为<教会的秩序>,载入〈基督徒经验谈〉一书,并收入〈早期著作〉第97页 )。

    文中写道:『我蒙主启示,我们疏忽了(并且有人甚至害怕)维持福音的秩序,但教会内部一定要有良好的秩序。我们一方面要避免形式主义,但是也必需保持秩序和严密的纪律。天国是很有秩序的,基督在世时的教会也是有秩序的,(他升天后)使徒在地上所建立的教会同样是井然有序的。现在到了末世,上帝要让信徒们藉着他所赐下的话语,在信仰上团结一致。这就更需要一个永远的秩序。因此组织的健全是必要的,上帝在全宇宙中的作为都表现着规律和秩序。秩序乃是天国的律法,所以也应作为他地上子民的律法。下面例举几方面情况来说明教会是需要秩序的。

    一.有人常到外地去传道,但其个人的能力有限,并缺少智慧和鉴别力。

    二.有人生活不圣洁,没有资格从事传道的工作,也没有得到教会的承认,如自由出去行动,极易带来混乱,妨碍团结,造成不良的影响。

    三.有些人虽掌握了一些《圣经》上的理论知识,也能够讲论一些道理,但他们尚没有属灵的实际经验,如冒然出去讲道,效果也不会好。所以不能让人单凭自己的热情行事,还需要丰富的属灵经验。

    四.有些人还不会讲解《圣经》的真理,在各方面还未具备应有的条件和能力。

    五.教会应认识到自己的责任,对于为人师表的人员,要进行认真的考查和审核,从私人生活到属灵的造诣等各方面,都应有完好的表现,合乎应有的资格。

    六.教会团体应采取相应的措施,要让众人知道——这些未经上帝呼召,而单凭热情出去传道的人,是不符合上帝旨意的。教会应明确表示态度,不能任他们任意而行。

    七.我们应该把敌人用来制造混乱的大门管好,关上。不能让一些人任意而行。    之后, 我问天使:“我们如何管好并关闭这门呢?”天使回答说:“教会必须热切研究福音的道——《圣经》,必须在福音的秩序上建立好自己。”有关这方面,过去我们一直是疏忽了,从现在起应开始认真的关注并执行。』

    1854年12月,怀雅各在〈评论宣报〉中,一篇题为<福音秩序>的社论中写道:『复临信徒中存在混乱的现象,其中有些还未接受安息日的真理,我们称他们为第一日的复临信徒。这些人要与我们第七日的复临信徒区别开来。』

    这个时期的社论,怀雅各主要组织大家讨论一个中心问题——‘教条’。因当时很多教会的团体、宗派,都有很多信条——即教条。他们到底信什么?现在经过一百几十年,安息日的信徒也有二十七条基本信仰。可是在那时,怀雅各并不赞成由人手所制定的信条。这个问题第一次于1853年发表的,为何现在有一个信条——基本信仰呢?这是值得我们研究的。现将怀雅各的话记录如下:

    『为了维持福音的秩序,有许多宗教界人士认为,人手所订的教条是不可守的。结果他们虽然订了诸多教条,但许多宗派还是处于混乱状态,不能取得一致。虽然他们都强调自己是按照《圣经》而定的教条。

    我们都是坚持在基督教会中应该有秩序。但我们不愿人手所订的教条,因他不能将福音全部真理表达出来,故我们坚持以《圣经》作为我们的信仰和行为的正确准则,因《圣经》是上帝所默示的。所以我们就拿《圣经》作为我们后来制定教条的准则。《圣经》是主的圣灵所赐的,是在天上的议会中定下来的。《圣经》最早的起源就是上帝!——平安有序的上帝!而人的教条会发生混乱,因这些教条是出于在罪之人的头脑发明的。《圣经》就是上帝的意念,《圣经》比任何人定的教条还要完美,还要有价值。因为“耶和华说,我的意念非同你们的意念,我的道路非同你们的道路。天怎样高过地,照样我的道路高你们的道路,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赛55:8_9)

    发表这个社论,是因为怀雅各认识到,教会要保持福音的秩序。因他不愿丧失基本信仰,否则(如没有基本信仰),那么派出去的传道人该以如何标准去审核?又如何去鉴定呢?所以提出来,要求大家特别放在祷告中,帮助维持教会的秩序。    在第289页中记载说,怀雅各也注意到,守安息日的信徒有预言之灵的恩赐,这与其他教会不同。所以“预言之灵”的恩赐,实际上是稳定教会秩序的因素。圣灵随时通过先知的教会讲话——活导师!这个在以后的教会组织中要起到作用。

    1854年,怀爱伦见异象时得蒙启示:『现在教会中,有些人犯第七条诫命,这是上帝不赐福于教会的原因。但这种状态许多人还不知道,上帝不能听之任之。因这不是无知的罪,而是人人皆知的罪,上帝必定报应。因为上帝正要为自己洁净选民,故要特别严厉对待这样的罪恶。所以天使有话说,第三天使做的工作是严肃而可怕的。他是要从稗子中选出麦子,并把麦子捆上,收入天上的仓库。而将稗子扔在火中烧尽了。』

    圣灵还指示:『有许多做家长的,疏忽了对孩子的教育,这是他们将来要向上帝交待的。父母管教孩子,是应该从他们八、九个月的时候就开始进行教育,(也就是不满周岁的时候)要带他们到教会去,教导他们尊重教会的严肃气氛,要爱上帝,并保持安静;不能任意喧哗、乱跑乱跳。

    信徒们也要注意清洁卫生和仪表的端庄,上帝所要的不仅是内心,而且外表上也同样是清洁的。无论内心或外表的污秽都是得罪上帝的,我们应该冼净身体,整洁衣冠才能到上帝面前来。所以我们的内外都要保持一致,如果不注意仪表的整齐和端庄也是要受责备的。

    另外,在饮食方面也要注意,有些作料如脂油、糖类等是与身体不利的。用料的味道很重很浓的话,也是对肠胃不利的,所以我们要多吃蔬菜,吃得清淡并合乎卫生。』

    怀爱伦这时已是怀第三胎了,她说:“我平躺时呼吸有困难,所以必须时常坐起来,靠一靠才能睡下。同时我左眼皮上还长了一个瘤,医生说是癌肿。?……

    在本卷第315页,(即〈证言卷五〉第672页)引出一段话:『撒但的计划就是动摇人心,使上帝的百姓对这些证言产生怀疑,叫人离开上帝。他知道如何进攻人,削弱人的信心,让人对领导教会圣工的领袖产生不满、嫉妒,并对圣灵的恩赐产生怀疑,不重视预言和这些证言,继而再对基本信仰具有的特点产生怀疑,并发展到对《圣经》的不完全再相信,最后彻底抛弃了信仰。撒但知道那些思想混乱的人,(例如第一个小宗派——若宾斯,一开始就是对<预言之灵>表示怀疑)只要他们开始对证言发生怀疑,便不会就此仃止,而且还全继续发展下去。直到无可救药,最后走到灭亡的地步。』

    在本卷第316页(第廿章),题目为<解决行政的一些问题>。即对教会行政、神学信仰等问题的研讨与安排。

    1855年2月20日,〈评论宣报〉登载一篇由怀雅各写的文章:<办公室>——即评论宣报编辑部。文中写道:『现在我们的人手不够,每天要工作16_18小时,工作量非常繁重,这样长时间地劳累下去,身体快要垮了。为了将体能维持下去,不得不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暂时脱离办公室。后来我们就这样做了,并且开始考虑将印刷厂(办公室)迁到更方便之处。我们现在大约欠债1000美元,但我们所积存的书刊也就是这个价钱。如果全部售完,其实也不会负债。

    后来,我们通过到外地传道,就又逐渐恢复了健康,因为一路上乘马车旅行,无形中思想就放松了,等于得到了休息。几个月下来,身体也逐步好转。

    之后,我们通过与各地信徒们商量,有两个州的弟兄姊妹们,都愿意帮助我们。一个是靠近东部的弗蒙特州,另一个是密致安州。他们均乐意分负我们的重担,愿将印刷厂搬迁过去。』

    1855年5月5日(安息日),怀爱伦在异象中问天使:“怀雅各的身体有否恢复的希望?是否能保存生命?是否在大患难来临之前要离世?”天使回答说:“这与你何干?你只要跟从主,跟从上帝,坚定不移地相信他的应许,主必随时引领。”所以由此我们也可以明白,怀爱伦并不是象有些人所以为的,是凭自己的感觉在说“圣灵对我说”了什么话,而是她亲眼看见了天使,从天使那里直接得到天上的了启示。上面所说的就是一个例子,怀爱伦关于对她丈夫的身体状况所发的问题,她是从天使那里直接得到的回答。

    在本卷第319页中,提到1855年9月4日,怀雅各在〈评论宣报〉社论中所发表的一份公告,题目是<我们的办公室>。内容如下:『我们高兴地看到密致安州的弟兄们,乐意接受我们办公室的工作,可能今秋就要将印刷厂搬迁过去。在弗蒙特州的弟兄们也同样很希望帮助我们,愿接过这项工作。但他们看到印刷及出版的工作,如搬到位于美国的中部的密致安州,将对工作的开展更为有利,所以就同意由密致安州的弟兄们来继续这项工作。这样就使我们放下了这个沉重的担子,困为上帝已经兴起了其他比我能干的弟兄,来负责〈评论宣报〉的工作。』(这一方面也可以看出怀雅各的谦虚精神。)

    在本卷第320页,记载了1855年10月2日的〈评论宣报〉所发表的几点声明:

    一.〈评论宣报〉的机构是属于教会的,是集体的产业,不属于个人。

    二.决定将该机构(包括印刷机)搬迁到密致安州的栈其。

    三.将选派三个人组成财金委员会,负责〈评论宣报〉的各项工作。

    四.个别同道踊跃奉献来帮助这次搬迁的费用。

    五.关于编辑部组合的工作今后将如何进行。

    紧接着,他们又出了一个通告,向公众宣布〈评论宣报〉正式迁到密致安州的新地址。并且通知全国各地的同道,定于12月16日将要召开一次全国性的代表大会。    当时许多人都很赞许这一新举措。他们在栈其进行聚会,在那里有一个新盖好的小教堂,是一间面积约58平方米的房间,当地(在栈其)的教友只有24位。1855年,安息日的信徒们在各地建了三个小教堂。这时新派去的有三名委员会员,新总编、五个副编——他们是安德列、怀雅各、怀姆乃、卡楚和斯提凡。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负责印刷厂工作的厂长、一个排字员和一个印刷员。过去他们给予工作人员的报酬只是供给吃住,仅发一点另用钱。而现在则规定工作人员应该有一定的薪金,每人每周五元美金(怀雅各拿四元美金),过了些时候又加到每周六元美金,待到经济条件好些后,又涨到每周七元美金。

    这次将机构搬到密致安州后,〈评论宣报〉又恢复了周刊,每年52期订价仅2美元。但对于特困户、传道人,则给予优惠价或免费赠阅。那时订户的数量已达到2500份了。

    在本卷第322页有一段记载,题目为<安息日起始时间>。在这次召开总会时,他们就这个问题特别展开讨论。(一个州约有几千个信徒,他们都是自愿前来参加会议)

    这次全国会议是于11月16日举行的。关于安息日的起始时间,他们认为应于周五傍晚6:00进入安息,周六日落时分出安息。倡导遵守安息日的这个信息,起初是由贝约瑟牧师传开的,过去他是个船长,根据他在赤道那里看到的日落时间是傍晚6:00,所以他一开始就规定,入安息日的时间应在傍晚6:00。

    查找《圣经》,是根据《利未记》(23:32)中所说:“……从这日晚上到次日晚上,要守为安息日”。但这个‘晚上’究竟应从几点开始?——尚不明确。按照地理位置来说,我们(中国、美国)是位于北半球;而澳大利亚、南非和南美则是位于南半球。所以看来以赤道的时间为准则,是比较合理的。贝约瑟也就是根据如此见解而这样提倡的。同时,早在1851年4月21日的〈评论宣报〉上,刊登了贝约瑟所写的一篇文章,也是这样宣传的。

    但另外也有人说,守安息日的时间应该从日出到日出。这是少数人根据“安息日将尽,七日的头一日,天快亮的时候……”(太28:1)而作的判断。他们认为安息日应该是日出的时候开始,到日出的时候结束。

    关于这个问题,怀爱伦见异象时,天使还是引用(利23:32)的那段话来晓喻她:“……从这日晚上到次日晚上,要守为安息日”。但天使并没有明确答复,这个‘晚上’应从几点钟开始,或者是否应从日落开始。

    那时也有少数人是从日落开始守安息日的。但大多数人都愿意根据贝约瑟的倡导,从晚上6:00进入安息日,怀爱伦夫妇也是如此遵行的。

    后来他们请安德列牧师专门做过一次专题研究,之后他写了一篇论文交给怀雅各。他们就在这一次(11月17日安息日上午)的会议上,向大家宣读了这篇论文。文中安德列引用了九节旧约经文和二节新约经文来引证这个问题,并提出安息日的晚上就是指日落时开始,这样大多数人就接受了这个观点。但还有贝约瑟和怀爱伦不愿同意这个观点。怀爱伦认为,我们过去守安息日一直是从晚上6:00开始,这种情况已经保持了几十年了,上帝也是很赐福的,天使也从没有指出我们做错了,为什么现在又要改动呢?故一时还未与众人达成一致的看法。

    11月20日怀爱伦又见了异象,(记录在〈证言卷一〉第113_116页)特别提到天使就这个问题同怀爱伦的一番谈话:“我?……”

    前面所引用的一段话,是关于教会总的情况:『有一部分要死去,有一部分要遭受其他灾害,有一部分要活到耶稣再来』。这一段话就说明,信主的、守安息日的人不能肯定都能得救。就看我们能否真正得胜!

    在〈证言卷一〉131_132页,及〈证言卷二〉第194页中怀爱伦写道:“漫长的黑夜是考验人的,黎明推迟了是出于主的怜悯。因为如果主现在就来临的话,许多人还没有准备好。”另外,在1903年总会的记录中,有这么一段话:“我知道如果主的百姓一直与他保持活泼的联系,如果我们都能够顺服他的话,我们早就可以在天国了!”这说明我们实在还未准备好,所以上帝不能不等待。

    在本卷第340页提到:『当时有许多复临信徒还未胜过吸烟的问题。所以我们的报刊登载了这样一些方面的宣传,劝导人要戒掉这一不良习惯。』

    在本卷第342页,有一处题目是<致老底嘉教会的信息>。在1856年10月9日的〈评论宣报〉上,怀雅各就《启示录》中给七教会的书信,主要是针对给老底嘉教会的书信提出一些见解:『复临信徒早就认识到了,给七教会的书信实际是指着七个不同的历史时期而言。在时间上,以弗所教会是指早期的教会;而老底嘉教会则是指最后的一个教会。过去有些人认为,这是泛指一般的末世教会。但有一些现象说明,耶稣写信给老底嘉教会使者的这一封书信中,在自我介绍的话中,突出有两个特点:

    一.诚信、真实、见证的。这其中所说‘见证的’,就是指〈预言之灵〉的工作而言——这也是耶稣的工作。

    二.在上帝创造万物之上为元首的。
   
    这实在是针对复临信徒而言的。因为这批信徒是唯一记念上帝的创造之功——是遵安息日为圣的。所以耶稣就这样对他们说,我就是在上帝创造万物之上为元首的,也就是你们所敬拜的主。是最有资格也最有权力向你们讲话。所以这正是符合复临信徒所具备的两个特点:(参启3:14)

    一.守上帝诫命(遵安息日为圣)的。

    二.为耶稣作见证的。(参启12:17下段)

    所以在这期的〈评论宣报〉上,怀雅各最先就这个问题写了文章。特别指出,这封信也同样是针对我们教会所存在的弱点——不冷不热,自以为发了财,一样都不缺,却不知道我们正是那困苦、可怜、贫穷、瞎眼、赤身的……(参启3:14-19)所以耶稣写给老底嘉教会的整封书信,应该是针对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信徒的。有了这样的认识,这封信就显得更有其特别的意义。

    此文发表后,全国读者反映非常强烈。通过认真地查考《圣经》,大家也都认识到这一点。特别是怀雅各在文中的这一段话:『既然主指出我们有这许多弱点和缺点,如我们不听从那诚信、真实、见证者,我们还能有何希望呢?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1856年12月9日,怀爱伦写了下面一段话:『我看到在阿约奥瓦州(现在美国中部),那里有些弟兄很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应协助他们将撒但的网罗毁掉。所以我们就朝那儿进发,一路上有很多的障碍,那时正是严寒的冬季,我们需要渡过密西西比河,那条河流很宽(相当于长江的宽度),河面也已经结冰了,因此打算从冰面上滑过去。我们找来一辆无轮滑雪车,下面有几条长长的滑雪板,前面有马拉着走。我们乘着这辆滑雪车走了整整一天,忍受着严寒和饥饿的折磨。在过河的时候天正下着大雪,冰面已被雪复盖了,我们也不知冰层有多厚?在这辆车上同时坐着好几个人,我们也不知道这河面的冰层能否经得起这样的重量?尽管有人不敢过河,但我们凭着信心就平安地过了河。等到了河对岸,听别人说,有好多人在过河的途中都陷入水中丧命了。感谢主!特别保护了我们,使我们平安到达彼岸。』

    到达目的地后,怀爱伦就遇到了传道人罗夫波洛弟兄。(那时罗夫波洛弟兄已经仃止传道的工作了)当时他正在那里大兴土木,忙于盖房子安家。怀爱伦就引用上帝对以利亚说的话,对他一连说了三次:“以利亚阿,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在这里做什么,以利亚?”“以利亚阿!你在这里做什么?!”(参列下19:9)对罗波洛夫弟兄进行了及时的提醒与严正的责问。这使罗夫波洛弟兄认识到自己是受了试探,疏忽了应尽的责任,以至仃止了传道的工作。于是,他在悔改之后,就又重去传扬福音了。

    1857年元旦,〈评论宣报〉整整三页转载了读者来信。其中几封信中共约八位读者都谈到,给老底嘉教会的信息是针对安息日信徒的。又过了几周后,大部分读者来信都表示,愿意接受上帝写给老底嘉教会使者的劝告。

    那时,就有一次会议在休斯顿的密致安州举行。当时信徒已发展到200人,这可以说在美国中部,怀爱伦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聚会的场合见异象。怀爱伦出异象后,就对大家反复提到异象中天使所讲的两句话:“耶和华如此说,你们要转向我,我就转向你们。”(亚1:3)“你们这背道的儿女阿,回来吧,我要医治你们背道的病。”(耶3:22)在异象中,这两句话天使是连起来对怀爱伦说的。这就是说,我们要赶快悔改,主动悔改,主就要接纳我们、医治我们。

    怀爱伦每次异象时,怀雅各总告诉大家,可以上来进行检查。这一次也是这样向在场的会众如此说。这时就有一位医生走了上来,经检查后他发觉,怀爱伦的心脏是跳动的,可是并无呼吸。这与过去几个人的检查结论都是一致的。这位医生当时就说:“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这里面肯定有超自然的因素。”

    在密致安州,怀爱伦夫妇探访了五个教会。均以给老底嘉教会的信息为主题,向大家进行讲解和劝勉,给予那些地区的人们很大的勉励和帮助。

    在本卷第353页,有一段记载是关于<查案审判>的道理,这时他们开始将这个真理介绍给主的百姓。在1857年元旦的〈评论宣报〉上刊登了一封读者来信,写信者是来自伊利诺以州的埃维尔弟兄,书写的日期是1856年12月17日。这个日期正是怀爱伦他们乘着滑雪车,向阿约澳瓦州那里前去的路途中。这位弟兄在信中写道:    『我近来一直在考虑一个严肃的问题,我们目前究竟处于何处?对于‘上帝实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的这一信息,自1844年传开后至今已经过了十二年了,按照《但以理书》八章十四节的启示所知,我们这十二年来,应该一直是处于‘洁净圣所’的阶段。倘若在旧约的制度下,那‘洁净圣所’的道理应是什么呢? ——应是审判大日,也是预表天上至圣所的工作。按理说,自从1844年主耶稣从圣所进入至圣所,进行查案审判的工作至今,那些死去的义人的案子正在进行审理之中。』

    关于这个问题,在1857年的〈评论宣报〉社论中,怀雅各刊登了有关这个专题的讨论,并引用了很多《圣经》经文,来说明这个问题。谈到圣徒受审判,是在有些已死去,有些还活着的时候。既然圣徒都要复活升天,说明他们的审判工作必然要在基督复临之前进行。怀雅各将审判的道理与从老底嘉教会所得到的信息结合起来。由此可见现在有一特别信息要传给上帝的余民教会,在他们身上有一个特别的工作要作,即要针对审判对他们所下的结论。他们的救恩取决于是否完全顺服于上帝对他们的呼召。我们应认真地相信,这个呼召的工作都在耶稣写给老底嘉教会使者的信息中。

    在本卷第354页提到,〈评论宣报〉的出版印刷工作,如再使用人工转动印刷机已跟不上进度。那时,每周出版一份报刊,仅印刷工作就需化费三天的时间。他们估计〈评论宣报〉今后的印刷量还要不断增加,如果再增刊〈青年导报〉就不能满足需要了。所以他们就这个问题,又召开了一次总会,会议决定购买一台大的印刷机,不再用人工印刷,当时这样的一台印刷机的时价是2500美元。另外,他们还考虑要盖一座大一点的会堂。现在他们使用的会场,仅为18平方米的一间屋子,只能容纳十几个人聚会。经讨论后决定要盖一个能容纳三、四百人的会堂,可以让更多的人们前来聚会,听到福音的信息。

    这时怀雅各夫妇到多处去传道,有一次他们到纽约州的保克斯白瑞契,在那里聚会时怀爱伦又见了异象。当时怀雅各仍然让人自动上去检查。这时有一个名叫丹尼.宝尔道的年轻人,22岁,他是一位新信徒,过去是浸礼会的。以前他从来不信也从没有接触过异象的事。这次他特别为怀爱伦见异象的事写了如下见证:

    『1857年6月28日(实际应更正为6月26日),我亲眼见到怀爱伦见异象的事。当时我不相信有这种事,既然可以查看,我就上去作了有关方面的检查。我先将手放在怀爱伦的胸上,查看她的肺部竟没有任何起动。好象死去一样。然后我又用手捂住她的口,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鼻,不让她呼吸,这样大约有十分钟之久,若是普通人早就要晕死过去了,可她竟一点不受影响。从此我就不再怀疑怀爱伦的异象是出于上帝的。』(该证言记录在本卷第357_358页)

    从350页(第廿三章)开始,文中记载着有关1857年这一年的情况,题目是<许多异象的一年>。这就是在复临教会经过自我检查,即集体正式认罪悔改之后,而且在〈评论宣报〉上大力宣传这个主所给予的?……

    有一年,怀爱伦很久没有见到异象了。当〈评论宣报〉也很久未再刊登她见异象时,当感到这是上帝把圣灵收回的时候,怀爱伦便以为她的工作已告一段落了。但现在——1857年,她又重见异象了!就在那一年的7月6日,怀爱伦重新见到异象后,便写了以下的见证(记录在〈证言卷一〉第164页〉:

    『在纽约州的一些教会中,在一个时期中,有很多的矛盾和难处,但那是与上帝无关的。教会曾一度失去了作用,也不知如何恢复这能力。人们彼此相爱的心淡漠了,消失了,只是一味地互相挑毛病,找错误,彼此寻隙的精神滋长了。每个人好象均应该对别人进行严厉地审查,尽量把对方的错误罗列清楚,并张扬得人人皆知。这样一来,人与人之间的爱心和怜悯之心便荡然无存了。很多人的宗教完全是在找别人的不是,计算别人的差错。只搞得人们的灵魂中一切高贵的感情都萎缩了。

    我们人的思想应当常常思念永恒天上的事物,应当常常想到天上的财宝、荣耀,而且要在《圣经》的真理中去寻找这些能叫我们满足的事。从《圣经》的真理当中得到勉励和圣洁的满足,这是很重要的。』

    在〈证言卷一〉第168页,怀爱伦继续写道:

    『不要看自己是多么地不配,而要高举耶稣。我们固然是不配,有罪。但应仰望耶稣!我们要向望的是讲信心,讲光明,讲天国的事。你就会有信心,有光明,有仁爱,有平安,有喜乐,这是《圣经》给我们的。是真理所带来的。』

    在本卷第359页,记载了〈评论宣报〉于1857年6月30日刊登的一个公告:

    本期报刊是用新的动力印刷机印刷的,这个机器如用手摇动(有个飞轮)价格为 1950美元。但如果要用机械动力来转动,其价格就是2300美元了,还要多化大约400美元。这个机器是烧煤的,使用水蒸汽来发动,三马力。安装后于11月8日开始运转,出刊〈评论宣报〉。

    在1857年9月3日,怀爱伦写了第4号证言:〈年轻的安息日信徒〉。文中写道:『我在57年8月22日得蒙启示,许多人还未曾听到主的声音,救恩的信息还未把握住他们的灵魂,使他们的生活上起变化。许多年轻人没有主的精神,上帝的爱不在他们的心中。他们都是受肉体的血气感情支配,而非圣灵支配。如果将这样的人带到上帝的圣城里去,告诉他们圣城里的一切荣耀和美丽,一切的永久享乐都是为他们提供的,他们也不会明白这种福份是负出多么大的代价才换来的!因他们永远不会体会基督的无限深厚的慈爱。他们还没有喝过主的杯,也没有受过主的洗。如果这样的人到天国去,天国就会逐渐受到损害。而唯独那些与上帝儿子的痛苦、患难有份的人,才能欣赏天国无限的荣耀和美丽』(〈证言卷一〉第155页)

    最后在〈证言卷一〉161页还有一段记录:

    『每一个基督徒应该研究,如何根据原则来侍奉上帝,而非出于人的感觉,我们的信心就会增强。如果一个基督徒能过一个谦虚的牺牲生活,主的平安喜乐就会产生。他的最大的喜乐就是为别人做好事,让别人快乐。而这种快乐是永久的。』

    在本卷第361页,记录着1857年怀爱伦见到的又一次异象,下面是她给一位朋友写的一封信:

    『我看见上帝站着呼召那些拥有世界财富的人,应当学会奉献和牺牲。其中有少数人响应了,但有不少象《圣经》上所说的那个年轻人一样,只想得到永生,不想作出奉献。主说你们要变卖所有的,他们就感到忧愁了,因他们的产业很多。(可10:21-22)现在许多守安息日的人也是如此,他们愿意和这些受逼迫的人在一起守日,在一起研究《圣经》。但主叫他们为真理牺牲,变卖所有的,把财富存到天上去,他们就忧愁了,因他们的偶象被击中了,他们不能放弃。』

    在本卷第363页,记载着怀爱伦见到的这个异象(刊登在〈证言卷一〉170-178页),题目是<年轻的财主>。主要内容即论到到以上所说的,一些不肯放弃物质财富的世人,他们的心态和结局是什么。

    在1857年最后一个月所得的一个见证,是关于“大震动”(或大摇动)的异象,(刊登在〈证言卷一〉第179-184页)。文中记载的内容如下:

    『在异象中怀爱伦问天使说:“这个大震动是由于什么造成的?”天使说:“是由于那诚信、真实见证者明白的、确切的见证——责备人的自私!这个见证有些人还不肯接受,还有反抗的心理。这就造成上帝百姓中的大震动。”怀爱伦说:“我看到那诚信、真实见证者的见证,在我们余民教会中,已听从的人数还不到一半。我们教会的命运取决于这个严肃的见证。可是许多人却将它看轻了,甚至根本不加理睬。这个见证必须在我们教会中引起深刻的悔改,而且一切真心领受的人,就会顺服并得到洁净。”』

    这一章所讲到的(异象较多的一年)所有内容,就到此结束了。这些见证是140年前写下的,过去的140年间,我们教会中确实有人起来反抗〈预言之灵〉,说怀爱伦是假先知,说她的著作是剽窃而来的等等,甚至出版书刊、到处演说来破坏〈预言之灵〉的工作,这都是撒但所鼓动的工作。尽管经过许多如此严重的打击,也尽管到如今领受这见证的还不到一半。但这些少数人还是受到这个见证的帮助,他们顺服了而且得到洁净了。教会中虽然有些人甚至把〈预言之灵〉的书都烧了,但另一些人,因为领受了责备,真心悔改了,他们因此得到很大的帮助——所以这就是筛选的工作。震动也就是摇动的意思,一摇动就使我们的队伍进行筛选了。

    在本卷第366页(第廿四章),记载着怀爱伦得到圣灵给她和特殊异象——关于<善恶之争>的前前后后。这就是她在1858年3月中旬得到的异象。圣灵将基督和他的使者与撒但和他的使者,这两者之间长期的斗争史,一幕幕地启示给怀爱伦。这一场斗争大约经历了六千年。这个异象是上帝给我们的特别亮光。使我们复临信徒,对人类历史有一种特殊的认识。这与一般的历史学家研究的观点不同,因他们把历史仅看作是人与人之间的斗争,而我们却透过表面并看到其实质——乃是基督与撒但的斗争!1857年印刷机构将一些现代真理的小册子,印成法文和德文对外宣传。

    一次在俄亥俄州勒柏兹克尔举行的葬礼上,有人请怀雅各讲道。之后怀爱伦也讲了一会,但没多久她就见了异象,时间大约是两小时,这次凡来参加葬礼的人们也都在场看见了这一切。怀爱伦醒来之后,那位去世者的亲属们就将遗体带去安葬了,还有些人就留下,来听她讲在异象中所看到的一切。这就是题目为<善恶之争>的内容。

    在那次聚会时,怀爱伦也知道,在听道的人中,有些人的家属是不信主的。他们因此在信仰上受到很大的考验。所以怀爱伦在这次的见证中,也就这些问题,讲了下面一些勉励的话:

    『凡相信真理的人们,应该把真理的标准举得高高的,并要努力去达到这个标准。还要看到,有些人是要独自一人去行窄路的,而他们的伴侣和子女不肯跟随同行。应勉励他们——更应有耐心和宽容的心去对待其家属。我们有很多的考验要接受,但我们的指望应使我们的灵性更坚强。我们能经得住在地上所要经受的考验,也能经得起别人的讽刺挖苦和辱骂,我们就需要有一颗忍耐和包容的心。

    我们既有这永生的指望,就不可对人有任何粗暴或缺乏爱心的表现,否则损害的不仅是别人,还包括自己。并促使别人更不愿意接受真理了。我们要以温柔的心待人,不可给任何人以借口来反对基督的真理。同时,又不能因为要讨好任何人,而在真理上有所妥协——绝不可以!我们不可为迁就人而放弃真理。我们对真理的态度,必须是坚定的,不动摇的,更不要有半点怀疑。同时我们应用一颗温柔、谦虚的心来对等别人。』(刊登在〈属灵的恩赐卷二〉第266页)

    在同一卷书中,怀爱伦还教导我们信主的弟兄姊妹,如何对待那些不肯来听道的家人和子女。如果我们不能赢得或劝服他们,我们就应该尽可能地使他们在家中生活愉快。因为自己家中的生活,是你的亲人在地上所能享受的唯一生活,如果他们在家庭生活也不愉快,那他们在地上的生活就更没有指望了。但我们也不可因要帮助改善他们的生活,而影响了我们对上帝应尽的本分,主次还是应分明。

    我们不可因家人所讲的话或做的事而惹动怒气,总要以温柔、忍耐的心待之。我们有永生的盼望,是足以给我们的安慰。在一切难处中,总有主给我们的喜乐和平安。所以我们应当喜乐,应当怜悯他们。因他们(那些拒绝信主的人)已没有救恩的盼望了。

    怀雅各说道:“还有一些信徒,拥有属世的财富,这也是对他们的一种试探。恐怕有些人钱多了,反而被淹没了。”

    怀爱伦继续说:“凡是接受现代真理的人,都要接受考验。他们渴慕基督再来的信心要经受试验。并且要显露出到底是真是假?我看到并非所有的人,都能经受得住这番考验。有些人专爱世界,甚至爱主的心也被这种贪爱世界的心吞没了。当他们属世的财物不断增加的时候,他们对天上财富的兴趣就减退了。他们得到属世的财富越多,他们就更用力地抓住这些到手的财富,唯恐有人把它夺去。他们拥有的越多,就越不愿意施舍于人。因金钱越多,他们反而感到更穷。这就是财物迷惑人的地方。他们只知道自己需要更多的钱,却没有看到上帝圣工的需要。

    我看到上帝完全可以将金钱从天上降下来,推动他的圣工。但他不会这样做,这不是他的计划,他已将足够的金钱交托给地上的人去推动圣工。如果每一个人都能尽到他的本分,圣工的经费就不会缺少。可惜有些人不会响应我们所发出的号召——尽他们的本分将钱捐献出来。真正爱主的人,应当这样说:“主阿!你已经借给我的地上的这些财富,我都要交给你。你需要多少,我就交给你多少。因这些都是你的,求主帮助我尽到我的本分,来拯救我的同胞。让我兴起!同那些得蒙救赎的人一起与你居住在天国。”

    这些真正爱主的人,他们唯一的指望就是到最后能被提,同主耶稣相遇在天国。这样忠心的门徒,一定会战战兢兢地依靠上帝的应许。在他们的眼前,世界就会消失——他们看不见世人所以为很宝贵的财富。天国在他们看来越显越大,再没有什么牺牲是他们不愿做的,因他们已看到天国更大的荣耀,更可贵的财富。

    在本卷第371页,『怀爱伦说:“我在勒柏兹克尔看到的异象,就将我过去十年中所看到的许多景象再重复一遍,我蒙指示必须把它写出来,但同时我也知道,我还必须同黑暗的势力作艰苦地斗争。因撒但一定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来拦阻我,可是上帝的天使不会离开我,而且我也是必须依靠上帝的!”』

    这以后他们便乘火车回家。在火车上就计划回去后要立即写书,以及如何出版<善恶之争>的事宜。不久,怀爱伦在同一位姊妹正讲话时,舌头忽然感到麻木了,似乎是舌头肿了,不能讲话了;而且心脏也受到影响;另外头部和右半边身体也感到冷,一度竟失去了知觉。通过大家的祷告后才清醒过来。怀爱伦后来回忆说:“我再想用我的右手、左脚也感到不行了,我这时以为我活不下去了——这已是第三次中风,我混身就瘫痪了。当时我们离家还有五十英里,我恐怕不能再见到子女了。同时我又想到我在勒柏兹克尔的那一段很兴奋的经历,以为这是我最后一次的见证,而且我也准备要死了。

    这时大家就为我恳切地祷告。不一会,我就感到自己的脚有些针刺的感觉,并且能稍微动一动了,于是就感谢上帝。主听了我的祷告,我知道撒但的能力已被破坏了,击溃了。又过了三个月,我才在异象中得蒙启示,知道这次中风是怎么来的。是因为那时撒但要治我于死地,要制止我,不让我写这本书。但上帝的使者奉差遣来拯救我,从而使我胜过了撒但的进攻。我清楚地看到,除了其他的一些福份,我将要得到比过去更健康的身体。

    那天晚上中风后,我度过了很痛苦的一夜。但第二天就可以坐火车回到栈其。回家后他们就将我抬到楼上卧室。我有几个星期不能下地,手也无知觉。就是用冷水浇在头上也毫无感觉。我站起来行走时也走不稳,还常常会跌倒在地。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开始着手写<善恶之争>。起先一天只能写一页,休息三天,然后再继续写。我头上的那个麻木感并不影响我的思绪,而且在完成该项工作之前,这次中风的病症就完全消除,并且恢复了健康。

    <善恶之争>最早是在1858年9月9日出版。其中有224页是怀爱伦写的,序言是卡楚写的。(这个材料在本卷书的第374页)<善恶之争>一书共有四十一章,当时售价为每本五毛钱。现在有翻印本,改名为<属灵的恩赐>,在早期著作第三段。

    在本卷率375-378页,记载着怀爱伦的一段经历。她提到在美国有一个人,从东方搬到依利诺斯州。在那里他买了一大片土地盖房子、播种麦子,准备发大财。那时,怀爱伦得到关于这位弟兄的异象,见此人明知上帝的圣工需要金钱的支援,但他却一意孤行,总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而且他的妻女也竭力怂恿他这样作。那时,依利诺斯州的田地很便宜,他买了地后还准备涨价后再抛售出去,他的脑子已被物质的财富所挤满了。怀爱伦在异象中看到,撒但就是要利用他的妻女叫他把所有的财富,全都用在属世的财富上,不留一点给上帝的圣工。如果这个弟兄再不觉悟,他就要丧失他的妻子了。过了些时候,因为他的妻子一直拦着他,不让他将财富捐一些给教会,果然他的妻子就生病死了。然而他还未觉悟,他的女儿还继续这样做。又过了一个时期,他自己也死了,他的女儿把他所有的财富都取去了,他一点也没有拿出一点来支援上帝的圣工,所以他只活了五十一岁。

    怀爱伦写道:“看来撒但已达到目的了。因这人死时,他所有的财富都留在世上,没有留出一点来交给上帝的圣工。我看到撒但的目的就是要叫教会的人,把他们的钱都保留在世界上,这一切到将来都是他们的绊脚石。这些人一方面听了道后也愿意相信真理,可是在钱物方面总是很精于打算,将金钱当作偶象,把财富都积攒在地上,结果在天上就没有他们的财富了。”所以怀爱伦所写的这一具体事例和其中所含有的教训是很有说服力的。(刊登在1858年的〈评论宣报〉)

    在同一期的〈评论宣报〉上有一段公告,这件事论到一位名叫契考夫斯基的情况。他原来是一位天主教神甫,在美国的一次聚会中,听到安息日的信息,就接受了这个真理。他来到栈其后,怀雅各就雇用他将一些旧报刊装订成册。后有人向他建议,请他将这个(安息日的)信息,带回自己的老家传开。他听了这个建议后,很乐意这样做,于是便带着《圣经》、法文传单、安息日和基督复临的宣传品,和他的家眷回到纽约州的老家姆尔斯。他在那里有一所房子,一些田地和一匹马,另外还欠人50美元。怀雅各在这一份的公告中,就这位契考夫斯基的情况向大家作了介绍,并公布了他的姓名、地址。公告中写道:

    『基于契考夫斯基的实际情况,应该给予他帮助。我们计划要资助他150美元。要求有三十个人,每人支援他5美元,必须在我们开会之前筹集到这笔款。现在我们先执行这个决议,每人捐出5美元,下面是签字:怀雅各、怀爱伦。』

    四周后,这笔捐款的数目达到58.50元,报刊上要求继续募捐。过了几年,另外有一个团体也捐款给契考夫斯基,请他渡过大西洋到欧洲去将安息日的真理传开。

    通过这个例子说明了当时教会的经济情况。需要158元来解决一个临时问题,还要向大家进行募捐。那时教会还未组织起来,还没有储备的资金。在这以后,过了一年,他们就开始研究教会的经济问题。这就是本卷第380页(第二十五章;1858-1859年)题目是<上帝圣工的经济支柱>

    那时,〈评论宣报〉经常要刊登许多临时通知,原因就是怀雅各和其他人准备外出去进行传道工作时,往往因经费不足,不能如期进行,不得已需要变更而作的临时通知。1858年4月1日的〈评论宣报〉,刊登了罗夫波洛牧师写的一段消息:『怀雅各弟兄和我原准备于今年春天,在纽约洲召开四__五次的布道会。但我们要向大家汇报的是,因缺乏资金,我们未能按计划前往这些地方。』由此,说明当时教会的经济情况是十分紧的。有一些布道会因经费不足,就无法照原计划前行。

    在本卷第381页,记载着怀爱伦在纽约洲的梅埃斯比尔见到的一次异象。,怀爱伦将这次异象先用铅笔记下,后请罗夫波洛把它用墨水腾写完毕,将它寄给海斯格尔先生。(记载在〈证言卷一〉第206-207页)根据(利11:7)基督徒不食猪肉的饮食条例,怀爱伦在文中写道:

    『我看到你关于不吃猪肉的观点,如果你保留给自己,是没有什么害处的。在你看来,应该拿这个问题作为考验信德的一个方面,你能有这种认识,这说明你在这方面的信心。但如果上帝要他的百姓戒用猪肉,他会带领他们明白并相信这一点,上帝很愿意他诚实的儿女明白自己的本分,正如同他愿意使每个人尽上自己的本分。

    对有几位个别的人,上帝可能还未将圣工的重担放在他们的肩上。如果教会戒除猪肉,上帝会指示更多的人——不止两三个人。他会教导他的教会团体,应如何履行这个义务。

    上帝现在正在引领一个团体,而不是个别的几个人(——某人相信这一点,而另一个人则相信那一点)。第三天使正在作从上帝那里委派给他们的工作——正在领出一群百姓,并使之纯洁无暇,他们应该跟着上帝的脚步一致行动。我看到上帝的使者带领他百姓的速度,就是要根据他们所领受真理和执行真理的程度而行。只有当他的百姓达到了某一个层次时,他才会将相应的条件传授于他们。

    但有些急躁的人总想跑在前面,当天使引导他们时,他们急忙想标新立异,没有得到明确的指引时,就想跑到前面去,这就会造成整个的队伍发生混乱。这些人的言语行动同全体不能取得一致,很明显地说明了,这件事的时机还未成熟。所以,虽然海斯格尔先生的提倡是符合《圣经》的,但还是早了一点。』

    这篇证言在第二次发表时,怀雅各就加上以下的一段话:『这是怀爱伦在1858年10月21日写下的一篇证言,即在1863年得到有关〈卫生改良异象〉之前五年写的。到了1868年她就见了这次异象,所以时候到了!这一真理就当发表出来,使全体百姓都能行动起来。由此我们可以看到,上帝的智慧和良善是何等的奇妙!如果现在又有人提出,我不再吃盐或糖了,恐怕也和那时提倡不吃猪肉一样——就是操之过急了。』(〈证言卷一〉第206页)

    在本卷第383页,有一个题目是<传道人的供给>,即有关传道人的经济生活问题。这时的教会正在继续地挣扎,虽然道理一直在向西发展,一些有钱人也开始接受真理,但其中还有些人看不出他们应尽的义务和本分,他们所挚爱的事业仍然缺乏经济的支援。

    在1857-1858年的这段时间,教会的经济相当紧张。那时尚无教会组织,也没有负责财务的体制,教会的经济长期以来没有很好地进行管理。凡是感到有责任出去传道的人员,总要作出很大的牺牲,这些传道人献身于圣工,但他们的经济无可靠的来源,经常要依靠各地信徒的捐款才能维持下去。

    罗夫波洛后来复出传道时,就在依利诺斯洲组织帐蓬聚会,论到有关经济问题他这样写道:“我回到奥依瓦尔克后,那时四个月的所得报酬,除了吃、住和旅行所需之外只有15美元”。四个月仅有15美元带回家是不够的,怀爱伦夫妇劝他到密致安洲的栈其来,怀雅各设法找来一些经费来给他,罗夫波洛又写了下面的经历:  『这时他们正设法为我们一些贫穷的传道人找寻住家。有些人接受了真理,也很富有。在栈其的西部,怀雅各买到一块地,并带有一座房子,共四百美元,可以给我居住。除了我付款150美元之外,他又从其他弟兄处募捐了款项(每人25美元)。后来,经济逐渐好转,传道人已可领到薪金。而且,我也遇到一些特殊的事情,需要我捐献。我后来所捐献的金钱,竟比我过去购房所用钱150美元还要多呢!』

    关于1857-1858年这一段时间,罗夫波洛写道:『我们当时没有得到卫生改良的亮光。那一年我领到的报酬是,三十磅糖、十多磅小麦、五斗苹果、五斗洋芋、一个火腿、半个小猪、一袋豆子和四块现金。那时,还有三个印刷厂的工人在我这里搭伙也付伙食费给我,一个冬天下来,与比别的传道人相比,我的经济情况还要好些。』

    1858年4月8日的〈评论宣报〉刊登的一份通告,可以说明当时的一些特殊情况。这是由一位传道人(名叫可尔耐尔)写的,通告如下:

    『有些教友需要书籍,向牧师索取时,原来说好是要付款的,但却没有付,事后又忘了这事。所以要提醒大家回忆一下,如果有这种情况的话请尽快付款,这种债务是不能免的。我们应该认识到自己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穷,而是因为忘记了就不大妥当。请能将原因告诉我们,这些书款是我们欠印刷厂的,是代你们向厂方要来的,我们已经一再地这样通知过大家了,基于我们这里的经济情况,难怪我们总忘不掉这笔外债。

    我们传道人必须牺牲属世的利益,在我们为人属灵的利益服务时,甘愿消耗自己的生命,这是理所应当的,我们并无怨言,甚至必要时,也愿为大家的物质方面服务(包括那些经济情况比我们好的人在内),可是还希望大家至少给我们有个答复,已经出了好几次通知,为何毫无回音?』

    可尔耐尔是一位热心的传道人,这时美国西部的圣工急需派人去做,他又为此出了一个通知:

    『我们在爱尔瓦买一个帐蓬来聚会,需要300-500美元才能够,现在请问有谁愿将他们的100元、50元、20元、10元、5元……捐献出来呢?这样的弟兄在何处呢?撒但好象已经控制了教会的钱囊了,只有很少的例外。多次的失望已使传道人几乎灰心丧胆了,通常每迈出一大步时,总希望他们的弟兄伸出手来支援他们,可是他们却常常失望了。因他们的弟兄没有尽到自己的本分,只是一味地在旁观望,无动于衷。眼看我们传道人一个个地身体垮下来,因为操劳过度,经济贫困。而他们这些有钱的弟兄,却牢牢抱住自己的钱财不放,令传道人常感失望。其中有些人已经陷入贫困的地步,健康受损,情绪低落。我现在向传道的弟兄们建议,你们不需担负起教会应担的担子,应使广大弟兄们认识到他们应尽的义务!传道人应该保重自己的身体,注意健康。我向弟兄们提议,如果我们象每年付给国家房地产税一样也付给教会一样的数目,上帝的银库中就会有足够的金钱,来维持我们的圣工了。』

    在1858年9月2日的〈评论宣报〉,登载了两个传道人写的工作报告:

    『我们最后就说几句关于牺牲的问题,现在经济不景气如何办?有人遇到很多弟兄,几乎都说的是一样的话,:“我们很想帮忙,但因为现在不景气,也没有钱。我想卖地,但没有人买。”我们不愿说别人该不该的问题,而是上帝的圣工不能仃止,因守安息日的信徒中有余钱可以捐出,如那些有钱人能够把它献出来,这对他们是一个福份,对他们是有利的。现在对圣工作出帮助和牺牲是蒙主赐福的,而且时候要到,这个帮助到一定的时候就不再需要了。有人常要求我们多去传讲福音,对我们的到来表示欢迎,但你们没有想一想,传道人的生活也需要关心的,他们自己动手干活养活家眷(不止是我们两人如此)。一个人得救总要有一定经济上的付出的,去救助别人也是需要化费的,只要为救助别人而付上了我们所有的一切,也是化得来的。具体说,我们到这里传道,得到的是3元8毛5分——这还是信徒帮助的,而我们开销的却是4元1毛2分。更不用提我们回家后的消费问题又该如何解决了。我们并不是埋怨什么人,而是要请教会考虑到这些问题。弟兄们过去做的还比较好,这儿讲的是有关最近这一次的行程。

    怀爱伦夫妇的经济也是很紧的。有些传道人往往要仃下圣工,去从事体力劳动,以此来维持家庭生活的需要。怀雅各注意到有些信徒需要《圣经》和灵修的书籍,他就买了一些随身带着,向人出售时也少收些利,(赠送是付不起账的)因这也是合法的利润。以后〈善恶之争〉一书出版后,他们也得到一些稿费。怀爱伦在1858年11月25日的一篇记载中写道:『我的这些稿费都已献给主,其中25美元也给了主的仆人——契考夫斯基(天主教悔改的神甫)到东方去传道用。』

    在本卷第387页题为<找到出路了>,以及第388页题为<计划的奉献>中,记录了他们在一起研究旧约《圣经》的十分之一的制度。在(林前16:2)中保罗说:“每逢七日的第一日,各人要照自己的进项抽出来留着,免得我的来时候现凑。”这就使他们认识到,应有计划地按照各人的进项奉献。之后他们就为教会找到一个更健全的办——建议每个教会都要有专人(会计、出纳)来管理经费,这对维持教会圣工的经济是很重要的。因那时还没有成立总会,许多另星的聚会点也均无一个完善的财务管理制度,现在他们有了计划的办法后,就将圣工的工作更向前推动了一步。

    在本卷第394页(第廿六章;1859年的时期),记载着怀爱伦登出的一个通知,登载在1858年3月25日的〈评论宣报〉上,内容如下:『我准备出版一本书,大约二、三百页,主要介绍我的基督徒的经验、《圣经》对我的教训以及有关属灵的恩赐,因此需要收集一些相关的资料。恳请朋友们将我给你们的信件,或我的讲话稿件寄来给我,可作为我的写作资料而用』。因那时怀爱伦还未写日记。故只能请大家帮忙,提供有关这方面的记录。过了两年,就出版了这本〈基督徒经验谈〉一书。

    怀爱伦在年的三月开始写自传,于是她在1859年的元月开始记日记。她在自己的属灵生活中,也有高、低潮的时候,例如她有一次与弟兄姊妹们在外旅行(探访教友),怀雅各和孩子们留在家中,怀爱伦这样记录着她那时的心情:『我很想家,就怕自己不能牺牲(与家人在一起的)这种天伦之乐,去帮助别人。我要求能够甘心乐意完全献上自己,而且我自己也要等着与主同钉十字架,消灭一切自私的念头,我感到自己缺少上帝的圣灵,一度在主面前痛哭……』

    1859年1月25日的日记:『今天刮大风,天还下着雪,心情有点沉闷,牙齿和胃都感到不适。我们乘马车外出,走了十四英里,去拜访一位弟兄。因为走错了路,(多走了四英里的冤枉路)直到中午时分才到达目的地。这位弟兄一家十分热情地欢迎我们,预备了中饭,我们都吃得很香。这是一位黑人家庭,房子虽已很破旧,但室内却布置得很整洁。小孩子也很有礼貌,十分聪明有趣。希望今后能更增加对他们的联系与往来。到了次日(星期三),我们很高兴地回到家中,第三个孩子特别高兴见到我,因我这次外出时,他还生着病,现在已经好些了,但面色还不大好看。另外我丈夫也患病,但感谢主还是保守了他们。因昨天晚上很激动地想到就要回家同家人团聚了,所以一夜没有睡好。』

    下面也是怀爱伦对一些日常生活方面的另星记录:

    星期五,我们开中饭的时候,有我父母和公婆与我们全家在一起用饭。

    2月4日,今天我和两位姐妹到街上去,买了一件大衣给贝约瑟。

    2月6日(星期日),今天我又继续为写传记的事去找了母亲,要从她那儿得到一些生活中的细节。

    2月9日(星期三),今天我写信给孪生姐妹以利沙白、姐妹玛利以及其他的人,也是向他们收集一些往事的生活经历,为写传记的事筹集资料。

    3月6日,这一天我们过得很愉快。我同一位邻居姐妹谈了话。另外,我自己要做件衣服,已经裁出来了,但是没有缝好,只能拆了再重缝。下午与罗波洛夫弟兄谈话。晚上参加聚会。

    3月8日,安德列弟兄到栈其来住了几天,安息日和上、下午都是他讲道,在他准备回家前,我们就找了些物品给他带去。我给他的妻子预备了一些现金、一条裙子、一双鞋子;我父亲给了他一些皮料——可以做双鞋子;我还为他的孩子准备了一些小衬衫、还有一些毛线——可织一双袜子;并给其妻子和母亲各一件披风。我用一条毛巾做了只口袋,将以上物品全部装入。还写了一封短信,请安德列弟兄带给怀雅各的姐妹(其中还附有一份菜谱)。

    3月19日(安息日),上午我们去做礼拜。今天由罗波洛夫弟兄讲道,论到死人安睡的情况和圣徒的基业。下午在家给孩子们读一些《圣经》故事;写了一封信给牛顿夫妇,勉励他们在灵性上有长进;晚上又去参加聚会,举行圣餐及洗脚礼。

    3月24日,今天我们很早起床。我协助丈夫和另一位弟兄在外布置花园,将一些灌木挖起来,移植到别处去。协助我们的弟兄和他的妻子回家时,因天气变冷,需要衣物卸寒,我就取了外胞、手套和围巾给他们保暖。我们地上的气候是多变的,但想到在新天新地时,就不会再有这样寒冷的风雨和多变的天气了。

    3月30日,在自己的花园中种了一颗酸梅小灌木,又到门却斯特尔家去要了一棵草梅的苗种来种下,另外还弄到其他一些酸梅灌木。今天还发了三封信。

    3月31日,今天在花园里继续种草梅。过几天要继续写作。

    4月11日,这几天我帮孩子们把花园弄得更美了我的目的就是要给孩子们带来幸福,使我们的家成为他们最爱留住的地方。

    过了多年,1936年的〈评伦宣报〉刊登了怀爱伦第三个儿子(W.C)对家中早先一段生活的回忆录:

    『我们在父母的家中时,每天早上六点起床。那时,母亲已经写稿子达2-3小时了。家中有一位帮助做饭的姊妹,于五点钟就开始工作,我们起床后就一起吃早餐,这时母亲就在餐桌上告诉我们,她这个一清晨的的工作进展——常常是写了6-8页稿纸,甚至更多。而且她还将其中的内容讲给大家听。父亲在这个时候也会对大家谈他今天的工作打算,并也会给我们介绍有关圣工在外地的一些情况。

    七点正,大家就在客厅聚集,一起做礼拜。由父亲读《圣经》,并给我们进行讲解,然后大家唱赞美诗,最后再由父亲带领大家做祷告。如父亲不在家时,就由母亲主持。如他们俩都不在家,就由负责我们家庭的长辈主持礼拜。这个家庭礼拜是一定要举行的,并且准时开始,从不间断。

    礼拜之后,父亲就去工作,母亲则到花园去,和我们几个孩子一起修理花草,约半小时左右,然后她就再用3-4小时写作。下午,母亲有时做些针线活,比如补衣服、织毛衣或袜子等。有时她去花园走走,必要时她也出去购些物品或探访病人。    如晚上没有聚会时,在七点到八点之间,我们全家再做一次晚礼拜。有时由母亲谈些有趣的故事,或由父亲给我们读一些经文,并做祷告,感谢上帝赐给我们一天的福,并求主保守我们一夜平安。』

    在本卷第396页,主要记录着1859年第5号手稿内容:『元旦(安息日),有人在河里受洗,然后我们举行洗脚礼……』

    『1859年4月30日(安息日),我们又在教堂举行圣餐、洗脚礼,每逢举行这些礼节时,常常有很多人感动得流泪。』

    怀爱伦经常要写许多的信给各地的信徒。主常在异象中指示她,要她要向一些弟兄姊妹们指出他们的错误或缺点,对于这一类的信件她感到最难写。另外有一些信则是她对同道来信的答复,如记录在本卷第403-404页的一个例子,怀爱伦是如此说的:

    『这封信是写给斯蒂芬.皮尔斯的,主要是回答他的两个问题。

    第一,对于启示录(1 4:12) 中所提到的“耶稣的真道”指的是什么?

    答复是,这不仅仅是医病赶鬼,还包括新约《圣经》中耶稣所讲的一切真道。即新约《圣经》中,凡是有关讲论耶稣的地方,都是耶稣的真道。

    第二,为病人祷告,是否限于那些已接受三天使信息的人?或一切要求祷告的人都可以为他们祷告?

    这个答案也可以从《圣经》中来得到,雅各书(5:14-15)就是我们应遵行的规则:“你们中间有病了的的呢,他就该请教会的长老来,他们可以奉主的名,用油抹他,为他祷告。出于信心的祈祷,要救那病人,主必叫他起来。他若犯了罪也必蒙赦免”。这段话是指我们当中那些守上帝诫命的人,而不是指那些天天在践踏上帝诫命的人。除非有少数已经明白真理,接受真理,并决定要守道的人。虽然他们还未受洗,但灵性已悔改,重生了的人。我们总不该忘记,守诫命的人和那些干犯诫命的人,总是有很大的区别。

    还有个问题,即书上说的长老,是否是指那些已经按立过的长老呢?回答是,不限于此。这应该包括教会中一切年长的、灵性生活上有丰富经验的、而且对属灵的事物有明确认识的人。他们的生活俭点、品德高尚、为人正直,在各方面能起到榜样的,并深得信徒们信任和尊重的老年人。』(1857年4号信稿)

    还有一段日记,是关于对老底嘉教会的认识,内容如下:

    对于上帝给老底嘉教会的信息:“你既如温水,也不冷也不热,所以我必从我口中把你出去。”(启3:16)这段话具体的作法,是要等到每个人的品格已成熟了,他的百姓经过了试验后,视其所具有的表现,才做出的决定。

    上帝现在正在考验他的百姓——是否顺服他?如经过考验,人还是不顺服主,仍然专爱世界,保持自己的邪情私欲,不能洁净自己的人,就要被上帝“从口中把你吐出去”。

    这一年的6月3日-6月6日,他们要用四天的时间举行一次总会。那时凡是愿意前来的都可参加会议,并无任何限止。通知说:“我们不能保证每人都能有一张床,每匹马都有地方安置。我们所有的卧室都是住家,准备腾出来让妇女们住;弟兄们则安排在帐蓬和仓房内,或在客厅打地铺。现在是六月初,大家还需自带些毯子和被褥。”这个通知也说明了,当时的情况是比较随便的。

    6月4日,怀爱伦感到心脏被一重担压迫得衰弱无比,自觉也没有多少勇气和信心了,夜里睡觉时甚至感到随时都可能死去。这一晚的半夜时分,她忽然晕过去了,安德列和弗洛弟兄就为她祷告,之后怀爱伦就感到心上的重担消除了,并且又见了异象:

    『上帝在异象中告诉我,撒但一直想叫我灰心失望,逼迫我希望自己死去,不愿意再活下去,这是撒但的阴谋。主指示我,现在不是睡到坟墓里的时候,如是这样的话,上帝的敌人就会兴灾乐祸,而上帝的儿女们就会沮丧。

    我看到自己今后会常常遭受这样的痛苦__来自灰心失望的袭击。但上帝允许我,和我在一起的弟兄姊妹们会帮助我,勉励我,我的勇气和体力都不会衰退。尽管受到撒但的多次袭击,但靠着主我就能胜过这一切的试探。

    我看到上帝写给老底嘉教会的信息,是适用于我们现在的教会的。而且也知道并不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项工作。他传给我们这信息的目的,是要唤醒他的百姓,要让我们看到自己的衰退和失败;他要我们从这种境地中赶快走出来,要努力地振作起来,上帝就要与我们同在,并要向我们传扬三天使的大呼声。

    我看到主对我们〈有系统地奉献〉这个计划是悦纳的。在使徒时代,上帝赐下他的圣灵晓喻他们如何行。今天,也是借着〈预言之灵〉叫他的百姓明白他的心意,要求我们尽上应尽的责任,作出应有的奉献。凡参加工作的人,应该将他们的物质拿出来,帮助那些为他们灵性服务的人,推动上帝的圣工。同时也要将孤寡的需要、穷人的需要放在心上,“各人不要单顾自己的事,也要顾别人的事”。(腓2:4)』

    在本卷第414-415页中,记录了怀爱伦在1860年期间,给两个孩子写的两封信,说明她在这方面对自己孩子是很负责的。

    这是3月3日她在外地传道时,写给家中的信,在给威廉的信中她写道:『我刚写好一封信给你的兄弟,现再写几句话给你,我很想把你抱在手里,可爱的小威廉。可是我现在不能这样作,我很希望我们能平安地到家,可以再看到你和我们的幸福的家。你必须做一个好孩子,必须改变没有耐心(不耐烦的)性格。如果不愿等待,想要的东西一定要马上得到,这就不对了。你必须学会对自己说:“我愿意等待。”因为“不轻易发怒的胜过勇士,制服已心的强如取城”。(箴16:32)小威廉,你如果要喜乐的话,必须要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要听杰米的话(杰米是为他们带孩子的一个大姑娘)。要爱你的兄弟,而且整天都要做一个好孩子。到你祖父那里去的时候,不可随意乱动,或粗暴无理。而要很温柔和气地待人。当那些孩子们到办公室去的时候,你不要感到很孤独、无聊,而要设法使自己得到满足,找到喜乐。要学会忍耐,不要急躁。我亲爱的孩子,我很爱你,现在就要和你说再见。

                                                                            你的母亲

    另外是写给享利.埃德森的信:『你们不要放纵急躁的情绪,待人不可无理貌。要记住,主是能看透人心中的思想的,没有什么事能避开他的眼睛,他是无所不见的,你们的好的举动,正当的思想都是记在天上的。你们每次得胜,并勇敢地胜过试探都是记录在天的。亲爱的孩子,不可忘记,错行和恶行也是(一点也不少地)被记录在天的。如不悔改,不被耶稣赎罪的血所洗净,那么这种错行总是要受到报应的。我们犯错,走到错路上,比走到正确的道路上更容易。因撒但和其使者一直在那里引诱我们去做错事。但是有一位已应许我们,要听我们的呼求。每次受试探,做错事或讲错话,就要到上帝面前,求他给你能力,要凭信心求,他就会对天使说:“有一个可怜的小孩子,在那里试图要抵挡撒但的势力,已经来向我求救,我要帮助他,我要去站在他的身边。』(这是怀爱伦1861年的第一号信稿)

    在本卷第420页(第廿七章,1860年时期),题为<没有多少喜乐的一年>。本章主要谈到关于教会的经济问题,其中就教会的财产究竟属于谁?印刷厂的借款收据应如何开具?借贷的方式应如何进行?等一系列问题进行了研讨。

    当时印刷机构有些经费是借来的,有人将钱交给了怀雅各时,就叫他写收据——这等于是借给他私人的,故使怀雅各感到很为难,不知这个责任究竟该如何担负?〈评论宣报〉就常常就这一类的问题展开讨论。下面就是这样的一篇报导:

  『有很多人订阅〈评论宣报〉,但是报款却迟迟未曾寄来,现在仅仅订报的欠款就达1881元。有些慷慨的朋友借给我们1500元——无息贷款,但这笔钱应以何名义来签收?我们还没有一个头绪。大家明白,有很多关于财产的问题,使我们至今仍无所始从。我们固然有一些财产,但是究竟归属于谁?还没有得出一个结论。我们没有进行过保险,也无法保险,如果遇到火灾该怎么办?

    另外,还有人在写遗嘱时,要求将自己的一部分财产捐给我们出版机构。但这个机构却不是一个合法的社团,因没有合法的法人。例如,曾有一位姊妹愿借给我们100元的无息贷款,要让我们写个收据。我们没有写私人的姓名,而是以〈评论宣报〉出版社的名义出具了一张收据,但这个姊妹即将此收据退了回来,并要求将款子寄还给她,因这个收据无法律依据。她知道我们这个机构在法律上是不存在的,不是一个合法的社团,所以这样的收据也是没有法律保障的。因此种种问题的未得解决,无形中也影响了我们圣工的进展。

    在就这些问题讨论时,有人还强调说:“我们如果为了经济的问题,照世俗上的某些社团去进行登记,那就等于是投入巴比伦了!我们不要做世俗的机构。”

    怀雅各就对那些反对组织起来,反对成立组织的人说:“那就请你们写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给我们。”

    这时有人又说:“如果我们教会为了取得合法的地位,而前去在关方面登记,成立了合法的社团,拥有了财产那就是等于投入了巴比伦了!”

    另外一些人则说:“既然用合法手段保护教会的财产是巴比伦,那么一个信徒用合法的手段保护他自己的财产,那他算不算是巴比伦呢?”

    对于这个问题,当时就有着这样两种不同的争论。后来他们就在〈评论宣报〉上刊登读者来信开展讨论,但经过为期六个月的辩论,仍然未能得出一个结论。

    在1860年9月28日,他们召开了一次总会。就这个问题又进行了两三天的讨论。最后他们就得出了一个结论。之后,就于1860年10月16日全体通过了一个决议,决定出版社要正式成立一个机构。怀雅各这时站起来说:“我在这六个月来,就是要争取这一个决议,现在总算达到了这个心愿”。再过几天,他就出了一个章程,决定将组织起名为〈复临信徒评论宣报出版协会〉。

    该协会成立的目的是出版书刊、传单,向人宣传《圣经》的真理,特别是预言的应验,上帝的诫命和耶稣的真道。其他方面的条例是关于协会的成员和个人的职务等。该决议通过后,一位名叫白瑞克特的弟兄就建议说:“我们这个宗教团体也应该有一个名称。如果我们要组织起来,要拥有其他的财产,我们必需要有一个团体的名称。”

    接着另一位名叫克瑞埃尔的弟兄说:“我们的团体同其他的几个宗教团体突出的特点,是守上帝诫命和耶稣真道的。现在有人怕我们会成为巴比伦,只因为取了一个名称,就被认为会成为巴比伦,这样的说法是没有什么根据的。问题是我们在全国各地有许多教会,名称繁多。在某一个地方,我曾问他们那儿怎么称呼?回答说:‘是第七日聚会的那个教会。’人们就是这样随便叫,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而且每一个地方都有他们自己的说法。所以最好是有一个统一的名称”。

    一位名叫白特勒的弟兄也响应说:“上帝已经称我们为上帝的教会(林前1:2),既然上帝象家长一样给孩子起名,如我们不想有一个名称,是否不尊重上帝呢”?

    这时,怀雅各就站起来说:“我过去也一度认为,我们信徒人数不多,不必要采用什么名称。而现在全国各地已发展了很多团体,如果我们仍没有一个名称,以后容易造成混乱。回顾我们过去的经验,我们每采取一个新的步骤时,总是会有人反对。起先我们印刷一份单张宣传品或报刊时就遭人反对;我们装订小册子发表时,也有人反对;我们要成立一个印刷出版社时,又有人反对;还有人反对我们卖书;反对教会组织起来;甚至我们使用一架大印刷机(改为烧煤的)时候,还是有人反对。我们一直是在很艰难的境况下逐渐走到了今天。多们希望弟兄们看出这些工作都是必要的,都是推动圣工的发展少不了的步骤”。

    问题讨论到了一定的程度时,他们就这个问题正式表决,当时没有一个人持反对票,但还是有几个人弃权。

    关于究竟采用什么名称的问题,起先有人主张就采用(林前1:2)‘上帝的教会’这个名称。但又有人提出,这个名称别的宗派已经用上了,如我们再同名的话,很难分辨到底指的是什么教派?而且让世人听起来也让人感到有点自负。

    怀雅各说:“我们教会的名称,应使一般的世人听起来也不会有什么反感的。”

    这以后就有人提出,我们可以采用‘第七日复临信徒’这个名称。但讨论下来,认为这个‘第七日’也没有说明就是指安息日。而‘复临’两字也没有说明是谁复临?按理说应该是‘第七日的安息日基督复临信徒’。但这个名称又显得太允长了,(据说韩国的教会把这个名称翻译出来是,‘第七日安息日基督复临教’,而我们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并没有把这个‘第七日’译出来。)所以英文是三个字义——‘第七日复临信徒’。后来怀爱伦也说,这是上帝所赞许的。

    1860年9月20日,(在这次会议之前)怀爱伦生了第四个孩子。这一年的年初,罗夫波洛弟兄家的一个十个月的孩子去世了。到了年底,怀爱伦的第四个孩子(仅几个月),也去世了。所以这一年是他们伤心的一年。

    本卷第432页(第廿九章,1861年时期),题目为<明确的责备和诚恳的认罪>(〈证言卷一〉第247页)。怀爱伦在文中记载道:『那时教会内部一直有一些矛盾。我丈夫在回顾过去的一段时间时,几乎对一切的人都失去信心了。有一个安息日的早上,在我们前去聚会的路上,他想到许多人待他的不公及其无理时,不由地仃在路旁大声痛哭。这时教会的会众们正坐在那里等他前去讲道,后来他说讲述说:“我们的幸福一直有赖于上帝的圣工的情况如何。当他的百姓灵性需要时,我们就感到很是喜乐;当他们冷淡退后并产生矛盾时,我们就不能快乐。我们一切的利益和兴趣都同我们的圣工是分不开的,同三天使的信息也是分不开的。当圣工进展不顺利时我们就感到非常痛苦。”

    我们从开始工作至今,上帝叫我们向人讲话,作见证,并坦率地向人指出他们的错误和缺点。我们一直遇到人们的反对,不愿意接受我们的证言。有些人在向公众传道时,总喜欢讲些不痛不痒的话,不痛不痒的道理。这就破坏了他们公正的形象。给我们的工作也带来了影响。主就叫我们一定要责备人的错误,每次我们奉主名指出人的错时,总有一些人出来讲一些话,使我们的证言失去应有的效果。

    我多次见异象时蒙主吩咐,一定要将主的旨意传达清楚,不可含糊或打折扣。我们必需呼吁上帝的百姓清醒过来,振作起来,因为他已经在罪恶中沉睡了。』

    在怀爱伦第四个孩子去世后,她有一阵子不能睡觉,心脏有绞痛感,曾经晕过去好几次。怀雅各找了几个朋友来为之祷告,在她醒来之后,又见了一次异象。在异象中,主指示怀爱伦,要继续工作,要要继续向人作见证,证言必需是直率的,明确的。主指出有些人不愿接受这些的证言,怀爱伦看到他们对众人所产生的不良影响,就决定将这次异象写出来,集中在第六号〈对教会的证言〉中。

    1860年1月29日〈评论宣报〉中登出一个通知,凡是需要第六号证言的,可以来信索取。这篇证言的内容刊登在(〈证言卷一〉第210-250页),前言中写道:

    『自从孩子死后,1860年12月23日我见了一次异象。上帝向我指出,个别人的错误对圣工会产生一定的消极影响。我不能怕得罪人而隐瞒不讲,而必须如实地说出来』。

    该证言共达六十八页之多,包括好几篇稿子。其中一篇题为<责备人松散的作风>——主要是对从事圣工的人缺乏魄力、作风松散等不良的工作态度进行了责备;一篇题为<对儿女的本分>——主要是谈论家长对儿女应尽的本分;一篇题为<系统地奉献>;一篇题为<教会的名称>;还有一篇题为<威斯康新州的狂热弊病>等等。

    在这篇证言中,怀爱伦决定将她过去写给一些个人的证言也公诸于众。因为她那时写给一些人的信件(证言),其他人是不知道的。而这些人收到信后,有的不予理睬,有的干脆烧掉不肯接受,结果是收效甚微。

    怀爱伦决定不再亏负教会,她说:“如果上帝叫我责备人,我不可将这些见证就这样淹没了,不让他人知晓。我决定将主的指示先给教会中那些有经验的人看过,如认为必要时,再使全教会知道,不能再保密,上帝的百姓必须知道上帝所启示的事,使他们不再受骗,不再被一种错误精神所误导。”

    这些受责备的对象,有的是她的同工、同事、好友,或是经常和她丈夫在一起工作的人。在文中提到某人的名字时,她一般选用三个字母的头一个字母,(英文名字是由三个英文字母组成)让人一看就就知道是谁了。

    关于题为<教会组织>的问题,她写道:『R.H.C(卡楚〈评论宣报〉的编辑)对于我们教会组织起来的问题所持态度,是错误的。他说是这是进入了巴比伦了。由于他的这种错误的影响,会引起别人思想上的混乱,而他对于这个问题却至今未慎重思考过。』

    还有一篇指出另一位弟兄的错误(也是写出他名字的前三个字母),文中说:『这个人接受上帝圣灵的光照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他得不到上帝给他的能力来抵挡试探。私心和私利始终成为他思想的主导,他一直苛求于人,致使教会内部产生一种互相找错的精神。』

    另一题为<威斯康新州的狂热现象>,文中写道:『上帝差他的仆人去斯蒂芬的弟兄姊妹那里去,但他们不接受帮助,而且仍照自己的路径去走。这个弟兄有嫉妒心,很是顽强、固执,奉劝他今后要谦虚一些。』

    还有一个证言:『我看到V.W.H 和 T S.W.R 这两位弟兄,他们的错行虽然受到过责备。但他们至今还没有纠正这些错误。上帝的百姓因他们的错行而受到不好的影响,特别是在纽约洲影响更甚。』

    此外表一篇题为<在俄亥俄洲的圣工>,文中写道:『自从1858年春到俄亥俄洲去访问之后,J.W.H 弟兄就尽量散布一些反对我们的言论。他说的一些话让人产生错误的情绪。主启示我给他写一信息,我去的时候就带给了他,但很少有人知道此事。而这位弟兄却拒绝我的帮助,并还向其他的人说,有人说他坏话。这就影响到我的思想,也影响了我继续写证言。他不肯接受这个证言,也不肯接受上帝给他的帮助。』

    怀爱伦说:“我相信异象的指示,可是又认为我写这些话给他,是否受别人的影响?传道人到一个新地区,如果不讲明确的真理,他们就不会有什么好成积的。应把耶稣的教会同其他一些有名无实的基督徒分别清楚。

    有两个弟兄,一个名叫 P,一个名叫 GNA 。他们怕得罪人,怕把我们的信仰特点提出来,不敢坚持真理,无形中就将我们的旗帜落下来了。上帝的百姓必需向人讲明真理,讲明确实的证言,才能剌痛人心。才能改正他们的品格。而这两个弟兄,在到某处去讲道时,就自我约束,不敢将道理明明白白地讲出来。那种含含糊湖的讲道,就不会达到上帝圣工的目的。”

    最后的一篇证言,就干脆提出此人的名字了:

    『白登.可耐尔是对圣工很有负担的,总想推掉这个工作。埃维尔弟兄反对他造成不利的后果。』

    这些公布于众的证言起到了应有的作用。阅读了这些文章的人,基本都能知道怀爱伦所提到的是何人。而且也很清楚,这些证言均是指着他们的工作作风和工作方法而言,并不是针对某些人的人格而论,也并非是想借此找错或存心与谁过不去。其目的是要使圣工更顺利、更有功效地进行。

    这个证言因其的明确和针对性,确实起到了很大的效力。自发表后,在几个月中均有读者的来信承认自己的错误。(这在每期的报刊中均有登载)大多数弟兄都虚心接受,因他们看出证言指出的问题都是正确的,他们自己也应该改正的。

    这时怀爱伦指出过去所进行的步骤都是有利于圣工的。其中包括那个系统奉献的计划;加强经济来源和管理;组织起来为了保护教会财产;以及为教会团体取名称等等措施,都是蒙主嘉许的。

    上帝的百姓必须很明智地向前走,必须团结一致,必需统一思想、一同判断,使他们的努力不致分散,从面使现代真理的事业快快建立起来,保持很好的秩序。而且,大家必须必须通力合作,以免撒但利用我们的弱点,教会的事不可一直松松散散,必须设法使教会的财产能保住。同时,人们所应献给上帝圣工的金钱不至转移到敌人的手中。我看到上帝的百姓必须很明智地行动起来,应尽可能设法使教会圣工很踏实地、很好地组织起来、很稳当地进行下去。上帝出来干涉的事,如不是很严重的紧急关头,那就是我们的责任。所以要我们多动脑子,付出努力,负起责任来。

    同时,我们还可以积累起一点经验,我们做圣工的工作,需要动脑子,凡事都要互相商量并积累经验。必要时,主会出来进行干涉。主还是要我们大家通力合作,一起把圣工搞好。

    有些人不愿意支持系统地的奉献计划,不愿意提倡‘什一’等等。我们不能让人扣留对上帝的‘什一’奉献,这是抢夺上帝之物。我看到系统的奉献制度使许多人的心灵受到测验,它是一个经常的、活的测验。

    关于‘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名称,我们已经知道了。有一段话说,这是把我们的信仰标榜出来,这是应该的,也是大家所熟悉的。(〈证言卷一〉223-224页)

    关于威斯康新洲的狂热现象,使他们想起早一年的事,那时怀雅各应邀到东方去传道,后来受到圣灵的启示,就与别的牧师商量,互换方向,改为去西方传道。他到了威斯康新洲,就遇到了这种狂热现象,这是他过去曾遇到过的情况,所以就有经验对付它。

    在本卷第439页,文中提到我们的出版工作。那时,除了我们正式登记为出版协会之外,我们为的是还需要有一定的资本——主要是买纸。因为库存的书越来越多了,库存就意味着是地笔投资。资本又该如何来?(按现在的术语说)他们那时就打算用分股的办法来进行集资。规定每十元钱为一股,(其实不是拿到经营所去买股票)是在教友之中凑钱,凡愿参加的都可买一份,如一百个人就可有筹集到一千元,以这样的方法来集资。因为随着印刷厂、出版社的不断发展,所需经费也不断增加,所以迫切需要一笔资金来开展工作。

    那时,他们计划还要盖一间印刷厂,售出股票后,他们就得到一笔资金。当时栈其地区还没有银行,镇上有两家(按我们的说法是)信用社。他们就将这笔款子分别存在这两家信用社中。有一天晚上,怀雅各做了一个梦,梦见那两个信用社的人正在一个旧货商店中卖旧鞋子。只听见他们说:“价钱跌了”,之后他就醒了。他们考虑到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似乎说明要赔钱的意思。所以他们马上就去将钱款提了出来,买了建筑材料。再过了两天,就听说这两家信用社都宣布破产了。当地百姓竟损失了五万元存款。而怀雅各却因此梦的提示,避免让教会的财产受到损失。

    在本卷第445页,(第三十章,1861年)题目为<教会的组织行动>。文中提到,那时教会虽有了名称,但还无组织,委员会成员还未指派,也没有信条。别人问他们究竟信什么?他们拿不出一个信仰章程,许多散居在各地的教会,尚无一个有形的组织,所以这还是不够的。1860年他们成立了一个出版协会。那时密致安省立法院还未对出版事业制定什么法律,到了1861年,他们就根据密致安省的立法院制定的法规,于当年的5月3日正式成立了一个社团,并在国家政府机关进行登记。到了5月23日他们又订立了一些章程。那时协会的主席是怀雅各;副主席是埃莫道;秘书是奥格;会计是斯密特;查账员是罗波洛夫;〈评论宣报〉主编是怀雅各;〈青年导报〉主编是埃莫道。这个消息在1860年5月28日的〈评论宣报〉上正式宣布。

    在当年的4月26-29日,他们举行了一次会议。会议决定要建一座更合适的房子,同时要将教会更也地组织起来,号召大家赶快行动。另外他们还通过一个议案:    『劝导一切同工同道们注意,今后在教会中与弟兄姊妹们来往时,应避免一切轻浮的玩笑话语,不然这会使圣灵担忧的。因我们是从事一项最严肃的工作,我们是圣洁的人,所说的都应是正经话,是能叫听的人得益处的。我们也应记得主曾说过的话:“凡人所说的闲话,当审判的日子都要句句供出来。因要凭你的话定你为义,也要凭你的话定你有罪。”(太12:36-37)所以我们决定要立约,今后要将这一类不良的风气与习惯排除出去。希望大家都努力配合,做到这一点。不要再因一点小事,致使上帝的灵离开我们。』

    教会自组织起来之后,尢.斯密斯在报刊上提到怀雅各的情绪时说,他比过去有了很大的改善,因大家的通力合作给他很大的鼓舞。这时,他们开始讨论地方教会的组织、教友的身份以及队伍的纯洁。如一个教友要搬家到另一地区,参加另一教会时,他应得到原教会的一封介绍信,证明他是本会的教友。同时,这也关系到我们传道人也要有证书。(这些是他们正在研究的问题,还没有具体的规定。)

    这个时期,怀爱伦夫妇在出去旅行传道时,发现所通过的一些议案经报刊发表后,在外省的各地教会所引起的反响就不是很积极。这个新章法并非能得到全体的拥护。因为在过去一段时间内,(在组织起来之前)有一位名叫卡楚的副编曾提出有关巴比伦的问题,其所散布的言论,造成的影响很坏,致使许多人不敢组织起来,也不敢积极响应,对新起的会名及其议案都持保留意见。怀爱伦夫妇外出时,遇到一些教友、传道人,他们之中也有不少持保留态度。这使他们感到,若是各地的人们,不是积极地反对,就是保持缄默的话,这就仿佛是一种堕性,他们不能很及时地跟上这组织的步伐。

    因为没有一致地看法,有人就以为是动摇了,分裂了,产生了不安的心理。怀爱伦夫妇出去后,遇到了很多的难处,甚至有人对她的异象也产生了怀疑。怀雅各在报刊上发表谈话说:“过去我们好几年都向大家汇报,有关对信徒的争夺。现在出去开会时,感到很吃力,要设法把信徒保持住。因为似乎有了分裂现象,很多人对我们的作法不理解,不支持我们组织起来。”

    过了一周,1861年9月3日的〈评论宣报〉怀雅各继续发表文章说:“我们现在感到前进的步伐必须放慢,教会工作须建立在有系统,有组织的方针上。过去我和怀爱伦常为穷人工作,帮助他们在灵性和物质方面得到益处。但因为没有很好地系统安排同他们的关系,过去四分之三经过帮助的人们,现在竟成了敌人——害怕与我们交往。我们希望今后由别人来协助我们做这个工作吧!现在我们得退几步,将我们守安息日的信徒组织起来。而那些反对我们组织的人,则可以退出我们教会。”

    这时栈其的教会就开始推进这工作。10月5日(安息日晚),他们开了一个会议。由贝约瑟任主席,斯密特任书记,会上罗波洛夫说:“如何把地方教会组织起来的问题,因在近几个月中已讨论过,所以现在是要研究如何作出计划来。”怀雅各经过复议,就通过了以下的议案:

    『决定本会议向我们的信徒介绍教会的一个协约:以下签名的人现自愿组织起来,协议要建立一个地方教会,教会名称为‘基督复临信徒’。互相立约要守上帝的诫命和耶稣的真道』。该协议提出后,就由白特赫复议,最后大家表决通过。

    这以后,他们又经过了重复讨论,听取大家的意见。这时有人就提出:“我们这样做,是否又订立了一个教条?如是这样的话,就决不可以。因我们的信仰就是全部《圣经》。不可为自己立一个教条”。经过反复讨论后,他们认定这并不是什么教条:“我们就是决意要守上帝的诫命和耶稣的真道。我们并没有规定耶稣的真道是指什么条例,所以不能算是什么教条。”这样他们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这时怀雅各又提出一个问题:“今后肯定有人会说,我们象当年的以色列人,(象他们四围的国家一样)要为自己立一个王;也肯定有人会说,我们要象巴比伦了。那么这种说法对不对呢”?罗夫波洛说:“如果有人这样说,我们是效法别的教会盖什么教堂。我们应该说明,之所以称某些教会为巴比伦,并非是因为他们立约要顺服上帝。而我们现在立约是为了要守上帝的诫命,要顺服上帝——这又怎么会成为巴比伦呢”?

    关于对这个问题的认识,罗夫波洛也曾发表过一篇稿子:

    『我们如果要叛教的话,第一步,就是要先订立一个教条——告诉自己要信什么?第二步,就是拿这个教条作为考问德的标准。第三步,就是拿这个标准来审问教友。第四步,对凡不信霁我们就说他是叛徒、邪教。第五步,就要逼迫他们了。而我们现在的这个步骤,并不仿效其他教会的一些做法。』

    接着考耐尔弟兄说:“我实在看不出我们是仿效别的教会。我们现在是立约守上帝的诫命,如何说是仿效别的教会?”

    下面怀雅各就做了总结发言——题目为<教条与预言之灵>:

    “我相信并赞成刚才我们所通过的决议,并不是因为听了弟兄们所说的什么话,而是我过去一直就这样坚信的。我希望弟兄们在此取得一致的行动,这样做只能使我们教会更加团结,从今天的会议开始,我们必须树立团结一致的榜样。所以我要为这协议投赞成票。

    关于教条的问题,我同意罗夫波洛的看法。我虽还未对他提出的五点进行过捡验,但我过去也研究过这个问题。在以弗所书四章十一节中告诉我们,主所赐的有使徒、有先知、有传福音的、有牧师、有教师等等,这是主所赐给教会的恩赐。

    我认为教条与恩赐正相敌对,我们假如有这么一个问题,先订立一个教条,说明我们对某个问题是如何相信的,对某些问题将采取什么行动,并说我们需要圣灵的恩赐。如果主通过这恩赐就赐给我们一些新的亮光,是与我们的教条是不符合的,而我们既要忠于这个新恩赐,它就无形之中把这个教条给推翻了。所以如果我们要订立一个教条,就要先打下桩子,这就要阻止我们前进的步伐了。

    上帝把恩赐赐给教会,有一个伟大的目的。但有人却在教会中站起来,将门关闭,将路阻死了。而且,有人还想划出一条路线,要叫全能的主也一定要这样做。他们就等于对上帝说,你不能作什么事来越过我们所订的范围。所以教条与恩赐是正相对立的。

    我们作为上帝的百姓所取决的态度应该是,《圣经》是我们的信仰,也是我们的教条。我们拒绝任何人为的教条,我们拿着《圣经》和圣灵的恩赐,这两样包括了上帝教导我们的一切真理信仰。所以我们反对一切人为的教条。

    我们现在组织教会并不是(象有人所说的)迈向巴比伦了,这次会议通过了我们成立教会的宗旨——守上帝的诫命和耶稣真道的。这个协约就是信徒受洗后,加入教会所要订的约。我们这些属上帝的人,就此团结起来,成为一个教会。取名为‘基督复临信徒’。对于以上的所订的协约,最后都一致通过,这就是教会组织所走完的第三步。

    与会的牧师们通过研究《圣经》,写下一篇宣言,发表在〈评论宣报〉上。题目为<成立密致安区会>。怀雅各提出一个议案:『我们呼吁密致安洲的各地方教会,联合起来成立一个区会。名为〈第七日复临信徒密致安洲区会〉』。这个决议很快通过了,这些牧师及各地的教会代表都承认自己是属于这个区会的教会。

    区会的委员会就这样提名成立了。任命主席为贝约瑟;书记为斯密特。任期为一年。并将第一次的正式会议定在1862年10月5日至8日。另外还有一个问题有待解决,即牧师证书(——被按立的证书)。他们通过一个议案,决定该证书将由区会主席及书记签字。每年发一份,有效期为一年。这是教会组织采取的第四步。他们在密致安洲要进一步将教会组织完善,并要给别的洲作一模仿的榜样。

    怀雅各在报刊上将这此议案报导给大家说:“我们这次的会议,是在一种平静、甜蜜、融洽的气氛中召开的。这种和谐、友爱的精神是过去很少有的。有人说我们在栈其的这次会议是开得最成功的一次。弟兄们对我们的支持,他们的团结精神,以及急切盼望组织起来的兴奋的心情,均给予我们极大的鼓舞。三天的会议使我们前进了一大步。”怀爱伦夫妇感到很高兴,因为又可以向前迈进了。

    在同一期的报刊上,报导了密致安区会和出版协会的年会。消息传出后,其他洲的教会也纷纷以此为榜样,很快地组织起来了。怀雅各在10月22日的报刊上提出以下警告(记载在第456页):

    『对各地教会提出收教友的问题——是否一切守安息日的人都可加入教会?我们应该经过认真地审查和考问后再作决定。如果很随便地都收下来,很可能会遇到比过去更为难堪的情况。须注意过去曾给我们制造麻烦的人,(搞极端主义、宗教狂等)我们要谨慎地对待之。应让他们仃在外面,继续观察。看他是否真悔改,愿与我们合作。我们应以《圣经》上所说的“让那些山羊留在外面,保留绵羊在里面”。来对待这个问题。』

    过了二周,有人来信询问:“你们成立教会后,有的信徒还在抽烟、喝咖啡、穿不体面的衣服、还不相信异象。你们将怎样对待这些人?”

    罗波洛夫对这个问题作如下的答复:“我们对抽烟的人,是不接待的。对于拒绝预言之灵恩赐的人,也不收为教友。我们成立教会组织的目的,就是要将这些未经悔改的人排除出去,而团结那些实行他们所看到亮光,而且照真理去做的人。如果我们收纳那些不肯放弃自己罪恶的人,就等于鼓励他们去继续做坏事。

    你问‘应如何对待他们?在未戒掉恶习之前是否收纳他们?是否让他们先进教会后,再设法去改变他们?’

    回答是——不!如果把这样的人收进来,就等于我们将毫无保留地要同他们交通,并认同为弟兄姊妹。如先将他们收进来,再想去设法改变他们,这也会使他们很为难。所以,只有在他们尚未进来之前,就让他们知道这条路是窄的。凡不能够走这条窄路的人,就不能把他们带进教会,不然反而会将他们的黑暗和错行也随之带入,这将给教会带来很多的难处。

    至于劝勉和帮助的问题,就应在收纳他们为教友前进行。如不能将他们改变过来,只能留他们在教会的门外,直等到他们悔改之后。要保持严格的标准,不能因大量的新信徒,就容忍他们带着恶习到教会中来。 ’

    在10月29日,怀雅各提出:“过去我们讨论是否要组织起来?现在这个问题解决后,我们就该讨论应如何组织起来了?但我们也要谨慎,不可操之过急。如走得太快,没有经验的传道人也要插手,这样就会影响圣工的进展。所以我们要找些有丰富经验的、老练的传道人来从事这个工作。不可找些初信的、无经验的人来担任组织工作。以免造成混乱。”

    后来,罗波洛夫又写了一篇稿子,题为<关于教会的管理>。内中引用提摩太前书三章十五节的话:“你也可以知道在上帝的家中当怎样行。这家就是永生上帝的教会,真理的柱石和根基。”说明教会要管好,包括也要处分一些犯错误的人。

    另外,他们又讨论有关教友与执事和长老的关系。如何对待从不服从管教的人;如何对待反抗预言之灵教训的人;以及如何对待一些谣言和控告的问题等等。

    那时怀爱伦夫妇已感到很疲劳,本来俄亥俄洲要请他们去,这样他们就改派无耐尔弟兄前去。因知道他很会对付一些问题,对访问教会及传道都有经验。他到了那儿后遇到还有人辨论“给教会取名称是否应该”,“〈预言之灵〉是否出于上帝”等等问题。

    经过调查发现,一百人中有八至十人是不满的,说明他们对预言之灵是不完全相信,也不相信上帝安排主持圣工的人(包括对怀爱伦夫妇及在栈其那里负责印刷协会的领导人)。还有意见说,怕我们把〈预言之灵〉的恩赐举得太高了,都超过《圣经》了。

    (在本卷第459页)这时〈评论宣报〉登载了二封读者来信,题为〈认罪的心〉。一封是名为帕瑞的读者写的(1861年12月3日),内容如下:

    『《圣经》教导我们彼此认罪、代祷,从而使我们得医治。我愿承认并放弃一切罪恶。过去我对怀爱伦夫妇有怨言,认为他们待人太严厉,并还将自己的成见向别人散布,致使别人也产生同感,现我为此感到很抱歉;过去我对教会组织的工作也很消极,现在也感到很懊悔,希望今后更加积极工作,努力改正。相信组织起来会使我们的教会工作搞得更好。我要求上帝和众弟兄们饶恕我,赦免我的罪,并请你们为我代祷。』

    另有一封是由杰尼.安杰斯的读者写的,(1861年11月28日),内容如下:

    『我曾对〈预言之灵〉有一些消极的态度,明知自己的认识有错,也知道自己是有罪的,但却从未进行过反省和承认。现在我改变了对以往这些问题的看法,认识到自己的过错,我认为必需要有组织,现在要全心拥护。』

    在1862开始时,怀雅各在〈评论宣报〉社论中说:

    『我们两年前提出需要建立组织时,曾希望同道们都能以基督的精神来对待这个问题,但结果却令我们失望了。当时,有些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也是持反对意见的;甚至有人还挑起不服领导和独断独行的事,这些事所留下的阴影一直还在我们当中。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总有人不愿同弟兄们合作,而要自搞一套。有少数人甚至咒骂我们,反对我们的建议。也有些人内心虽然赞成,但却不敢公开表态,直等到大多数人都赞成了,他们才敢表态说话。我们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是在一年前。但那时我们几乎是单枪匹马地干,战斗非常艰巨,特别需要帮助的时候,却得不到这样的支持。有些智慧人就是要保留着他们的火药,等到战斗打好了,胜利了,他们才开始表态……』

    在1861年秋,新的印刷出版社——一座二层楼的房子落成。房屋的造价、其中的机器及办公用具等等,共计五千美元。新的厂房投入使用后,可以促进出版工作更快地发展。

    这时南北战争还未开始,三天使的信息还未传到南方。怀爱伦写的〈证言第八号〉这时已正式出版。该书共计六十八页,售价为一毛钱。书名为<如何为基督做见证>。书中内容包括〈专利权问题〉;〈夫妻间的关系〉;〈不忠实的守望者〉;〈蒙斯特的狂热〉;〈《圣经》中的成圣〉;〈两顶冠冕〉;〈未来的事〉等等。(刊登在〈证言卷一〉第303-354页)

    曾有几个月,报上未提到战争的问题。但到了6月10日,麻洲的一家日报上有报导说:几周前这里举行了一次吹号游行,声明国家的武装已经齐备,兵力的人数也已经满了,可以仃止招兵了。但现在又发出通告说:现在估计还需要十万新兵做为后备军,而且政府中也要有一些变化,他们认为战争不可能在一、二个月中结束。    首都的领袖原来很乐观,其实不然,曾经(从东、西部)征集来的五十万士兵已送到前线了,为何还要征这么多兵力呢?乃是因为前线的武装经过战斗后,已受到很大的损失。南方(想脱离联合政府闹独立的)那些叛徒和士兵们,不但死伤很多;而且因为供给不足,条件有限,以致在军营中因患病而死去也不少……

    所以安息日信徒们也认识到这个危险的临近。原来还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当时征兵还是以自愿为主,所以到目前为止,几乎还没有信徒被征兵入伍。但过了一个暑天,南方的信徒们也开始发愁了,因为有很多人已注意到我们安息日信徒中竟无人自愿从军。有些地方的人就要认为我们同情南方的叛乱,我们也应表示对南方的奴隶制和叛乱的态度如何?所以应采取行动,避免别人对我们产生想法。有关这个问题,在以后的四年中就有详细的讲论,在第二卷书中有记载。

    在本卷第476页(三十二章,1862年时期),记载了教会的一些情况。1862年10月〈评论宣报〉刊登一通告:决定于10月5日-8日要召开一次区会——密致安洲安息日区会会议。当时,会议在蒙特瑞新落成的教堂中举行(宽40;长60英尺)全洲各地的信徒都来了,约有500人左右。这次会议通过了一个议案,推笃怀爱伦夫妇到不同的洲拜访教会。并讨论了以下问题:

    1.如何对待复婚问题。2.如别的教会牧师接受了安息日的信息,来我们中间传道、施洗,我们该如何对待他们的牧师身份?3.年轻的传道人未予按立之前,是否可以给人施洗?4.对于史道尔德弟兄(过去曾在威斯康新洲参加过狂热极端运动)是否应发给他传道人证书?这次是否承认他为安息日的牧师?

    对于上述问题,会议作了以下答复:

    1.这次会议对复婚的问题不予讨论,改由区会委员解决。2.对其他教会的牧师,如他接受了本会的真理,蒙主呼召传扬三天使信息,还应由我们教会按立之后才可以主持圣餐。3.传道人未被按立之前,不可为人施洗或主持圣餐。4.要对史道尔德弟兄再进行一个时期的观察,暂不采取行动,还要给他时间,证明其具体情况确实有了改变,再赞助他去传道

    会议决定将于1863年10月2日-5日再举行一次区会。总结这次会议开得很好,弟兄们对已通过的议案,都持一致地意见,无一人反对。

    有关组织总会的问题,准备于1863年5月20日晚6:00召开一次大会,要求全国各地同道参加,共同研讨这个问题。届时来了廿位代表出席会议,那一次的会议记录记载道:

    『这次大会的目的,就是要取得教会的团结,工作的效率。为了推动现代真理传播的工作,第七日复临信徒需要有一个更完善的组织。我们从各洲区会来的代表,现在要着手组织一个总会,要拟定一个总会的规章制度。』

    当时制定的制度共有九条:设立总会名称为〈第七日复临信徒总会〉。总会设立一位会长、一位书记、一位会计,另外再加上一个执行委员会——由会长担任主席。其中第五条最重要:规定工作分配和经济的统一安排。

    下一步就是选举各任职人和执行委员会。先由提名委员会提出名单,然后由全体代表进行表决,并一致通过以下名单:

    会长__约翰.巴因特;秘书__尤.斯密斯;会计__尤斯乌克;执行委员会由怀雅各、约翰.巴因特、罗波洛夫三人组成。原先提出怀雅各担任会长,但他谢绝此重任,虽经许多弟兄再三恳请他一定担任,但怀雅各本人也一再说明他不能接受的理由,所以最后就尊重他的意见,改由约翰。巴因特担任第一任会长。另外又选出了埃莫道加入执行委员会。这次会议所讨论的内容,无一人持反对意见。全体一致通过。

    在本卷第481页,提到怀爱伦夫妇到各地特别为青年人布道,因他们感到为青年人工作的重要。有一次(安息日)他们在蒙特瑞讲道后,就恳请青年人到前面来,(已将前排位置腾空了)他们说:“请凡愿意接受耶稣的人都到前面来。”这时就青年们就一个一个地自动走上前来,有的还流着泪,并且都很受感动。

    到了周二,他们就施行浸礼,当天有十位女青年受浸。有一个小孩子怕下水,就是在旁看着别人下水也害怕,最后等人们都受浸完了,她还不敢下水,怀爱伦他们就为这孩子祷告,她的父母也在旁鼓励她。他们就带她到水池边,先让她将手弄湿,然后再将头发也弄湿了,这样再帮助她进到水中。施洗的牧师就说:“奉主名你向前走。”她就向前走去,受了洗礼。

    后来他们来到瑞埃特的地方,给那里的九名儿童受洗。另外,还到格林顿地区举行了一次青年聚会,也有七名青年受了洗。之后,他们回到栈其,也为当地表少年布道。元月3日他们给十五个人受洗。其中有怀爱伦的两个大儿子。下午吃圣餐,有200人参加。这时,成立总会时(1863年),全美教友共3500名。

    在本卷第490页,有一个附录:是关于怀爱伦曾经写给斯蒂芬.斯密斯的一份证言的事。因斯蒂芬.斯密斯这人过去经常在教会中制造混乱,传讲不正确的道理,曾被开除过,后又恢复教籍。但再过几个月,又被开除出教,(这是1852 -1857年之间的事)最后他还是离开了教会。后来怀爱伦写了一篇证言给他,他收到后却不肯拆阅,塞到箱底将近卅年之久。而且他从此也不肯再到教会中来,却一直批评指责先前认识的一些教友。但其妻子却一直保持信仰,守安息日。

    尽管如此,怀爱伦他们还是一直将报刊寄到他的家中,希望能给他帮助。有一天,斯蒂芬.斯密斯就拿起报刊看到怀爱伦写的一篇文章,后来他又继续读她的文章,竟然越看越受感动,这样他的心灵就开始感化。

    到了1885年,有一位(原先做牧师的)弗朗斯牧师之子,来到他们家乡传讲福音。过去他们在儿童时就互相认识,于是他就走了十二英里,去参加那个安息日的聚会,在听朗斯讲了余民教会的发起和发展之后,斯蒂芬.斯密斯就站起来要求发言。当时会众以为他又要在那里指责什么了,但他却做了以下的见证:

    “你们放心,我这次来不是来责难你们的,我已经不干这个行当了。我回顾自己的经历,看到我过去一直如何憎恨教会,伙同那些反对派向教会进攻。但是最后我看到,凡是反对教会的人,都是混乱的、自相矛盾的。事实毕竟是胜于雄辩,凡反对圣工的人,最后都归于无有;而赞助圣工的人都蒙主赐福,而且一切都越来越好,也越来越虔诚。而反对派只会吵架、狡辨,甚至到最后连宗教信仰也没有了。一个老实人不能不看出上帝是赞助和支持余民教会的,是反对我们这种作为的。所以我愿意再与余民教会的百姓再恢复交通。”

    原来他要留下来。打算再参加下一个安息日的聚会。但到了周三,他想起多年前怀爱伦给过他的那封信,于是就起身于次日赶回家去,找出了那封信,并认真地看了。到了下个安息日,他又走了十二英里的路回到教会,再作了一次见证:

    “我于二十八年前收到过一封信,但一直锁在箱底,直到上周四,我才拿出来看了。我当时收到此信时,既不相信,也不敢看,惟恐看后心里不痛快,情绪一直很坏。但弟兄们,我要告诉你们,这证言中的每句话,对我来说都是真实的。我相信这确实是出于上帝的!

    如果我廿八年前就能接受上帝的管教,上帝一定会将我的一生改变过来,我就会变成一个新人。可惜我现在才觉悟,任何凡心底诚实的人,必然说这些证言是出于上帝的,是引领人归向上帝的,归向《圣经》的。如果不这么说,就不是一个诚实的人。当初如果我顺服了,就会救我脱离许多的患难。证言说:‘1844年以后,就不会再有一个日期叫我们传了’。但那时,我还以为自己比那个老妇人(指怀爱伦)的异象懂得多呢,求上帝赦免我!

    我现在痛心地发现,这些异象完全是正确的,过去却总以为都是错的。我于1854年还在传扬日期的事——说基督要于1854年来。并将钱都化在这些无益的事上。如我能听从这证言的劝导,我就能救了自己脱离一切的麻烦。

    上帝的证言是正确的,而我是错的。弟兄们,我年事已高,已不能将过去的错误挽回。我也没有精力去参加一些大的聚会,我要请你们去告诉各地的教会同道说:“又一个叛徒投降了!”这就是斯蒂芬.斯密斯所做的最后一次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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